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1 / 2)
一旁的佟有道听了,心里畅快极了。
他本来就不满林岳抢了他的案首之位。不过这次分班,他被分到甲班,林岳却只在丁班,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不少。
即便在甲班,他也看不惯陆廷云,觉得对方也不过是个蠢货。
整天钻研些旁门左道,心思根本不在正经学问上,居然还能常年霸占书院头名。
说实话,他有些后悔来这书院了,觉得这里的人水准太低,根本配不上他。
不过既然来了,这第一名,就非他莫属。
如果林岳能考到第二名,他倒还能高看一眼。
毕竟他们来自同一个府城,佟有道心里暗暗希望,林岳别让他太失望。
因此对于林岳和陆廷云之间的恩怨,他始终冷眼旁观,从不插手。
而此时甲班的其他学子,也个个瞧不起丁班学生。
林岳这个案首的到来,原本让他们有些紧张,生怕被他抢了风头。
但如今林岳天天被石夫子留堂,明显不足为惧,他们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丁班那个林岳,说是案首,也太可笑了!反正我没见过案首天天被留堂的。”
“原来只是个偏才,诗赋根本一窍不通!”
“以前还以为多了不起,原来也就那样。”
这些话语经甲班学子有意传播,再加上陆廷云的授意,很快传遍了书院每个角落。
大家都听说,丁班有个叫林岳的案首,其实诗词歌赋一概不会,天晓得是走了什么运才考上的。
看来这次书院考试,排名照样还是甲班学子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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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室内,石夫子正专心地给林岳布置作业。
经过这段时间针对性训练,林岳的诗文进步神速,确实是个可造之材,脑子转得也快。
但石夫子不敢轻易夸他,还得继续施压。
通过几次询问他才得知,林岳从前完全是自学,从未有专业夫子教过。
(林岳:他确实一来就是自学,又没在专门的学堂上过学,说这话心底完全不心虚,能作诗就已经不错了,反正他对自己很满意了。)
知道这一点,石夫子心里更加有底,原来是野路子出身,诗写不好不怪他,是过去缺乏系统指导。
他相信,以林岳的聪慧,下次乡试考个举人绝对没问题。
到时候,丁班也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一想到这儿,石夫子就干劲十足,更投入地给林岳安排起课业来。
(林岳:石夫子,我真的谢谢你!)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高夫子耀武扬威地走进来,语气阴阳怪气:“哎呀,石夫子,还在改课业呢?你们丁班那个林岳,可在书院里出名了哟!你还关起门来,两耳不闻窗外事?”
石夫子一听“林岳”,眼中闪过疑惑:“你什么意思?”难道林岳的天赋被大家都发现了?他心里一紧,丁班好不容易来个好苗子,可别被其他夫子抢了。
高夫子见石夫子真不知情,故作“好心”地解释:“哟,你还不知道啊?现在书院里都在传,林岳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却能中案首,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怀好意:“还有人猜,他这案首是不是有水分?搞不好……是科场舞弊得来的呢!”
石夫子起初还庆幸大家没发现林岳的潜力,可越听越离谱,听到“科举舞弊”四个字时,顿时勃然大怒。
“啪”的一声,他一掌拍在桌上。
“高夫子,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这种没凭没据的谣言,你也当圣旨传来传去?你说科举舞弊,有什么证据?这次府试是学政大人主持的,难道你的意思是学政大人也参与了舞弊?”
石夫子眼神凌厉,步步紧逼,高夫子被他问得节节后退,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这……这都是学生们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科举舞弊非同小可,若是诬告,可是要掉脑袋的。
石夫子又逼近一步,语气更冷:“你我都是读书人,难道不明白?案首本就依学政大人的偏好而定,有的看重诗词,有的看重策论。林岳诗才虽弱,但其他科目一点也不差,时务策论更是出色!这案首,他当之无愧!”
经过这些天的提问和辅导,石夫子对林岳的实力很有底气。
只要补上诗词,就算将来中进士也不是没可能。
高夫子越来越虚,实在撑不住场面,只好拱手道:“石夫子,今日打扰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便落荒而逃。
石夫子愣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
以往两人争执,总是他先退让。
原来有了争气的学生,说话是真的会有底气。
“唉,不对……”他忽然反应过来,追出门去:“高夫子!你还没说是谁传的谣言呢!”
可高夫子早已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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