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要掌控你的全部(1 / 2)
等大家都用完饭,江年泽一看时间,楼峣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他估摸着这下马威应该是够了。
便慢慢悠悠地往惩戒室走。
一进地下室,就看见楼峣跪得笔直,双手规矩的并拢放在身后,头微微下垂,修身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他的身材,光打在他的脸上,竟然格外的有氛围感。
江年泽一下竟看呆了——
这跪姿,该说不说,真好看啊!
江年泽摇摇头,试图把那一脑袋的水晃出去。
他走到楼峣的面前,如今他才能静下心来,细细打量他的眉眼,却发现这人长得意外的好看。
楼峣抬头冷眼对人时,眉骨上挑,眼神凌厉,叫人不敢直视。
可如今他低眉顺目的垂着头,垂下的眼帘在脸上打下阴影,吊顶的灯光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些原本清晰的轮廓线忽然变得模糊而柔软,看起来相当无害。
楼峣只感觉到少主正在上上下下的审视自己,可少主只看着他,却不说话,一时间叫他想到了那日初见,少主也是这也盯着他看,然后......
楼峣一时心中忐忑万分,少主既然已经将他带回来,想来不会像上次一样因为发现他的身份而生气将他撵出去,可是现在这样一直盯着他看,他也一时拿不住少主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心情不由得有几分黯淡,他从少主的生活里消失了这么多年,就连多年前那短暂的往事,少主也不记得了。
如今他对于少主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还是个有仇的陌生人。
偏偏自己蠢笨,也读不懂少主的想法。
他不怕受罚,也不怕疼,只是害怕自己过于蠢笨,若是一直不明白少主的所思所想,伺候不周,惹得少主厌烦,再气坏了身体......,那可如何是好?
因为他的罪过,少主身体本就有旧伤,若再因为自己旧伤复发甚至更严重,那他真的万死莫赎。
他终究是忍受不了这样恐怖的气氛,轻声开口,“主人......?”
江年泽被这一叫惊回了神,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因为沉迷于楼峣的美色而看呆了!
沉迷美色就算了,还被当事人看穿了。
江年泽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楼峣面前丢尽了。
他强迫自己稳住,板着脸寒声问道,“你既说要我给你立规矩,那刑具想来也准备好了?”
江年泽这话本就是故意找茬,楼峣自从刑狱出来便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哪里有时间去安排这些?自己提起这点不过是为了刁难他。
江年泽似乎已经预见了楼峣的请罪。
等他一请罪,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训斥他,这样一来,方才的失神也能完美糊弄过去......
完美!
就在江年泽喜滋滋地想着后续发展时候,不知那人按了个什么按钮,只见片刻功夫,四周的墙壁便轰隆一声推出一排排刑具。
......
江年泽面无表情。
他在这里好歹住了几天,他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刑具?
怎么这个今天刚来的人,怎么反而比自己还熟悉这间屋子?
江年泽恨恨地瞪了一眼楼峣,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鞭子?”
楼峣不知为何,主人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生了大气,只能谨慎地回道,“家奴住所的惩戒室都由训奴所统一装修,这些构造训奴所的管事都教过。”
江年泽无语至极,敢情就他不知道?
江年泽表示不想再跟他说话,转头看向墙上的刑具,看到一排排鞭子的时候,江年泽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等视线转移到旁边墙壁,他的瞳孔猛地一震——
怎么还有这个!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惩戒室还有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啊!
江年泽光是看着,就感觉自己的脸烧得通红,许是他震惊的时间太长,楼峣虽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却还是敏锐的发现了少主的不对劲。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少主是对这个感兴趣,毕竟私奴不仅仅要为主人处理外面的事务,这些贴身侍奉的东西,他们自然也是学的的。
是以并不觉得主人对这些感兴趣有什么问题,反而十分自然地出声问道,“少主可是想在奴才身上使用这些?少主放心,这些道具都消过毒,奴才之前在刑狱也被清洗过,不会妨碍少主使用。”
“什么使用?!”
“我没有!我不想!”
江年泽被他的虎狼之辞吓了一跳,一时间面红耳赤,当即打断了他,等话说完,又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反应似乎太大了,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在楼峣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才勉强保住了他作为主人的最后一点脸面。
他勉强镇定下来,连忙特意地扯开话题,“你不是一直低着头吗?怎么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楼峣听出了主人方才的怒意,心中万分懊悔,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这才几分钟,自己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少主生气。
少主要你回来有什么用?
此刻听见少主的台阶,当即回道,“回少主的话,这种惩戒室的构造都一样,奴才之前的住所也有,这才知道。”
江年泽这才明白,又装模作样地走到墙边装模作样地挑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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