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三亚之旅(4 / 5)
夏清欢低头,用额头碰她的额头:“遵命!”
小猫导航,小狗永生不超限速。
电动车沿着环海路飙到30码,风把t恤吹成气球。
夏清欢开车,喻念坐后座,手伸进她兜里摸薄荷糖。
停车在渔村,一人捧一只比脸还大的椰子,喝完椰子水再让老板劈开吃椰肉,小狗啃得满脸渣,小猫拿拇指给她抹掉。
傍晚,热浪刚退,空气里带着被阳光晒软的椰油味。
两人窝在酒店一下午,薄毯卷到腰际,脚踝交叠,像两株随意缠上的藤蔓。
醒来时,天已抹上一层淡藕荷色,远处潮汐声低缓,像替夜晚练的前奏。
街边大排档解决晚饭:一份清补凉、一盘炒芒果螺、两条烤秋刀鱼,外加冰镇椰子汁。
夏清欢把椰肉挖出来,递到喻念嘴边:“留着体力,等会儿去跟海比谁更会熬夜。”
喻念咬下椰肉,顺手把空壳扣在她脑袋上:“帽子不错,海的味道。”
小狗把空椰壳当战盔,小猫把椰汁当能量药水;
今晚的任务:不是填饱肚子,是把一整片海的星星骗到甲板上聚会。
夜钓船离岸。
柴油马达「突突」打破港口宁静,船尾灯拖出一条摇摆的金线。
海面黑得发亮,像一块被月光反复抛光的黑曜石。
船员发竿、挂饵、打灯,一切专业得像拍纪录片。
两人选了船尾位置,并肩坐下,脚晃在舷外,夜风掠过脚背,带着咸味的小刺。
夏清欢把鱼竿架好,回头冲喻念比了个「ok」,牙齿反照明月,白得嚣张。
喻念调整绕线轮,指腹在尼龙线上轻弹,发出「噔噔」脆响——
像给大海发一封简短的电报:我们来了,带饵也带耐心。
第一小时:鱼漂稳如老狗。
第二小时:竿尖连抖都不抖。
喻念把外套披到她肩上,自己靠过去,肩膀贴肩膀,像两只共用一只翅膀的鸟。
不知过了多久:船头有人喊「中鱼」,一阵忙乱,一条巴掌大的小鲹鱼被拎上来,银鳞在灯下闪一下,又被扔回黑幕。
夏清欢鼓掌:“好!放生积德,下一个轮到我们。”
然而下一个迟迟不来。
月亮慢慢爬高,把影子压成薄片。
鱼饵被啃得只剩空钩,海水却连一个像样的谎言都不给。
夏清欢打哈欠,眼角沁出泪,喻念伸手把那滴泪抹掉,顺势在她指尖咬一口:“别睡,不是要比谁更会熬夜吗?”
临近午夜,船员开始收灯,发动机怠速,准备返航。
竿子一根根空着离水,像倒长的芦苇,没钓到故事,只钓到一船沉默。
夏清欢把空钩举到眼前,对着月亮晃:“今晚的鱼,大概都提前订了外卖。”
喻念笑,把两人的线收好,缠成规整的圈:“没事,空篓也是收获——至少把一整片海的声音装回来了。”
船掉头,浪拍船舷,像替她们鼓掌。
两人并肩坐在甲板中央,脚边是清凉的柴油味和零星的鱼鳞。
夏清欢把头搁到喻念肩上,声音低得只有潮汐能听见:“念念,我什么都没钓到,却觉得好满足。”
喻念侧脸,在她额头落一个比夜风更轻的吻:“清欢,海已经把最好的留给我们了,就是没被鱼线打断的这段时间。”
day3下午四点,窗帘缝漏一条刀口似的光,割在白色床单上。
夏清欢先醒,嗓子干得像被海盐腌过,她推推喻念:“念念,再不起,天真的黑了。”
喻念把脸埋进枕头,闷声笑:“已经黑到下午了。”
晚饭潦草:酒店对面茶餐厅,冻柠配干炒牛河,十分钟解决。
夏清欢咬着吸管,看窗外霓虹一盏盏睁眼,忽然提议:“走,去唱k!再不去,就要把嗓子留给海浪了。”
夜生活按钮一按,两个人的电量从20%瞬间闪充。
打车直奔市中心「nova」——led门头闪得比圣诞提前。
包厢不大,灯球滚出七彩漩涡。
夏清欢抢过触控屏,秒点《日不落》,前奏一响,她把麦当骨头举到喻念嘴边:“念念,来!唱!”
喻念笑场,声音却软得像椰奶:“我怕我一开口,你耳朵就废了。”
结果两人一起唱副歌,音准飘到外太空,却谁也没救,反正宇宙接收不到差评。
下一首《夏夜晚风》,夏清欢故意把「夏」字咬得极重,像在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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