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搞什么(1 / 2)
午休结束,陈东昱回重症,满脑子都是最后散场时,何文龙说的话。
“两个人之间有矛盾最好直接说出来,你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杨沙溪据我了解也不是,是有什么顾虑和担心吗?”
又说,“小昱,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向导,但如果杨沙溪不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也不要紧,行动队永远是你的家。”
陈东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疑问过杨沙溪是不是最合适的那一个。
回到办公室,杨沙溪午休刚醒,穿着外袍走出来。
陈东昱把手上的小盒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
“甜点。”
从那帮豺狼虎豹手中抢来的小蛋糕,他尝了一口就去抢了第二个。
“很好吃。”陈东昱说,“给你带了一个。”
杨沙溪接过来,笑着道谢。
陈东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心口堵得慌,难受。
杨沙溪见他一动不动,带着笑容发出疑问。
陈东昱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一点难过,“你这个笑,很像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在行政大厅,你刚发现我是你的匹配对象,和我握手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
杨沙溪的笑收了收,低头看了眼小蛋糕,又笑了下:“记性挺好啊。”他转身从桌上拿了一张表递过去,“模拟考需要填写这个,填好了给我。”
模拟考报名表,一堆基本信息,个人简历什么的。
陈东昱几笔填完放他桌上,“这样就行了吗?”
杨沙溪看过去,父母栏分别填着“陈祥,男,s级哨兵,黑豹,已故”“张璐,女,d级向导,蜂鸟,已故”。他垂眼,又看到个人信息中,匹配对象栏填着“杨沙溪,男,s级向导,驺虞,重症科四组”。
那种让他又熟悉又陌生又渴望又惶恐的情绪一瞬间翻涌上来。
这张表上一共就这么四个人,是陈东昱的人生缩影。
半晌,他点头,“可以了,我一会儿一起交。”
下班时间又开会,任天真简单说了一下明天下午的考核,塔提供了a座大会堂作为考场,笔试一小时,十分钟休息,然后实战检测。军部给予支援,西区来了四个军官作为检测对象,军官对各组予以评判,时间一小时,十分钟休息,最后是战场模拟。
任天真结束会议之前,说道:“最后有几句话和大家说。我们要参与这次模拟,不是因为我们是唯一能做战场救助的人,而是我们是最能坚守哨向医疗本质的团队。大家受训,参与治疗,进入重症。从无到有总结经验形成体系,发展出另一个分支,是对哨兵向导,我们这个群体的存在的坚守。”
他抬头看一圈桌上几个人,“遇到这个群体出现新的、无解的症结时,我们做最后的力挽狂澜。所以,这次的模拟考既是保护我们的一种方式,也是检视我们的一种手段。不说其他的,尽力,全力以赴。”
任天真平时和重症大家打成一片,对上也没有个政治脑子、稳重模样,但这话说的又让人动容。
哨兵们都开始热血沸腾了,罗德与苦着脸:“主任说得好!但我不是来拆台的啊,我多少年没考过试了,答题卡都不会涂了,还笔试……万一笔试不及格,别说我丢你人。”
杨沙溪在他对面,“老罗,笔试考完出来有十分钟时间。”
罗德与:“干什么?”
杨沙溪说:“我跟你对个答案。”
罗德与掀桌:“滚滚滚!!!”
任天真无视他,转而问陈东昱:“你怎么样?紧张吗?”
陈东昱有点茫然:“啊?”
任天真面无表情,“很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老罗学着点。”
“卧槽!”罗德与试图朝主任竖中指被梁迪死死按住胳膊。
回家路上安静地让人浑身不自在。电驴被丢在车棚没骑,两个人走在月光下。
杨沙溪找了个话题:“何队他们最近也忙的吧。”
“嗯,”陈东昱接话:“他们在老街盯药物成瘾案的始作俑者,放了两个人回去,一直在盯梢。”
杨沙溪点点头,“是挺棘手。”
陈东昱说:“他们也在说战场退役的事情,还问我最近病例。违反规定,我就没说。”
杨沙溪勾起嘴角,“有退役的人生事了?”
“有,抓了好几个,打架斗殴的居多,寻衅滋事,还往老街跑。”
“退下来了,管控力度就弱了很多,塔里也没精力管。说起来这也差不多才第三批退役。”
“退下来的人没有地方安置。”
“嗯。”
“所以想去老街,老街可以容身。”
“怎么呢?”
“拿着塔里退役津贴不愁吃喝,但老街没人管啊,修养在家又闲的没事,去老街有热闹。赌场只是明面的一个而已,还有很多别的呢。”陈东昱理所当然的说,内容一部分来源于他对老街的认知,一部分来源于行动队今天的闲聊。
杨沙溪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自发串联起来,战区的不稳定,退役的哨兵向导,老街的混乱,成瘾的药物……
西战区有成瘾向导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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