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0(1 / 3)
“我…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方式不对,他不喜欢我是應該的。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们就还有机会,对不对?”蔣淇容顿悟。
“嗯。”两人点头。
得到好友的肯定后他拿起手机,原本要向外走的脚步却迟迟迈不出去,他才跟陈淳吵过架。
“不行,我们还吵着架呢:他去看弟弟就去看啊,不帶我就不帶我了,为什么连说都没说一声…”蔣淇容又忽然自尊心作祟,拉不下脸回家。
“高兴了就来蹭我两下,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说话,我回去要还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怎么办…”
梁竞越只寻思平时聪明的人怎么就在感情上发起了愁,摆摆手说:“你快回去吧,好声好语的哄几句,再跟人家好好说说你们感情的事,别再拖下去了。”
“他想弟弟你就给弟弟转回国内不就好了,讓他觉得你是能办事也愿意为他办事的人。”在他们看来这都不是事。
“我以前问过陈澈的事,他总拒绝…”
“他说不要就不要?”颜明岸啧了声,“跟感情相关的事,有时候别办得那么老实。”
最后梁竞越看着面前早已动摇、脚都迈出两步的好兄弟,意味深长的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快回家去吧,嘴上说说得了,要放现实里誰不想急头白脸地摟着家里老婆酣畅淋漓的睡上一觉。”
这么多人劝他,那蔣淇容也“不得不”回家了。
颐海壹號客厅还亮着灯,但早就没人了,蔣淇容觉得肯定是陈淳给他留的,怕他晚上回来太黑了。
匆匆忙忙关了灯,摸着楼梯护栏上床,蒋淇容悄声开门,在看到床上鼓起的轮廓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可能这就是“归属感”,这种感觉讓蒋淇容不禁掀开被子躺上床,手又在被子里游移,成功凭借记忆摟住了陈淳的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蒋淇容总觉得陈淳去一趟法国回来腰细了一圈。
肯定是照顾弟弟累的,有机会见到这个传说中的陈澈,他一定得教育教育这个小孩。
蒋淇容以为陈淳早就睡了,但手才碰到人的时候就察觉到那具柔软的身躯猛地一僵。
陈淳在他开门时已经醒了,却不知道男人出去一趟为什么会变了个样子。
走之前他说了句气话讓蒋淇容去找别人,他也不知道蒋淇容是不是真的去了……
也不知道回来以后会不会直接讓他离开颐海壹號,在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蒋淇容出声后,陈淳又困得要睡过去了,蒋淇容的手却摸了上来。
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抗拒。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他们的关系已经摆在明面了,陈淳还是不想和已经出去乱-搞过的蒋淇容发生关系,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拒绝。
陈淳闭紧眼睛,有点难受。
“还没睡吗?”蒋淇容忽然说话了,手又往回一捞,直接把人带到怀里。
一想到蒋淇容在不久前怀里可能还有别人,陈淳不知怎么生出勇气,竟然敢反抗“金主”,使了力气推开他。
蒋淇容愣了两秒,“不想让我抱?”
这句话听不出情绪,陈淳看向他,黑夜里表情也看不真切。
“没有。”陈淳说谎。
“那为什么?”蒋淇容不解。
一直猜哑谜也没意思,陈淳抿了抿唇,“你…晚上在哪里玩?待了这么久。”
一直傻的蒋淇容忽然聪明一次,“陈淳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了,以为我真出去找别人了?”
陈淳一怔,恰好这时蒋淇容又摸开了床头暖黄色的小灯,表情完全被蒋淇容收入眼底。
不知为什么,蒋淇容心里美滋滋的,又捏着陈淳的肩膀解释:“我跟颜明岸他们出去的,包房就我们三个人,我要开车就没喝酒,也没让他们喝。”
男人的表情不似说谎,陈淳却还是怀疑,他犹豫一下,把脸凑到蒋淇容颈侧,仰起下巴嗅了嗅。
除去蒋淇容日常用的香水,确实没有“其他人”的味道,陈淳心中疑虑被打消几分。
“怎么样?这下愿意让我上床了吧?”蒋淇容动手捏捏他的脸。
陈淳没说话,眼皮轻垂着,不久又抬起。
“你都没换衣服…”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蒋淇容脸皮厚,扯着衣服下摆就要脱了,“那我现在就换,正好让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小野猫留下的作案痕迹。”
“别。”陈淳偏过脸。
一贯如此作风的蒋淇容忽然想起他们现在还没在一起,才活跃不久的心思就歇下来了,“不看就不看,那个…我去换衣服了。”
换了身干净衣服,蒋淇容终于抱得到人了,下意识就把嘴唇往人锁骨上贴。
陈淳也习惯了并没觉得不对,蒋淇容随后规规矩矩把脖子缩回去他才觉得奇怪。
“陈淳,你喜欢我吗?”蒋淇容发誓自己要从今晚开始学会规规矩矩的睡觉,于是大晚上搂着人家谈起了心。
“……”陈淳有点心虚,“喜欢的。”
“骗人。”蒋淇容早有预料,并不意外,他又问:“那我最开始问你是不是自愿来的,你说是,也是假的吗?”
“你别怕啊,我今天晚上就想听真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我如果生气你就打我。”
陈淳的心也终于被这句话撬动几分,说了点实话:“自愿也不只有感情上的自愿,还有…”
“我明白了。”蒋淇容不想再听下去,明明是自己问的问题,但却没有听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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