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好啊(1 / 2)
“行了,你照第一个傻子说的安排就行,车马麻烦你帮我们照料一二。”
见为难到小二,无意波及到他的顾谨安急忙上前。
“客人放心,这点我们客栈是专业的。”见有人解围,小二脸上又重现浮现此前的热情笑容,但他可不敢应客人是傻子之语,只一挥手,三两个同他一样打扮显然也是店中帮工的走了出来,殷勤的接过奚泊舟同戈勇手上的缰绳,小二自己则领着他们向店中走去。
虽是傍晚时分,但店中窗明几净,早早点起的烛灯也没有一丝油脂的臭味,看得出用的是上好的油烛,店中稀稀拉拉坐着几人,看模样也是远行暂且在这里留宿的人,低声交谈并不嫌嘈杂。<
站在柜台处的掌柜见他们进门,就道着吉利话上前,引着他们在柜台处登记了身份之后,又吩咐小二将他们带至楼上客房,殷勤送到楼梯口,目送他们上了楼,方又才回到了柜台处,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小二一一将他们送到房门口,言明餐食准备妥当再来相请,就告辞离去给他们准备沐浴所需的东西了。
这点又赢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一路赶来虽不算远,但遭遇一场暴雨后每个人都是有些狼狈的,小二在他们没提出要求前就察觉到这点,却如奚泊舟所言很有眼力劲儿。
城门官虽另有打算,推荐的地方倒是不掺水分。
谢过了他,众人各自回到屋中,顾谨安关门前又被阻了一下,是奚泊舟。
疑惑看向他,对方纠结了一下,还是道,“遇事大声喊,喊不出就尽量砸毁屋里的东西,我们就在旁边的。”
“没错。”同样没进屋的庄逸认真点头。
两人的表现让顾谨安又好笑又感动,一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语,只能故作玩笑的回应。
“不是,你们是把戈勇当摆式了?”
“有我在,不必忧心。”闻言戈勇抱拳站了出来,日常行走时不能将刀带在身侧,可他背后背的棍子又不是吃素的,而且恒王府他都能不给面子,更何况一个出身旁支的小小知县。
“还有我还有我。”柳生候也跳了出来。
顾谨安双手摊开,示意他们自己有这两左右护卫在侧,不会有问题的,这才安了奚泊舟同庄逸的心,目送着他二人进屋,又让大猴和戈勇先回屋休息一会儿,这才准备继续关上自己的房门。
只是江鸿怎么还站在屋外?
到底是以后的生意伙伴,顾谨安还是暂缓了关门的动作问他。
“你怎么还不进屋?”
“你和你祖父家关系不是很好?”解密了这半天他总算明白这一路上打的哑谜是什么了。
“应该说很不好,好了,趁着他们还没来人,好生回屋休息一阵吧。”纠正了他的话语,顾谨安随即关上了门,他并不想同人解释他与兰溪顾家的关系,在他看来他们两者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希望对方自觉一点不要来打扰他,不然场面会十分难看的,到那一步,对谁都不好。
“很不好吗?”摸索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见到刚刚帮他们栓马的小厮扛着他们的行囊上楼,他才折转回了屋中。
这客栈其实他住过一次的,不过是在娶妻之时,有些年头了,不过相较于之前,陈设有所改变,显然是东家赚了钱又进行过修整。
兰溪素有北地“小江南”之称,尤其是在莲花盛放的六七月,特意来此观花的游人络绎不绝,也是如今花期已尽,失了胜景,不然这家客栈还是很难定到房的。
顾谨安祖父在此佳地为官,收入自然不少,怎么让儿子一家隐于山中小村居住?
这其中必有故事。
他很好奇,但不能问,不过看如今各人的反应,不出今晚他必能知道。
抱着这样的心思,江鸿也安静在房内等待。
这边顾谨安刚回来房中,就听到敲门声,还惊讶顾家的人来得这么快这么有礼貌,随后就听到问询的声音,原来是店中伙计给他送行囊过来,应了一声打开门,就见到除了江鸿在外的所有门都打开了,奚泊舟等人正伸长脑袋往外看,吓得送送东西的伙计有些手足无措。
“无事,他们都等着衣服换洗呢,我的我自拿进去就行,你们快给他们送去吧。”安抚的笑笑,顾谨安伸手准备接过自己的行囊,只是他此行带了三个包袱,但看三个人才能扛下的行囊,他尴尬了。
他娘亲同翠羽考虑得太过周到,哪怕他一再表示太多了,还是给他满满当当收了一大堆,从秋天的绸裳到冬天的皮裘,从冬天的皮裘又到春天的薄裳,再加上他日常所需的笔墨纸砚之物,还有带去给顾谨耀的牛肉干,此行的行囊确是很有分量,六个人装了半马车的东西,三分之二都是他的。
伙计不看他这尴尬的样子也知道他拿不下,有点墨水的客人总比爱搞这一套,他们都习惯了,所以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笑了笑,还是先将包袱送到他的屋中,才转身去送其他人的。
“有事情喊啊。”
“知道了知道了。”
再次关上门后顾谨安就静待着顾府的人来,虽然期待他们可以自觉,但顾谨安知道有些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不管是笼络还是打压,他们总要在自己面前晃一圈。
就这样等着,等到沐浴结束等到吃完晚饭,又在大堂里坐了一阵,除了掌柜的对他们过分关注了点儿,都没看到什么来人的动静。
“回吧,早睡早起。”
明日还要赶路,顾谨安可没心思陪着他们干耗,他们最好是真的自觉了,不然把睡梦中的人吵醒,后果可是要比现在可怕几倍的。
他脑中一套套未经实践的逆子操作,半点不担心顾家会因此对他造成什么不利,别看恒王之前一心想要招揽他并不看好他独闯官场的前途,但若他真得了个状元之位,看他还看不看好。
应该说他现在才只得了个解元,已足够引起恒王府的看重了,这次榜一为什么没人来捉他,除了他没有出去乱转之外,里面还是有点恒王府的手笔的,他那位嫂子虽没有露面,但在给他送了贺礼的同时默默安排好一切,搞的他又想骂见花折花的老哥哥一嘴。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恒王妃在暗中帮他安排好一切的,当然是源于鹿鸣宴开始前严明那句私赞实讽的话语。
“咱们新解元不愧是恒王府出身的,威仪天成非寻常凡夫所能比肩。”
这话啥意思,就是说他不好接近嘛。
原本还有怀疑,听了这句话他直接肯定当初他亲随浑水摸鱼追自己是他的授意。这一看就让他浑身刺挠的老头还真起了给他当爹的心思。
每每想到这顾谨安就浑身一激灵,人家姑娘肯定是很好的,但这种岳父他实在无福消受,天生气场不和。
这可不是他想太多,而是严明看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友善。按理说正常的一府主官,治下出了个自己这样的人才,该开心才是的,但严明隐晦的打探目光却十分反常。他对对方的怀疑也由此而来。
就这样一个显而易见不怎么喜欢自己的人,却偏又起了托付女儿终身给他的意思,前后相悖的操作让顾谨安一时都推导不出对方到底存着怎么样的心思。
不过远离总归是没有错的。
思索间几人起身,离开吃饭的桌子往楼梯走去,路过柜台的时候,顾谨安突然被满脸笑意的掌柜喊住。
“顾公子,方才登记您信息的时候有个地方没登明白,劳烦你暂缓片刻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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