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 第45章幽州怎么了,恒王平定战……

第45章幽州怎么了,恒王平定战……(1 / 2)

“我爹打算带着全家搬去幽州居住你知道吧。”

“知道啊。”面对他陈述般的疑问顾谨安摸头不着脑,这都说了一路的事情了。

“那你就一点不伤心吗?”虎子一跃从床上跳下揪住他的衣领,让他本就因坐车快要颠散架的骨头发出“嘎嘣”的抗议声。

“轻点儿轻点儿,有事好好说。”扒拉着他的指头一个个掰开,顾谨安才发现他眼睛憋得通红,要不是正爱脸的年纪,多半泪都滚出来了。

可别离是在所难免的,这几年颠沛而来他都不知道经过几次这样的别离了,大人一旦确定了的事情,小孩从来都只能被迫接受。

但这样的说法显得太残酷,这里的小孩虽然比他前一世的要早熟,他也实在无法对着他说出口,只能心里没底儿的安慰道。

“幽州离恒州又不远,大不了以后我多来找你玩……”

“你走了,豆子走了,我也走了,咱们的烧烤摊就剩下大小猴了,还有什么搞头!”松开他衣领的虎子重新坐了回去,捏着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褥,声音震得顾谨安都忍不住捂了下耳朵,又担忧的上前查看。

要是床铺坏了,可得赔钱的。

见没事儿后,方才以同种姿势坐到了虎子的旁边,伸手勾搭着他的肩膀说道。

“何止你不开心的点儿在这儿呀。”害他自作多情以为小伙伴舍不得他,“我哪里走了,再说烧烤摊现在运营基本稳定,大小猴两人完全应付得过来,顶多缩减一点数量而已,要是他们乐意,把家人全带进去做也可以,就是你到了幽州,也完全可以把摊子支起来,让幽州百姓也尝尝我们的天下第一美味的烤串,说不定这样一干,咱们烤串不止天下第一美味,还要天下第一知名了呢。”

最后一句说得豪气干云,惹得伤心不已的虎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前还有一个客人吐槽呢,说咱们不要脸把名字起得太大。”

“那他吃过之后怎么说?”

“那必须是天下第一美味啊。”

“这不结了。”

想想一起偷偷摸摸搞创业的日子,如今不过几月小伙伴们就各奔西东,顾谨安也难得鼻酸了一把。

“那你要记得来找我啊。”摸了把脸的虎子最后这样和顾谨安约定,可话才说出口,皱着脸又改了口,“算了,你以后是读书人肯定体力不行,长途跋涉对你太困难了,还是老实等着我来找你吧。”

“……你是不打算回恒州了吗?”被嫌弃的顾谨安咬牙,他怎么记得柳大叔这一趟只是探路的,后面还得回去搬家,再说了读书人怎么了,能文能武的从来不在少数,虽然他不是其中之一,但怎么能断定读书人就身体弱呢?

纯属偏见,他不同意!

“回啊,我娘亲和哥哥们还等着我们呢。”约定完舒了口气的虎子完全没觉察到他的言外之意,在铺上打了个滚后满眼都是行风。

“我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呢,不止坐上了马车还住进了客栈,回去一说别人都得羡慕死我,安哥儿你说我要和松墨叔提议骑一下大马,他能同意吗?”

“睡觉!”

顾谨安被突然兴奋起来的人搞得青筋直跳,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咬牙说了句就打算吹灭烛火。

“你还没洗漱呢。”

闻言顾谨安差点没甩一句“平时怎不见你这般爱干净过去”,好在虎子随之而来的话让他及时悬崖勒马。

“我给你端的水在门后架子上呢。”

“谢谢您嘞!”

“嘿,谁让咱是好兄弟。”

一夜无眠,第二日晨曦醒来又继续前行,一路向北又行了两日,方才看到云遮雾绕的云遮山,一路颠簸下来别说顾谨安,就连向来好动的虎子都萎靡不振了,但折了手的常彦却意外的和虎子爹一样精神。

这样两个瘫在车上一动弹就浑身疼的小孩很不甘心,倒让常彦嘲讽了一番,尤其是顾谨安,从身体到心灵,都被他狠狠的批判了一通,最后是连虎子都不忍心,默默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耳朵却竖的笔直,俨然半点没意识到常彦今日所言之语,和他前两日在客栈所言的殊途同归。

顾谨安坚决鄙视这种鼓吹他身体不行的的论调,他一个自小连感冒都没得过的壮实小孩,怎么就身体不行了。

这长途跋涉封又没有抗震设施的,疲倦不很正常吗?没看到虎子自己都挺不住了,就连他常年奔劳在外的松墨叔,脸色也是微微泛白的,这古代走长途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微微估算了一下自己到这里的距离,又忍不住测算了下京城到恒州距离,顾谨安心底一凉,嘀咕戛然而止。

“老师,京城到这里没有一千里吧?”

“自然没有。”

闻言的顾谨安脸色一松,却又被其接下来的话直接打入地狱,“不过区区八百里而已,如果你要从现在这里过去的话,怎么都能凑个一千里的。”

“呵呵,这就不用凑了……”顾谨安笑得有些发虚,八百里,足够把他颠散了吧,都说他身体不好,如果要受八百里颠簸还能健步如飞谈笑风生的话,那他确实不算好。

觑一眼就知他心中所想的常彦勾勾嘴角,觉得小孩子无论再怎么聪明,有些时候都天真得让人发笑。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而且你以为科举路上要受的,就只有这跋涉颠簸之苦吗?”

“那还有啥?”

出言的不是顾谨安,而是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虎子,他前两日刚从顾谨安口中听得了朝廷也开武举的事儿,对此正感兴趣呢。

这读书人考试都好像要拿了命去,那武夫考试不得真要命啊,难不成如戏文里所言,要和王孙公子们做上一场才能得状元之位?

到时候不小心打死一个,他去哪里找青天大老爷老给他沉冤昭雪啊,这状元不白瞎了吗?

陷入幻想的虎子俨然已经忘记了顾谨安给他说过的话,武举也是要考文化的,《孙子》、《吴子》、《司马法》怎么都要信手拈来,《论语》和《孟子》也得精通为妙。

不过常彦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有关这点顾谨安可以自行领悟。

在心中把范进中举课外延展回忆了一遍的顾谨安确实心领神会,秋闱考试时间为九天七夜,考生全程都得待在号舍内答题食宿,的确十分的不人道,要是没有强健的体魄,遇到一点落雨或者分个臭号,那半条命的都要交待在里面。

这才想起来这一点的他情绪很是低落,想他当初高考都只考三天还能回家吃住的,现在折头种田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不行的,掀起帘子就能看到耸立在不远处的高山,哪怕山高林茂也掩盖不了其间闪耀的金顶,这样璀璨的瓦色,除了皇家也只有这宗教所在地可以用了。

“老师,您不是要带我去拜师吗?怎么来了云遮山的地界,难不成您准备让我拜的老师是个道士?”

心生退意的顾谨安心存侥幸,万一拜师就是个噱头,此行不过是常彦又走霉运的求神问道之旅。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