第29章(1 / 3)
婚礼仪式开始,傅锦驰和姜泽随在庄园宴会厅落座。
乐队演奏着悠扬的乐曲,大提琴和钢琴庄重而柔和的声音落在宴会厅,也落在那上万朵空运而来,装扮着宴会厅的粉色芍药上。
满目的粉色芍药和恢宏华丽的庄园,构成了婚礼的主背景。
傅锦驰看着这副背景画面,看着从推开的大门走进来的,一身高定婚礼服的新娘,以及人模狗样,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好友封鸣。
白痴,傅锦驰看着好友,在心里想着。
他一向觉得恋爱和爱情没有意义,虚假愚蠢,而婚礼更是如此,一场大型扮家家酒表演。
封鸣是个聪明人,但也还是踏进了这种愚蠢的游戏里。
跟姜泽随一样。
为什么会相信这种愚蠢虚假的东西呢?傅锦驰想着,脑海里不由晃过刚才牵姜泽随手的时候,姜泽随诧异但晶亮的眼睛,晃过姜泽随当时泛红的耳朵。
以及姜泽随在微怔过后,似乎犹豫了下,回握住他的手,指腹贴在他手背上的触感。
他当然知道人类皮肤接触会是什么触感,无非就是温热的或者微凉的,柔软的或者粗糙的。
但就像人的五官都是鼻子嘴巴眼睛一样,同样的类别,组合出数十亿不同的长相。
同样都是皮肤接触,体温相碰,但好像跟姜泽随的相碰相触,有着跟别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爱情虚无缥缈,幼稚愚蠢,但姜泽随眼底的光亮,封鸣此刻的傻笑,却又那么真实。
或许是觉得姜泽随太愚蠢,太相信爱情这种幼稚的东西,所以在何屿想要给他介绍恋人的时候,他想,恋爱脑姜泽随在旁边听着,应该会吃醋。
网上都说恋爱脑容易吃醋。
吃醋了就会难受。
且不说作为一个完美男友,就是作为一个普通男友,都不应该让自己恋人吃醋、难受。
这难道不是身为男友,最基本的要求吗?
因此他牵了姜泽随的手,跟何屿说自己有恋人了。
他其实都瞥见姜泽随小开心的唇角,但等何屿他们走开后,姜泽随还松开了他的手,故作淡定地道,“低调点。”
还问他怎么突然跟别人说他们在谈恋爱,不是说好的地下恋吗。
问他的时候,一本正经,但唇角上扬的弧度没能完全压住。
就好像他看不出来一样,他又不瞎。
真是愚蠢、幼稚死了。
但那些努力装不在意、装正经,但没能完全掩饰住的笑意,虽然愚蠢,但很真实。
很生动。
就像此刻封鸣的傻笑。
傅锦驰看着台上的封鸣,又不由看向站在旁边的姜泽随。
姜泽随也会想结婚吗?结婚的时候也会像封鸣这样,笑得这么傻吗?
不过姜泽随比封鸣好看多了,就算傻笑,也会比封鸣好看很多。
如果姜泽随想要结婚,傅锦驰微微思忖了下,他想,也不是不行。
悠扬乐曲和芍药花香一起漂浮在宴会厅。
长长的婚礼仪式结束,傅锦驰因为有事出去打了个电话,而姜泽随被认识的人拉去喝了两杯酒。
前面演奏着悠扬浪漫乐曲的乐队,这会换上了摇滚乐。
在摇滚乐的鼓动下,宴会厅的氛围愈发被点燃。
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些甚至都开始跳起了舞。
姜泽随跟许久没见的熟人碰杯,然后他在这欢快、充满律动的氛围里,听到了一声有点耳熟的声音。
姜泽随不由转头看去,才发现跟他背对站着的人是喻新。
喻新估计也没看身后,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站着的是姜泽随。
喻新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拿着手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而姜泽随只听到了一句内容,是在他转过头前,听到的那一句。
喻新说的是,“朱厚怎么说?”
这是一句听起来平平无奇的话,姜泽随却不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微蹙了下眉,转过头,跟朋友又碰杯了一下。
摇滚乐和芍药花在庄园里碰撞出了别具一格的婚礼氛围,而姜泽随在摇滚乐声中,在周围的欢声笑语中,闻着淌着香槟香气的空气,微怔了下,脑海里再次闪过了朱厚这个名字。
傅振想要投资的甫祥,它的表面控制人的名字,也叫朱厚。
巧合?
姜泽随想了下,拒绝了邀他上去唱歌的朋友,一边低头发着消息,一边往门口走去。
因为忙着发消息,姜泽随并没有注意看朝他迎面走来的人是谁,在快要到门口,余光扫到前面有人的时候,姜泽随才抬起眼睛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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