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惩戒(1 / 3)
霍秦的站姿很懒散,他还有闲心慢慢地叠袖子,一丝不苟扣到顶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些,本就高不可攀的神情此刻冷着,更显骇人。
几乎是一个照面,爬墙的赵国栋就被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去哪?”
霍秦冷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音调分明不大,却像是带了四面八方的混响,让人恐惧逃不出这五指山。
地上的赵国栋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但被霍秦一脚踹翻。
霍秦的袖子终于叠好了,抬脚碾在赵国栋的腿窝,压得赵国栋双手向前死命扣着地面,妄图手脚并用地能摆脱霍秦爬出去。
“我我我!我正要进去找阮聿!我没忘了这事!也没有敷衍!”
赵国栋止不住地发出痛呼,他一直躲在学校周围不敢见人,更不敢去舞厅附近,消息闭塞连舞厅被查封了的消息都不知道,以为霍秦是来找他要人的,大喊着求饶:“在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把阮聿带出来!我明明见到他了,但有个混子学生非拉着我!”
即便赵国栋是被霍秦从身后踩住的,他还是死命朝前摆手求饶,只因为他压根不敢回头,霍秦给他一巴掌时的表情太吓人了!
霍秦脚下猫抓老鼠般松了些力道,赵国栋以为是自己的求饶起了效果,连忙就要道谢,下一秒他的后脑勺就被人重重踩住,一头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声音很响,砸得很重。
力道大得几乎是立刻就见了血,鼻血和额头的血疯狂往外冒。
“我!我真的在找!”赵国栋被踩着头不敢剧烈反抗,霍秦力气大得好像可以直接踩碎他的头盖骨,赵国栋连忙继续求饶,“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宽限通融一天!不!半天!我一定会抓到阮聿的!”
霍秦摁着人蹲下身,审视的目光在赵国栋手上打量,农民但没有劳动的茧子,读书人又没有笔茧,可见他的这双手并不能创造出什么价值。
“别找阮聿了。”
霍秦语气不轻不重的,却让赵国栋寒毛瞬间倒竖,也不敢问为什么,只敢连声应着好:“好好好!我就当他是泼出去的水,今后是死是活我都不会找他的!”
赵国栋肯定地想:阮聿肯定是已经被抓了,连马仔都这样压迫感十足,不敢想阮聿接下去的日子,他这回是真的完了!
赵国栋的脸因为不自觉地摇头求饶,被地上的沙砾划破了,沙砾嵌进肉里,但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别发出声音,把人喊来了,你知道下场。”
这简直是凌迟警告一般的威胁,赵国栋艰难咽了口口水,知道他今天难逃这一顿打,他不敢应好,更不敢说不好,只能死死咬着自己嘴唇,颤抖地想着别的事情,以求分散注意力。
接二连三的“咔嚓”声,不紧不慢的。
赵国栋只敢死死绷着身体,双眼憋得充血,额头鼓涨得发痛,伴着嘴里的腥甜疯狂咽下叫喊声。
他的手指硬生生被掰断了四根!
霍秦皮鞋左右碾着赵国栋的后脑勺,明明可以直接痛快地打一顿,他偏偏要精神羞辱凌迟,这都不够弥补阮聿受到的半分苦楚。
分明已经憋到极限了,赵国栋以为惩罚到此结束马上就要得到赦令,结果他只听到了一声平静而瘆人的话。
“你喊得太大声了,吵。”
霍秦抬起腿给了他一脚,接下去完全是照着最痛,但轻伤鉴定的程度去的。
为了不喊出声的赵国栋连呼吸都得憋着,□□和精神的双重凌迟,最后赵国栋瘫在地上完全动不了了。
浑身又痛又紧绷,偏偏这人连教训打人都是轻慢的,赵国栋意识到对方不仅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
末了,空气里只剩赵国栋压抑的痛呼,和一声特别轻蔑的冷哼。
霍秦几乎是踩着十一点半准时回的学校,只是阮聿不在宿舍,窗帘已经拉开了,霍秦从窗户向里面望了一眼,垃圾桶旁边的那袋垃圾都被阮聿带走了。
宿舍的门锁着,门缝里夹了一只白色的千纸鹤。
千纸鹤的翅膀耷拉着,上面写了霍秦的名,静静地立着等待霍秦打开,霍秦紧绷的神经一松,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真可爱,给人留纸条还得特意叠成千纸鹤。
拆开上面隽逸地写着:担心舍友东西被偷锁门,我在教室上课。
像是怕霍秦会因为锁门多想伤心,还特意解释了一下,霍秦都能想象到阮聿锁门时那纠结的小表情。
不希望对方担心的报备让霍秦读出了一点人妻味,还是那种出门会给丈夫发信息,时刻关注丈夫情绪变化的小妻子。
还没下课,霍秦提着东西逛了一下校园,教学楼都是六层的,外墙贴着发旧发黄的红白瓷砖,扶手上的漆斑驳脱落,一间教室里只有四台挂扇,夏天一定闷热得很。
但这里绿化做得不错,很多地方都有树荫,就是蚊虫也会很多。
临近饭点,这时候的课是最不好上的,早八的学生想睡觉,午十二的学生想吃饭,今天学生还关注着别的事情。
早读发生的办公室八卦,短短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层楼,大学霸几天没来上学本来就备受关注,早读时又很反常的在办公室和人起了争执。
阮聿这人虽然不好亲近但性格温和,从来没见他和谁吵过架,就是连发火声音都没有很大。
办公室门外探听八卦的人没听清阮聿到底说了什么,只能连蒙带猜的传出了很多个版本。
阮聿最后一节是语文课,讲台上站着一位不苟言笑的老教师,在她眼皮子底下传纸条也不敢用扔的,只能接力赛似的一张纸每个人都摸了一遍,再趁着老教师转头板书星火相传。
最后被送到阮聿桌上的都不能叫纸条了,一整个压缩包,七八张纸条被叠了又叠,勉勉强强凑在一起,碰一下就会弹起来的程度。
阮聿记着笔记专心听课,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又顺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以往阮聿不会额外关注下课时间,但他今天尤为在意,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想跑,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太多人对他诉说关心问候的场景。
忍耐了许久的学生终于等来了下课铃,老教师不爱拖堂,完成任务到点就走,嗷嗷待哺的学生一窝蜂冲了出去,好奇关心阮聿的也全都围了上来。
阮聿腿才刚抬起来,就被五六个人给围住了,想跑都来不及。
“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啊阮聿。”
“我听他们说,是赵辉他爸欠钱了,要让你辍学去工地搬砖还债,有没有这事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