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想老婆了(1 / 3)
“阮聿。”
小旅馆条件特别差,霍秦喊了两声没人应,音调不大显得有些心酸,有的人撩起了火也不负责灭。
听筒那头静悄悄的,也听不清呼吸声,霍秦握着没什么电的手机笑了,不管阮聿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他都拿阮聿没什么办法。
他太想要阮聿健康的感情了,否则就该把阮聿时刻带在身边强制爱,霍秦脖颈后仰喉结突出得很明显,距离远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冒出点傲慢的想法。
其实阮聿读不读书都无所谓,他这么乖,养在身边只给自己一个人看,不用上学想怎么操都可以。所以自己真的需要一段健康的感情吗?其实自己还是更想强迫他,霍秦转动了一下手臂查看伤口,不深但口子很长。
想喝酒。
但刚吃了消炎药。
霍秦收拾了一下出门买酒,下午找宋光宗的时候撞上黄大川了,没犯什么事的马仔关不了多久,网吧小巷霍秦往外走,没见过的一群人上来给了他一匕首。
霍秦条件反射地闪避,几乎是立马扣住了那人的手腕一折,惨叫都还没出口,刀先被打掉了,借力回旋一脚把人踹飞,就是人太多,最后手臂还是被砸碎的酒瓶子划了一道。
麻烦。
三更半夜的不好找小卖店,索性小旅馆就有得卖,前台趴在桌上特别热情地挤眉弄眼:“哥,要套还是药。”
架子上有烟有酒也有水,都是便宜货。
“拿瓶水。”
“啊?”前台都弯下腰要去掏套了,结果这人就只要一瓶水,“不是,哥,你只要水啊。”
半夜小旅馆还能买什么,而且他看得出来,这顾客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欲求不满,下面还挺鼓囊的。
霍秦搁了钱自己去拿,前台蹲那磨叽啥呢,“只要水。”
房间窗户外有个垃圾桶,开窗户特臭,霍秦拧开瓶盖出门吹风。
喝水喝出了喝酒的架势,站姿懒洋洋的,头发随性不羁,前台盯着这侧脸看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失恋了哥?”
这哥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幅度,说不出来是认真还是在敷衍,“何以见得。”
“也是,长成你这样也很难失恋,那你咋了,失业了。”哪有人半夜跑旅馆门口喝水的,这比喝酒还诡异。
抬眼也挺漫不经心的,“想老婆了。”
在想是正常和老婆恋爱,还是把老婆揣兜里,一和阮聿分开太久,霍秦就忍不住想些有的没的。
看着父母不情不愿地坐在下位,不得不听命于自己,霍秦会感到舒心,那么这种暴力的掌控用在阮聿身上呢。
半夜喝水想老婆啊,连酒都不敢喝,这有点窝囊了吧,一瓶水才多少钱,前台眼神在柜台上转了一圈,问:“你被老婆赶出来了啊哥。”
霍秦随意地看了前台一眼,也没说话,又喝了一口水,选择掏出手机叮嘱阮聿多喝水。
在家里都是他塞了水杯到阮聿手里,笨蛋都是口渴了才找水喝。
戳到这哥的伤心处了,眼神很散漫有股说不上来的劲儿,怪性感的,前台看了眼时间,真是生不逢时,这要是白天,往那这么一站,得有老多人因为他要住店了。
霍秦吹了会儿风,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宋光宗直接搬家提桶跑路,他其实也不是非要找到他不可,只是明天得去趟警局,这么久了人还是没抓到,都加系统里了,还没搞定。
阮聿早上睁眼的时候有些头晕,迷糊地抓了一下被子,人还没清醒,先打了个喷嚏,把自己给震醒了。
怀里还是霍秦的枕头,阮聿反射弧很长地缓了一下,回想起霍秦让他蹭,顿时觉得后背有火在烧,慢吞吞地放开了抱着的枕头。
越看枕头越像有凹痕,抱的,腿夹的,阮聿本来就有些烫的脸烧红,故作镇定地把枕头摆回它原本的位置,拍了好几下,试图把痕迹都抚平。
睡衣薄,阮聿懵懵地就听霍秦的蹭了好几下,柔软的枕头很难着力,霍秦还一直说些有的没的,一点也不像霍秦在动作,温度不够高,力度也不够霸道,等消息到半夜的阮聿找不着要领,差点就要撩上衣了,没撩起来先被霍秦的外套挡着,有点没安全感地揪着袖子去抓手机。
为什么孙大壮提到了霍秦,他们撞见了吗?都是因为自己霍秦才得回去。
阮聿把霍秦的外套脱了挂回去,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褶皱,脸烫得吓人,他都做了什么呀,怎么能这样蹭。
好……浪。
被子叠好连床单都铺了一遍,阮聿咳了一声,找来自己常吃的感冒药揣兜里,准备早餐完吃一包。
霍秦说还要过几天才回来,阮聿又把霍秦的外套放在了床头,没注意睡过去了没盖被子,把自己弄感冒了。
阮聿看着手机给自己灌了点水,“啊”了两声发出动静,声音听起来有点哑,不能让老吴发现他生病了,老吴肯定会告诉霍秦的,不能让霍秦分心。
出门的时候裴建也来了,一副睡眠不足的死鱼眼,揽着阮聿的肩和他打招呼,“弟,见到我惊喜不?”
说太多话容易露馅,阮聿只能“嗯”了一声。
“我给霍秦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工作,不知道能打通不,难道我就只能去干体力活吗!”
霍秦不在,给裴建安排的都是些不怎么需要动脑的苦差事,一想到自己今天要去另一所高校发传单搞问卷,裴建就想死。
阮聿喉咙有点痒,喝了口水压压,实在压不住只能咳了两声,裴建以为他喝水呛到了,递了纸巾等电话接通。
电话通是通了,但霍秦背景音嘈杂,让裴建长话短说,小会只开了两分钟,人要是招多了都得发工资,还是缺钱得融资,裴建想起他捞家里养梦想的计划,正好霍秦人又在县城,直接让霍秦去谈生意不就成了。
霍秦还比他更圆滑会说话,这么一想裴建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霍秦,你知道富贵舞厅不,你替我去和它的老板吃个饭,他们要谈我家里的生意,谈成了我让家里把我存款解了。”
什么?!阮聿喝水的动作顿住了,直接真的呛了一下。
“咳?阮聿是在咳,你要和他说话吗,他就在旁边。”
明明在谈生意,霍秦的耳朵怎么这么尖,做什么要立马转变话题啊,阮聿不好推脱,只能接过手机。
“宝宝,有没有喝水。”霍秦那很吵,听不出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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