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同榻而眠(1 / 2)
元嘉白说完这话之后,宣峤眼眸深邃地打量着他,似乎是在判断他说的可是真话。
最后,他揉了下元嘉白的脑袋,笑夸道:“乖孩子。”
元嘉白已经懒得再吐槽了,太子殿下想当长辈就当吧。
事情已经解决,元嘉白也重新露出了笑颜,可到底是受了委屈,宣峤便想多陪陪他,再哄哄他。
想了想,宣峤笑着问道:“嘉白,不如今夜你我二人同榻而眠,如何?”
意料之外的事,元嘉白瞪大了眼睛,两个大男人睡同一张床怪怪的。
可是想到这人是太子殿下,元嘉白就忙不迭地点了头:“好啊。”
爹娘,我出息了,我都能和太子殿下睡一张床了!
知道元嘉白大概率不会拒绝是一回事,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又是另一回事。
宣峤笑意更真切了两分。
元嘉白晚膳回来后就脱去了外袍,发冠也已取下,宣峤对他说:“你且先躺着,我先去沐浴,片刻就来。”
元嘉白乖乖点了点头,被揉乱的头顶呆毛跟着一晃一晃的,宣峤抬手用手指蹭了下他的脸颊,起身出去了。
戚广德在外面站着,门开了,殿下脸上不再是怒意,而是春风般的笑意。
“伴伴,让人去收拾一下床铺,今晚孤和嘉白同榻而眠。”
忠心的老太监瞪大了眼睛,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专业素养让他朝后方两个小太监抬了抬手,两个小太监得令,快步跑去搬床褥。
待宣峤回到寝宫,热水已经备好,两个内侍上前来为太子殿下宽衣,旁边戚总管呆呆地站着,脸拧成一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直到宣峤已经沐浴好,此时已经入秋,夜里还是有点凉风的,戚广德为太子披上一件薄薄的披风,提着灯笼前往元嘉白的院子。
老太监叹息一声,妥协了,压低声音说道:“殿下,可要奴才去备些软膏?”
宣峤正想着马上要见到元嘉白了,没反应过来:“嗯?备软膏做什么?”
戚广德皱眉:“殿下,难不成您打算就、就那么硬上吗?老奴这就得说两句了,元小公子细皮嫩肉的,会受伤的,这软膏得用。”
宣峤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搞明白,顿时无语:“伴伴。”
戚广德闭上嘴,等着太子示下。
“伴伴,你着实是想多了,孤不是和你说过,孤对嘉白并无那等龌龊心思。你、你怎么就想到那去了呢?”宣峤无奈地说。
戚广德还不太信:“那殿下你说,要和元小公子同榻而眠是......?”
宣峤:“自然是只同榻而眠。”
戚广德终于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这,殿下恕罪,是、是老奴唐突了。”
宣峤摇摇头,倒也没生气:“伴伴以后可莫要再说了,万一嘉白听见了,叫他情何以堪?若是他真以为我对他别有企图,包藏色心,又该如何是好?”
戚广德连忙应声:“哎哎,殿下说得有理,老奴知道了。”
风声簌簌,明月高悬,宣峤踏入卧房之中,瞧见元嘉白正趴在床上,翻动着一本书。
离开之前,元嘉白只脱了外衣,但这时,他已经换上了贴身舒适的寝衣,这寝衣也是东宫准备的,料子滑软,贴在元嘉白的身上,腰臀曲线像是蜿蜒起伏的山峰。
或许是因为方才与戚广德的那番对话,导致宣峤的思绪也被影响到了,他的目光竟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最为高点的浑圆之处。
说起来,嘉白人虽瘦,这里倒是肉多......
元嘉白似有所感,扭头看过去,便撑起身体,改为跪坐:“殿下,你要睡里面还是睡外面呀?”
宣峤回神,面对好友纯真的表情,心中莫名浮现一抹心虚,他将其归结于刚才的冒犯之念,轻咳一声,道:“外面吧。”
明日他还要早起,睡外面方便起来。
“我就知道。”元嘉白拍拍自己的小枕头,“所以我直接把我的枕头放在了里面。”
宣峤将披风解开递到小祥子手里,一边往里走一边配合地说:“嘉白厉害,孤自愧不如也。”
元嘉白被他逗笑,笑得不行。
宣峤将摊开的书拿起来,发现是一本游记,随手翻看了两页,问道:“喜欢看游记?孤书房还有,明儿给你送过来。”
“这就是在殿下你书房拿的。”
宣峤对他并不设防,现在不用他算账了,书房却依旧对他开放,随时都可以去,不过元嘉白很守规矩,那些政务文件之类的一概不碰,要拿什么东西之前也会先问过戚广德。
“还......”元嘉白本想说还行,但想起殿下说不要和他见外,便改了口,诚实地说,“其实也就一般般,可是殿下你的书房里都是些好正经的书,不是《史记》就是《春秋》,不是《礼记》就是《论语》,我只能选择游记来打发时间了。”
他委屈巴巴地戳了戳游记的书脊,游记在太子殿下的手心里挪动,最后抵上他的腹部。
宣峤笑:“那你喜欢看什么?孤叫人去买。”
“唔,如果非要看书的话,那就话本子吧,我想看关于侠客的,不想看穷书生和官小姐的。”
“好,孤让人去买,一定都合你心意。”
“谢谢殿下。”元嘉白开心极了。
宣峤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他眉心紧拧。
“嘉白,在宫里是不是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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