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皇家父子三人,除了还……(1 / 2)
“啊?什么?”<
“血腥味,戈大哥问你屋内怎么有股血腥味。”
顾谨安佯装没有听清,想以此么蒙混溜号,却被不明就里的柳生侯给破坏了,不知从哪里薅了块糕点的他边吃还边字正腔圆的给他复述了一遍戈勇的问题,说完,才惊觉自己方才复述的是一句什么话,“血腥味?我闻闻,还真有一股子!”
“吃你的吧,哪里来的血腥味,你们闻错了。”吃都堵不住嘴巴。
“他怎么了?”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柳生侯看着顾谨安匆匆离去的背影,将手中最后一嘴糕点塞到口中,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大概是心里有事儿吧。”陈菽如此说道,瞬间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
“什么事儿?”
不过相较于柳生侯的八卦,戈勇的就要探究许多了。
“咳,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要真想知道的话,明天尽可以去问他就行。”屋外传来“喀嚓”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顾谨安没走远特意提醒自己呢,轻咳一声,陈菽结束了自己本来也不打算透漏话语。
“我明天哪里遇得到他!你可别卖关子了!”柳生侯怪叫一声,就扑到陈菽身边摇晃他,怎奈这人的嘴比蚌壳还严,摇得他眼冒金星都坚决不说,最后更是趁着他一个不注意,脚底抹油溜了。
“好啦,休息吧。”
默默地看着他气得在原地跺脚一阵后,戈勇淡然开口道。
“不是,戈大哥,你就一点不好奇吗?明明是你第一个发现的!”柳生侯不解的看向的他。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我也就随口一问,说不好是我鼻子出问题闻错了。”
“……难怪您能一直在大户人家当心腹护卫。”就这话锋转换的速度,他大猴自愧不如。
“过奖。”
说完这句戈勇也离开正厅往自己的屋子去了,这一天天的比他做护卫时累多了,既然主家明显不想说,也没必要刨根问到底,而且结合在店中听闻的消息,他已经大概猜到这血腥味来自于何人了。
只是不知魏王怎么突然就解了禁,从宫里出来还带了一身的血腥味,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吗?
戈勇离开不久,柳生侯又待在原地耸动鼻子闻了一阵确定自己没有闻错,空气中就是浮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后,却没人同他讨论,嘀咕了几句,也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的顾谨安托戈勇前往国子监给自己告假,顺便让他把自己昨夜整理出来的功课转交给自己目前唯一还在上课的学生。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苦了师父也不能苦学生啊,他累点没关系,可不能让学生的学习开了天窗。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方乘着车向宫中去了。
巍峨的宫墙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不知是不是许久未来的原因,顾谨安总觉得其上莫名添了一股肃杀之气。
今日虽没有黄睿德带路,但因怀揣魏王昨夜特意留给他的令牌,在入宫时亮出来,虽然守门护卫的神情大为震惊,但查验无误之后还是很快就放他进去了。
循着记忆的宫道往前走,路遇盘查就出示令牌,与黄睿德带路时也没什么不同,这让他侯在两仪殿外等着皇上散朝召见时又忍不住把这个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作用能比肩昭宁帝跟前第一大伴的令牌,可能这辈子也就能摸这一次了,多看看,不吃亏。
“你在看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的低沉嗓音,吓得他差点脱手把令牌砸对方脸上。
“老、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超近距离凑近的熟悉脸庞,嘴皮子一秃噜差点就唤出自己私下对其的称呼,还好他反应迅速,不然今天有可能交代在这里。
以前没发现,这么突然一凑近,他才发现他这老哥哥脸上居然也有几颗老年斑了。
“老?老什么?”虽然他改口的很快,但昭宁帝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他脱口而出之字的不友好,眯起眼睛口气危险。
“……老臣,是老臣。”汗了一把的顾谨安此刻无比佩服自己胡说八道的能力,“臣最近常听一段戏文,里边的臣子总是这样自称,方才一时想得出神了,还请陛下恕罪。”
说着,又把头深深磕了下去。
“是这样嘛?”
是是是,就是这样的,要不是这样,我这颗脑袋就有点不牢固了。
不回话的顾谨安一个劲儿点头。他这位老哥哥也是,怎总喜欢神出鬼没的,有这样一副低沉好嗓子,去发展点什么业余爱好不可以吗,偏用来吓唬人。
刚刚差点就吓死他了。
昭宁帝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一会儿某人小鸡啄米的姿势,沉重的心情突然轻松许多,他好孙孙的提议果然没错,这人确实是有点天生就逗人开心的本事,待找个时间,带去给皇后看看,说不准一开心,身体就能好转过来。
不过……听戏?
不知道他这位小弟弟听的哪一出戏,与他近来常听人在耳边提起的是不是一出,如果是的话,那就更有趣儿了,更应该同皇后共赏。
顾谨安还在借着头埋地面别人看不清神情的姿势蛐蛐昭宁帝爱吓唬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沦为皇家逗趣儿工具人。
“起来吧,哪里学来的怪模怪样怪声怪气。”
自觉自己礼仪十分到位没有问题的顾谨安有点想回问一句怎么就怪模怪样怪声怪气了,突然惊觉大启臣子见皇上好像确实不用行这么大礼山呼万岁的。
都怪后世某些朝代的剧过分洗脑,慌乱之下他还真行了个大场合才用的上的礼。
大场合就大场合吧,只要把事混过去没出错就行了。
看了眼跟在昭宁帝身后明显偷笑的黄睿德,顾谨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起身挠头傻笑。
“臣是见到陛下太开心了。”
本只是用来含混过关的话,没想到昭宁帝却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十分认真的盯了他一阵,就在他全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时,方才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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