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二合一(漏章补文)……(2 / 4)
“……安靖吗?”
顾谨安很想说一句我当然是和沈微一边的,但考虑到顾谨耀二十余岁的高龄都快气死了,他还是善良的幽默了一下下。
“我走了,某些人要是赶不上车就自己走着去吧。”
没想到顾谨耀确实很无趣,半点体会不到他其中的幽默,袖子一甩就快步向停着马车的地方走去,尚还远远的,观言就狗腿子般的迎了上来,哪怕隔着人海银河的距离,顾谨安也能接收到对方送来的卫生球。
“走,咱们也过去,可别让他真一个人跑了。”
拍了拍沈微的肩膀,扯着他向前走的顾谨安没察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怎么,没折到柳,那笋呢?”
见他三人陆续回来,一直站在车旁闲聊的顾良远和常彦都抬起了头,尤其是在看到顾谨安双手空空之时,顾良远忍不住出声调侃。
他家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学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时而粗糙得让他嫌弃,时而又文雅得让他牙酥,刚一路就听他兴致勃勃的说要折柳送别,顾良远坏心肠的没有告诉他这里没柳。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迅速转变方式,要知道他喊出挖笋送别的时候自己险些一口水呛死,就怕他被周围人的唾沫芯子淹死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大批人附和他,那片长势良好的竹林过了今日,只怕许久都要缓不过来了。
不过他把人都忽悠去挖笋了,怎么自己反而空着手回来,以他雁过拔毛的性格极度不符,亏他还以为今日的晚饭能加一道春笋呢。
“爹爹,娘亲之前就说过让你多去田野走走接接地气,你偏不听,你看如今连苦笋和春笋都分不清,如何是好。”
“啧,那也比兰韭不分的人好。”看热闹的顾良远被儿子噎了一下,当即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什么兰韭不分?”这下不仅顾谨耀和沈微,就连常彦也来了兴致,明明住在隔壁,怎么这个典故他就没听过。
兰草和韭菜的差别那么大,怎么会有人分不清。
想想当初自己遇到他时拔了一堆野草当做野菜,瞬间又觉得他分不清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们没见过韭兰吗?我娘亲种了一棵,开花可好看了,而且风雨不折,半点都不娇弱。”
“什么韭兰,那叫风雨花,俗物。”顾良远没有揪着他这明显移花接木的说法不放,全靠他那还缠着白布的脑袋,提到江娘子,让他又有些心虚了起来,出门前他可是胸脯拍得震天响,现在却伤到了最为重要的脑袋,那么大一道口就算好了也会留疤,瞒是瞒不住的,更别说那迟迟未得定论的闹考风波。
他决定要是龚知县乃至学政、知州都不做人的话,就亲闯恒王府一次,怎么也不能耽搁了孩子的仕途。
“原来是风雨花啊。”
几人恍然大悟的同时,又忍不住用揶揄的目光看向顾谨安。
风雨花本是南越进贡给先帝的贡花,初时唤风雨兰,取风雨不折之意,在大启很是风靡了一阵,但如今的陛下可不太喜欢来自南越的东西,加上其□□耐活又花色甚艳,不符合主流社会“空谷幽兰,遗世独立”的审美,使之在兰市的价格一跌再跌,直至嘀咕,如今达官贵人们有点追求的都不种此花,倒是民间多有人种植,茎叶是和韭菜有几分相似,但只要细看就能知道二者大相庭径。
顾谨安居然能将两者认错,顾良远一句俗物骂得他不冤。
“哼哼,风雨花怎么了,风雨花多好看。”顾谨安假装看不懂他们的揶揄,一边小声哼哼一边推着沈微上顾谨耀的车,“快上去,趁他发呆占据最好位置。”
“想的美,好位置必定是我的。”
“公子我帮你!”
顾谨耀闻言也顾不得取笑顾谨安了,立刻也转身向车内爬去,只是被趁机表忠心的观言一裹乱,速度远没有被顾谨安推着的沈微快,等他和观言都进了车厢,对方早笑吟吟的坐在正位上看着他了。
“谢过顾兄承让。”
“谁让着你了。”制止观言将要脱口而出的怒语,顾谨耀哼了句就坐到了右侧的侧位上,偏不省心的人还爬到车辕上掀开帘子往内看,见坐着正位的人不是自己还得意一笑。
“大哥哥,你路上可不要欺负我的好朋友。”
“出发。”
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的顾谨耀将帘子狠狠一拉,遮住车内的景象下令。
车夫为难的看了顾谨安一眼,还好后者相当理解的自己跳了下去,也算让他安稳起步了。
“一路顺风哦~”马车走出十丈远,欠揍的声音还余音绕梁。
听到顾谨耀脸黑沈微轻笑。
谁能说做一株风雨花不好呢,起码抢占地盘细无声息又十分迅速,偏还有着兰的品质。
陛下想必也是因此才对其不喜的吧。
想想市井间偶然听闻的一些皇家秘闻,他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让一直注意着他的顾谨耀心内微抖。
他就说此人阴得不像好人,偏顾谨安个傻子还帮着他。
不过想想自己如今的年纪还和他们孩子样打闹,顾谨耀又觉得有些赧然,觉得自己和一孩子计较什么,如今是受了弟弟的托将他带着恒州就可,说不定自此之后就分道扬镳再无相见之日。
罢了,忍忍吧。
只是……
“你那里来的橘子?”
看着对方突然掏出两个青皮橘子的顾谨耀将眼瞪大。
“安哥儿给我的呀,还有这书包,也是他送我的。”说着还轻轻的拍了拍膝上放着的书包,顾谨耀这才看到了它,上面一只傻熊啃着竹笋,小小的黑眼里全是对他的轻蔑。
“……”他忍,“你给我滚下去!”没忍住。
“不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你要食言而肥不当君子?”
吵闹间马车已驶出大段距离,顾谨安并不知道其上两人正微自己不经意的“偏心”而争吵,他只觉得乱了这许久,肚子似乎又开始饿了。
“走啦,回去了。”
目送马车逐渐消失在前方道路,顾良远上前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动作轻柔颇有安抚的意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