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罗德与和梁迪收拾了下,给他关上灯,回自己办公室。
梁迪:“我看他是怕我们两个辛苦才吃的药,不然还要再扛一扛。”
罗德与:“真能忍啊,s级向导对疼痛忍耐这么好的吗?”
梁迪没好气:“说什么呢!”
罗德与道:“其实结合就解决了,又不是只有陈东昱可以结合,蒋主任也可以啊,我看蒋主任每天来每天来,没点想法吗?”
梁迪睁大眼睛:“那陈东昱怎么办?”
罗德与道:“人都跑了,他知道杨沙溪这么疼吗?”
梁迪不吭声。
罗德与说:“小狗也蔫坏,要跑之前还搞这一出,他不会以为这种程度的深度联结以后,向导就是他的了吧?”
梁迪说:“我要是他,高低也要让你疼一下。”
罗德与立刻瞪眼:“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来来来你过来我们谈谈,我发现你这个家伙最近思想有问题!”
病区安静了,随着夜色睡下,沉入梦乡。
杨沙溪的病房门被推开一点,又轻轻关上。
陈东昱站在他床边,望着床头的监测仪跳动的曲线,向导手腕上留置针还插着。
房间里只有监测仪有规律的“滴——”声,以及杨沙溪的轻浅呼吸。
陈东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水光一片。
杨沙溪睡醒睁眼,世界又亮了起来。他自从图景受伤,夜里始终睡不好。
“这种状态是不是堪比五感过载?”他问舒开。
舒开想想,“五感过载可能没有这么疼,但会更烦躁,心率过速。”
任天真和罗德与交班,两个人到一边去讨论。
护士来给他换盐水瓶,带了块软布给他擦擦脸,也问:“昨晚没睡好?”
“昨晚上吃了药,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光怪陆离的。”杨沙溪回想不起来。
早上睡醒感觉很奇怪,心脏隐隐作痛,所以才有之前的疑问。
到了中午,房间里若有若无一丝柠檬的清新味道,扭头看见何文龙带着林北雁来看他,林北雁手上捧着一束花。
“……这是大花飞燕草,这是洋甘菊,这是紫罗兰……”林北雁坐在床边,把花插进花瓶里,一一指给他看。
那束花很大,什么都有一点,主花是向日葵和香槟玫瑰,辅以蓝紫色系的花穗,点缀小菊花和尤加利叶,开得正盛,热热闹闹的。
“很好看,谢谢!”
何文龙问了情况,也走过来,“一直在忙,这两天才得空。”
杨沙溪笑笑不介意,但又说:“马部长让你们去抓他吗?”
何文龙在林北雁身后站得笔直,抿了抿嘴,“那小子从小就滑,抓不到。”
林北雁怕他担心,笑着说起以前的事情。陈东昱小时候也往老街跑,那时候何文龙还不是队长,队里经常接到要去老街找他的任务,哪儿都有可能,这家伙自从知道行动队会去韩记找他,也经常东躲西藏的。
“从小在外面野大了,他会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他,你好好休息。”
何文龙一直盯着杨沙溪的表情。来的路上,他和林北雁讨论这件事,一直很沉闷。
“我一直担心小昱被隐瞒会受伤,没想到……”
“没想到他对杨组长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林北雁补充,“也没想到他这么糊涂。”
何文龙沉默许久,“他害怕。”
林北雁挽住他的胳膊,拍了拍,“那你不如说,杨组长在怕。不然他为什么背着小昱谋划这么多。他不会怪小昱的。”
此刻看着杨沙溪的样子,何文龙明白林北雁看的比他透彻,但这又让他生出另一种担忧。
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回来呢?
今天病房来客很多,下午的时候王理又来了一趟,还带上了姜蓉。姜蓉难得不知道说什么,表情一直很难过,哭唧唧的样子让杨沙溪哭笑不得。
晚些时候蒋重来陪他,表情也十分不爽,削苹果的时候仿佛和苹果有深仇大恨,咬牙切齿。
杨沙溪问他怎么了。
蒋重说:“有个无耻的混蛋提了个无耻的提议,无耻是无耻者的座右铭。”
杨沙溪愣愣地,又笑了,“你在说你自己吗?”
“老子万水千山来陪你,你说我无耻?!”
杨沙溪笑得咳嗽,震得脑子疼。
蒋重又心疼不已,直把他按住,看那些病例,用药记录,监测数值,最后狠狠呼出一口气,走到床边上,俯下身用力抱了抱他。
“干什么,这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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