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少主,后面有车跟着我们(1 / 2)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各国其他的人手也陆陆续续地到了,医疗援助个规模慢慢变大,工作也在徐徐展开。
白天,医疗队在距离驻地二十公里外的村落设了临时诊所。那个村子叫莱基拉,坐落在湖岸边,只有几十户人家,大部分是渔民。
诊所设在村小学的土坯房里。一大早,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母亲们抱着孩子,老人拄着拐杖,年轻的男人女人站在日头下,静静地等着。
沈青阳跟着老周坐在简陋的诊桌后,一成一天都没挪过地方。
“沈医生,这孩子发烧三天了,您给看看。”志愿者在一旁翻译着。
一个瘦小的男孩被推到他面前。孩子大概四五岁,窝在母亲怀里,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浅又快。
沈青阳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他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肺部,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拖得有点久了。”他抬起头,看向孩子的母亲,用英语轻声问,“吃过药吗?”
母亲茫然地摇头,用当地话说了几句什么。旁边一个年轻的志愿者翻译:“她说去过村里的巫医那里,给了草药,但没用。”
沈青阳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他转身从药箱里拿出特效药,仔细跟志愿者解释怎么服用,让志愿者翻译给母亲听。母亲听完,忽然抱着孩子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沈青阳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可母亲不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志愿者听着那些话,眼眶突然就红了:“她说谢谢您,神会保佑您的。”
沈青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回头去找江年泽,看见主人正站在不远处,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他。
江年泽朝他扬了扬头,笑得很温柔。
沈青阳忽然就不慌了。他弯下腰,轻轻把母亲扶起来,用蹩脚的当地话说了一句从志愿者那里刚学的“不用谢”。
母亲愣了愣,破涕为笑。
门外排队的村民们也笑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治疗,沈青阳肩颈酸疼得厉害,早已是饥肠辘辘。
他随手抓过桌上的面包,狠狠啃了两口,才勉强止住饿意。
站起来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人摇摇晃晃差点晕倒。
江年泽见状忙快走两步,扶住了他。
沈青阳虽然看上去很疲惫,还有点狼狈,但眼睛里闪着灼热的光。
“这么高兴?”
沈青阳使劲点头,嘴里塞满东西,含含糊糊地说:“主人,奴才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用过。”
江年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把他嘴角的面包屑抹掉:“慢点吃。”
沈青阳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埋头啃饼干。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递给江年泽。
“主人,这个,您尝尝。”
江年泽打开一看,是几块烤鱼,还带着余温。他挑了挑眉:“你哪来的?”
“刚才有个大叔硬塞给奴才的,说是他早上刚打的鱼。”沈青阳挠了挠头,“奴才本来不想要的,可是他非要给,还说不要就是看不起他……”
江年泽笑了笑,撕下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烤得很简单,只撒了粗盐,但鱼肉鲜嫩,带着湖水的味道。
“好吃吗?”沈青阳眼巴巴地看着他。
“嗯。”
沈青阳顿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二天,那个孩子的母亲又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大陶罐。她走到沈青阳面前,不由分说地把陶罐塞进他怀里。
沈青阳愣住了:“这是……?”
志愿者翻译:“这是她自己酿的蜂蜜,给您的孩子喝。”
沈青阳脸突然就红了:“我、我还没孩子……”
母亲听不懂,只是笑着拍拍他的手,转身走了,走得很快,像是怕他把蜂蜜还回去。
沈青阳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陶罐,站在那里好久没动。
那天晚上回到驻地,沈青阳把陶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睡前还看了好几眼,生怕它不见了。
这里的条件虽然艰苦,可容润之生怕主人遭不了罪,哪怕条件十分有限,他也在很努力地把江年泽照顾好。
这一段时间下来,所有人都瞧着疲惫沧桑了不少,除了江年泽。
每日跟着医疗队去做救援,虽然辛苦但很有意义,再加上一众私奴都很照顾他,江年泽习惯了之后,竟然觉得这里的生活也很愉快。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他们快要返程的日子。
但意外来得很突然。
这天傍晚收队时,夕阳把整个草原染成了金红色。
车队沿着土路往回开,三辆越野车,头车是向导和两个志愿者,中间是医疗队的物资车,江年泽和沈青阳在最后一辆。
沈青阳累得靠着车窗昏昏欲睡,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
江年泽看了他一眼,把他的脑袋轻轻挪到自己肩膀上。
陆承钧坐在驾驶位,忽然绷直了身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