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吃瓜吃自己身上了??……(1 / 2)
看他这般激动的冲过来,昭宁帝脸上难得没有看到好孙孙的开心,而是透出几分焦急,整个人也微微像皇后那边倾斜了一点,做保护状态,黄睿德更是连声呼着“小祖宗”忙不迭的过来阻止,只是再怎么迅速,他的腿脚也没有顾景隆来得利索。
最后还是顾谨安匆忙放下筷子伸手一拉,替身体不砸壮实的皇后娘娘阻了一阻这小子,只是感觉着手中不算大的拉扯力,顾谨安挑了挑眉,又在黄睿德近乎绝望的眼神下松开了手。
然后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皇孙像一个小牛犊般直冲他们身体还不太康健的皇后娘娘怀中。
“皇祖母,我好想您。”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顾景隆投入皇后怀抱的力度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大,反而是与激动情绪完全不匹配的轻轻柔柔,像个猫崽似的蹭了蹭。
唯有早已察觉到这一点的顾谨安深藏功与名的收回了方才阻挡他的手。
昭宁帝见他这般,也松了原本因紧张蹙起的眉头,暗赞一句不愧是是他的好孙孙,不过看着和皇后亲亲热热说话的孙子,他估摸了一下时辰,觉察到了不对,“你如今不该在跟先生上学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此话一出,也把从顾谨隆一出现就将满身心思都投注到他身上的皇后唤醒了过来,低头疑惑的看向怀中正撒娇的孩子。
顾谨安怀疑他这老哥哥就是故意的,连自己孙子的醋都要吃得人,所以他天天在这里吃播外加插科打诨给皇后娘娘提供情绪价值真的安全吗?
然而眼下的情况并没能让他担忧太久自己的人身安全,因为乖小孩和他最敬爱皇爷爷斗起了嘴,一个埋怨不让他来探望皇祖母,一个责问他不好好读书还逃课,顾谨安从未想过这祖孙俩相处还有这一幕,当即觉得面前的美食都没有这热闹喷香了,停下筷子看得津津有味。
倒是皇后对眼前这一幕很是苦恼,但深知正斗在兴头上的两个人根本不会听人劝,干脆也不费自己为数不多的精神,静看着两人最终会结束在哪一句话上。
正好他这凤仪宫安静太久了,这段时日虽因皇上的任性找了这位颇为酷似早逝的悼王的小顾大人来热闹了一阵,但细论起来这二人都是皇上的弟弟,她身为嫂嫂,自当以爱护关怀为主,不能如皇上这般胡来玩笑的。
只是这小顾大人也未免太过有趣,让自知时日无多的她难免也放纵了一下。心情愉悦之后,又觉得有些对他不住。
萧皇后边听着祖孙二人一唱一和明显是在意图逗她开心的斗嘴,边看向年纪正好又风姿俊逸的少年郎,见他静静坐在原地,嘴角含着一丝微笑,不知为何,竟起了一点以往从没起过本该是她这个年纪的妇人最热衷的心思。
“顾大人如今几岁了?”
顾谨安正看热闹看得正开心,怎么也没想到萧皇后会在这个时候同他搭话,问的还是这么一个有些过分家常的问题,虽心里有些犯嘀咕,但还是赶忙收起看热闹的嘴脸,恭敬答道,“回娘娘,臣今年十八。”
不久前才刚过了十八岁生日的顾谨安十分开心,虽然大启男子二十而冠,他如今还算不得个能当家做主的成人,但以他前世的年龄划分来算,他终于不是未成年了。
从成年人变成未成年这么多年,终于又重回成年人的行列,怎能不可喜可贺,可歌可泣呢。
“那虚岁得有二十了。”
嘎?什么意思?
听得皇后这一句,顾谨安原本因为自己终于成年了挂在嘴边的笑容一滞,虽然他也想自己快快及冠,但也没必要长这么快,毕竟有史以来最年轻六元连中的小状元这个名号,他至今听着都十分顺耳。
不过皇后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除了官方出具的身份证明严格按照出生年月书写,大启人日常中确实喜欢把刚出生的婴儿记作一岁,然后过一个年节又长一岁,像他这种刚好出生在年节前没几个月的人,这么一算可不就凭空长了两岁。
才十八岁的他,成功拥有了前世都没到达的年龄。
怎么说,有点不想接受,也不知皇后意欲为何的他只“嘿嘿”傻笑着混过了这一句。
刚好昭宁帝被孙子一句“您都把我老师唤走了我跟谁学习”堵得哑口无言,一听就明白妻子话中的含义,不知她缘何突然心血来潮,管起了这本能管却从不搭理的事情,虽不想扫她的兴,但想想一直蠢蠢欲动的桑纯一,还是隐晦的提点了一句。
“他呀,早有主了,梓潼无需为他挂心。”
什么登西?
顾谨安闻言瞪圆双眼,与同样瞪圆眼睛的顾景隆碰撞了一下视线,对方眼底的惊讶让他有些咬牙,有什么好惊讶的,皇上说的不一定是那个意思呢。
毕竟若真是那个意思的话,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但若不是那个意思的话,这句话又代表了什么?
“哦,不知是哪一户人家如此慧眼识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昭宁帝此时却打了个哑谜,让等着听后半段的顾谨安直接傻眼,倒是顾景隆同皇后一样,齐齐抬眼往西边看了一眼,做恍然大悟状。
不是,怎么你们一副人人都懂了的表情就我一个当事人还云里雾里的,不会真是世俗意义上的意思吧,他怎么一定都不知道自己有主了。
还有,西边到底有谁啊!
就这样,他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薛定谔猫般的西边,惹得殿中一阵轻笑。
收回目光去看倒是是谁在笑话他时,除了昭宁帝嘴角的笑容毫不收敛,其余人又都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既如此,只能将求知的目光投向昭宁帝了,希望这位陛下能给他一个解释,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他悄悄给自己做了什么主。然而对方只看着自己的皇后笑得他牙酸,半点眼风都不给他。
不得已,他又只能再次将目光投向同样意会的顾谨隆,为了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疑惑中还略微施加了一点威慑,企图以老师的威严迫他就范。可这人不仅不害怕,还一副兴致勃勃的将目光不闪不躲的迎上他。
失策啊,忘记这是爱学习的顾景隆不是爱逃课的桑舒光了,说起来到大启这么多年,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能一起研究各种难题各种解法的志同道合之人。
若不是身份实在高贵,确实像他亲生的弟子。
既然对方丝毫不惧他的威胁,自然也不能再从对方口中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
只得将目光再次转回三人里对自己最友善的皇后,这位贤后之名天下传可不是乱传的,也不知这里流不流行贤后盘点之类的东西,若是有的话她绝对能稳进前三。
所以贤良的皇后娘娘,能不能稍微给我一点提示。不然如今这种情况,他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买家看好随时准备上秤的豕一样。
正好这马上又要过年了,心情一下子荒凉了起来。
可能是在昭宁帝的威压之下,他求助得太过隐晦,让这位一向以通达著称的娘娘居然没体会到其中的深层含义,只当他害羞又想知道别人对这桩婚事的看法。
“那确实不用我挂心了,那是个好孩子,也颇相配。”很是善解人意皇后自然不会让这样一个小小的期待落空。
所以顾谨安收获的依旧是一阵云里雾里。
待昭宁帝以皇后需要静养为由将他们全部赶出去时,他都没弄明白自己是同哪个好孩子相配上了。
好在这时顾景隆就被他紧紧的拽在手中,等回了国子监,他肯定有能撬开对方嘴巴的办法。
“小爷爷,您就别多想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也就是我皇爷爷用来哄皇祖母不用劳心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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