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萌发的感情(1 / 2)
回到办公室,任天真也不在。作为部门负责人,他也要被谈话。
“连带责任。”舒开没什么情绪地翘着腿,坐在主任办公室的大靠背椅里边打游戏边等。
任天真给这两个人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陈东昱羡慕他这个工作状态。
舒开头也不抬:“还不是被你害的。”
杨沙溪左右看看,又问:“那个哨兵呢?有没有再查?”
“查了,你们下午刚走,就去看了下。精神领域十分稳定,虽然损伤介于三四级之间,但表现的太稳定了,查不出来什么。”舒开游戏中间抽空看了眼陈东昱,“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东昱神神秘秘:“就是一瞬间的感觉。”
“……”舒开拒绝接傻狗的话。
杨沙溪又问:“能查到他为什么会在重症这里吗?他这个状态,一点算不上重症。”
“才从战场下来,他的向导死了,前线怕他暴走。”舒开一局打输了,皱眉,放下手机,“所以,他去触碰向导,很有可能只是他向导缺失的一种渴望。”
杨沙溪沉默,如果向导缺失,不会见面就想攻击的。
“但是我们去看的时候,他的状态已经十分平静了,和之前大吼大叫举报你们的样子截然两人。一个人不会在短时间内面对同一件事反应差别这么大,所以主任觉得他的确有问题。”舒开说。
任天真虽然对这两个人很生气,但实际上还是很重视他们的意见,咆哮完第一时间就去调查了哨兵的情况。
舒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诊断记录递过去,“给你们也看看吧,主任以他iv级震颤为由留在普通病房,让人看着了。”
杨沙溪接过来仔细翻了翻,的确都和舒开说的差不多,“这个病案不会让我们碰了吧。”
舒开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那不管是谁接,让任天真提醒一下。我怀疑这个哨兵有战场ptsd,参与治疗的向导一定要注意安全。”
舒开凝眸:“哪一种?”
杨沙溪说:“暴力倾向。”
回到四组办公室,已经到了下班的点。但今天轮到他俩值大夜,趁着二组人还在,先去吃饭。吃完了回来接诊,忙忙碌碌到了凌晨才闲下来。决定两个人轮流去休息。
虽然又是谈话又是打架关小黑屋写检讨挨批,但陈东昱却像打了鸡血精神亢奋,相较之下杨沙溪累得就不像个向导。
于是一般都是哨兵去休息的大夜班,在陈东昱的一再保证和要求下,杨沙溪没再坚持,进了里间和衣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因为在值班,还保持着临链,没过一会儿,黑白大猫就冒了出来,悄无声息蹲在这个房间里。
陈东昱看了会儿,冲着它招手:“芝麻~”
大猫把脸埋进肚子的毛里趴着不动,粗尾巴把自己圈起来。
杨沙溪是一个精神体会乱跑的向导吗?
陈东昱走过去,蹲在驺虞身边,半晌伸出手摸了摸大猫,里间的人呼吸深沉。
午夜时分,在这呼吸声里,陈东昱忽然觉得周围过分寂静。他打开通讯器的多媒体,随机播放一首老歌,声音放很轻。
里面在唱:
“……let'sfallinloveforthenight,
andforgetinthemorning,
playmeasongthatyoulike,
youcanbeti'llknoweveryline……”
男声慵懒而深情地唱着,像是为这夜色染上一层暧昧与心动。
“芝麻……”陈东昱被这歌声怂恿,回头看了眼里间,杨沙溪背对着门睡着。他便背对着向导,面对着向导的精神体说话。
“芝麻芝麻……”他低低地叫。
是因为谢忱,你才有名字的吗?他歪着头看这毛茸茸的动物,手顺着大猫的后颈摸到尾巴。
驺虞动了动耳朵。
精神体就是本人,一般不会把它们区分的特别彻底。借着精神体,人的感知触角可以伸得更远,获取更多的信息。
精神体就是本人,所以不会把它作为单独的个体,所以不管是哨兵还是向导,一般不会给它起名字。
起了名字,就有点像把自己一分为二,自己暗示自己那个动物是独立的,有思想的,是脱离在自己之外的存在的生物。若是有了这样的想法,精神体似乎就活生生了。
以前玄学的说法是,一旦为某样事物起了名字,就与它们产生了缘,有了羁绊。
但这个东西是自己,就会很怪异。
简言之,像是有点刻意的训练出来的精神分裂。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不会给精神体起名字,很多年纪大一些的哨兵或者向导,觉醒分化之前对精神体的了解不多,第一次见到时是会觉得很神奇而进行命名。
但时间长了,他们会发现言语的力量。你不断的有意识的呼唤,呼唤,于是“它”便作为个体诞生了。这对于哨兵或者向导其实都是很危险的。
杨沙溪在平时已经会控制自己去叫大猫“芝麻”了,尤其和陈东昱临链的时候,喊哨兵更多。
陈东昱摸着驺虞,微微带了精神力,那头漂亮的兽发出又娇又亲昵的声音。
陈东昱说:“如果我很听话,绝对不忤逆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不是就会很放心的跟我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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