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冷战(1 / 2)
今天趁交班开例会,任天真主任有任务要传达。
罗德与趁他没来开通讯器放音乐听,说是要陶冶一下干了一晚上活现在只想摆烂的情操。
然后放了一首“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众人都难以忍受,梁迪都往旁边坐了坐,假装不认识他。
杨沙溪靠在椅背上问他,“老罗你多大了?”
罗德与叹气,“快要大你一轮了。”
众人惊叹。
陈东昱在另一边震惊:“你这么大了?快退休了吗?”
罗德与慈爱地看他:“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陈东昱:……
杨沙溪问:“过年的时候压岁钱给了没?”
罗德与:……
杨沙溪:“没给的话现在补上吧,过年让陈东昱给你磕一个。”
罗德与掏口袋:“敢情好,我补上,过年你不也得给我磕一个。”
杨沙溪:“凭什么?”
陈东昱:……
罗德与一脸震惊,“怎么你要跟我一个辈分吗?道德呢?人伦呢?纲常呢?”
杨沙溪转向梁迪:“你现在跟个杠精一样,都是被他传染的吗?”
梁迪一本正经:“杨组长,你要是跟陈东昱一个辈分,也得给我磕一个,我和罗哥一辈儿的。”
杨沙溪:……
梁迪也开始掏口袋,掏了掏又觉得不对,然后对陈东昱:“你小时候我没抱过你,就不补了哈,过年再说。”
向玲笑得直擦眼泪,卢小米在鹅叫。
罗德与又看看陈东昱:“你怎么坐我这边,两面夹击包围我啊?没用。”
长条桌,陈东昱坐在老罗身边,原本四对四的格局瞬间变成三对五,任天真还没来,另一边还差一个。
“哦。”陈东昱站起来,拎着椅子又坐回杨沙溪身边。坐下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桌子下杨沙溪的腿。
杨沙溪把腿收回来,让出空间,连带椅子也挪了一下。
陈东昱默默地坐在旁边。
任天真很快拿着文件夹进来,一脸shi色。“要去西战区支援,做好准备。”
杨沙溪和陈东昱不约而同直了直身子。
任天真看见了,又烦躁说:“不一定是你俩。先测试。”
“啊?”所有人懵。
罗德与叫最响:“我一把年纪了,还测什么,a+是我的人生顶点!再测要走下坡路了!”
“塔委大会,西区战区出现违禁向导素,才查出来,很多人都用了。现在监察、安全、医疗都派人进驻,我们也要去人带队筛查。”
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任天真说:“好在战区现在比较稳定,一部分人会回来,分散各塔收治。所以也不能全都出去,本来就紧张。”
最忙的时候出乱子,还要调人,还意见不统一。
任天真抓头,“战区那边比较复杂,所以先测试,明天下午半天,程度大概a级考的模拟水平。”
罗德与又问:“考不过就不去?”
任天真白他一眼,“考不过你也不要在重症呆着了,回家养老吧。监考一共五个人,我们姜院长,安全部马部长,组织部田部长,纪检王部长,基政孙部长。除了谭部长已经去了战区,其他塔委全部来了,给我认真对待!!!”
向玲奇怪:“其他部门都已经定下来要派人去了,为什么就我们要测试?”
任天真看了眼众人,“我们是最后兜底的。”
回办公室,接诊。
陈东昱跟在杨沙溪身后进门,原地等了会儿,以为向导不准备临链了,又抬脚想走,被杨沙溪叫住。
“去哪儿,先临链。”
陈东昱抬起头,看见杨沙溪也不看他,就站在那儿,下意识伸舌舔了一下嘴唇。
他上前,两个人额头靠近,都屏了呼吸。
陈东昱垂着眼,目光却还落在向导的嘴唇上。杨沙溪唇形有些薄、唇角微翘,表情柔和的时候总像在笑,现在被舔了一下,有些润润的浅粉色,看起来特别柔软。
两人的精神力接触的一刹那,陈东昱像浑身过电,神经系统顺着脊背炸开一路。
他才在书上看的,有种效应叫作观察者效应,观察现象会因为观察的行为受到干扰。当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某件应当自发完成的行为上时,就对这种自发行为进行了干涉,而导致该行为无法真正自发,形成自发性悖论。
比如冥想有时会发生过渡关注呼吸的情况,导致不知道怎么呼吸。纠正走路姿态,却变得同手同脚。意识接管了大脑自动化,造成的感知陌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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