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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我要去一趟平南(2 / 3)

“好~爸爸知道,吃了药就不难受了,乖~”

轮到他们的时候,江芬萍看到江淮抱着江予安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姑奶奶。”

“怎么了?”

“安安早上起来鼻塞。”江淮把江予安放在诊床上,江芬萍凑过来,先用手背贴了贴予安的额头,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手心、舌苔和喉咙,又摸了一下脉。

“有点着凉了。”江芬萍拿起听诊器,听了听江予安的肺音,直起身,“肺里没事,问题不大。开点药回去吃,多喝水,这两天别吹风。我给安安推拿几分钟,缓解一下。”

“太姑奶奶~安安难受~”江予安病恹恹的喊。

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呼吸间小鼻子堵得呼哧呼哧直响,软糯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鼻音,蔫蔫地靠在诊床上,小手还下意识揪着江淮的衣角。

江淮心疼地轻轻顺着他柔软的发顶,柔声哄着:“乖安安,忍一忍,太姑奶奶给推一推,鼻子就不堵了。”

江芬萍笑着伸手,轻轻握了握小家伙绵软的小手,随后指尖娴熟地落在他的眉心、鼻翼两侧,力道轻柔又恰到好处地按着穴位。

“哎哟,我们小安安可怜咯,着凉受了风寒,鼻子堵得难受是不是?”她一边慢慢推拿,一边轻声细语安抚,手法老道舒缓。

“嗯~安安难受~太姑奶奶~安安不想喝苦苦药~”

江芬萍一下子乐了,“江淮,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也说过这句话,一模一样。”

江淮也乐了,命运真神奇。

江予安起初被按得还有点别扭,小身子微微蹭了蹭,按了一会儿,鼻塞的闷堵感慢慢松了些,难受的劲儿褪去大半,乖乖靠在江淮怀里,小声哼哼唧唧的,没了方才那股蔫蔫的委屈劲儿。

江芬萍推完鼻翼又揉了揉他的天心,片刻后收手,又不放心的嘱咐道:“回去了别吃甜的,上火,饮食要清淡,早晚温差大,出门的话记得给孩子护好囟门和小肚子,别再受风了。”

江淮抱起江予安,低头蹭了蹭他软乎乎的小脸:“好,谢谢姑奶奶,我都记着了。”

怀里的小人儿哼哼着在他怀里转动,小脑袋趴在他颈窝,高兴的说:“爸爸……鼻子不堵啦……谢谢太姑奶奶哦~”

“乖~”

她开好了方子,递给江淮。

“你自己也要注意,别他病好了你倒了。”

“我没事。”

江芬萍没有再说。她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处方纸,又写了一张,递给他。

“这个是给你自己的。你也要多注意身体。”

江淮接过来,“好,谢谢姑奶奶。安安,跟太姑奶奶拜拜。”

江予安扬起大大的笑脸,“太姑奶奶,安安好了哦,要回家了哦,你有空要来家里看安安哦~”

“好~真乖,太姑奶奶下了班就去。”

江淮去药房取了药,穿过医院大厅的时候,差点被人撞到。

回到家,江建党在客厅看电视,他早上吃了备用药,已经基本恢复了。

他赶紧把粥重新热好,让江淮父子喝了,看着江予安没有往日活泼,心疼得不行。

“来,太爷抱。”江建党把江予安接过去,江予安趴在他肩头,小手搂着他的肩膀,困了。

“你姑奶奶怎么说?”江建党问。

“说是着凉了,开了药回来,吃点药就好了,爷爷,不用担心。”江淮把药拿到厨房,洗了手,准备熬药。

江德宏中午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江予安。江予安正坐在爬行垫上,手里抓着一块积木。江德宏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没发热。”

“就是有点着凉,姑奶奶说不用太担心。”江淮从厨房探出头来。

江德宏把江予安抱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江予安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江德宏把他轻轻放回床,盖好小毯子,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江予安的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吃了两天药,基本上好了,鼻子也不塞了,大清早的又有精力满屋子跑了。

他从茶几的抽屉翻出江建党的老花镜,往自己脸上戴,戴歪了,架在鼻子上,滑稽极了。

张月雅从房间出来看到,笑得不行:“这孩子,真好玩,乖宝宝~看过来,奶奶给你拍张照片。”

江予安一听要拍照,更来劲儿了,把老花镜往脸上蹭,小脑袋左摇右晃,镜框歪歪斜斜挂在鼻尖,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他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在客厅里转圈,挺着小胸脯,学着太爷爷平日里慢悠悠踱步的样子,小手还背在身后,模仿得有模有样。

张月雅拿出手机,调成录像,笑着蹲下身对准他,一边录一边逗:“哎哟,我们小安安变身小老头啦,学得真像!”

江建党刚从楼下遛弯回来,一进门就瞧见自家小重孙戴着他的老花镜装模作样,顿时乐了,走上前故意板起脸:“哟,我看看是谁偷戴太爷眼镜了?”

江予安听见声音,停下脚步,仰着小脸看向他,眼镜顺着鼻尖滑下来一点,也不扶,就眨巴着眼睛甜甜喊了声:“太爷~是安安哦~”

江淮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小家伙得意得晃了晃身子,继续背着小手在屋里溜达,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老学究,逗得一屋子人忍俊不禁。

晚饭过后,江淮照例带着江予安在小区里散步。

江予安坐在他的小熊滑板车上,嘴里不停的呜呜呜~~模仿开火车的声音,小身子还跟着一颠一颠往前晃,两只小手紧紧攥着滑板车的把手,神气极了。

江淮慢悠悠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轻轻拉一下车头,怕他滑得太快摔着。晚风轻轻拂过来,带着小区草木淡淡的清香,路灯暖融融地洒下来,把一大一小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呜呜——火车开啦!”江予安奶声奶气地喊,小脚丫一下一下蹬着地面,推着滑板车往前跑,绕过路边的花坛,又绕开散步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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