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 第47章在古代也逃不过刷题

第47章在古代也逃不过刷题(1 / 2)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李文杰连忙接过肥皂,“这东西可金贵着呢,我娘洗衣裳总搓得手通红,有了它定能省不少力!”

柳信也跟着点头,语气爽朗:“可不是嘛!我家天天上山打猎,衣裳上的血迹、泥渍最难洗,有这肥皂,往后可省事多了!”

“林大哥,走,去我家细聊!”李文杰说着便往前引路,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我和二哥也给你备了见面礼,保管你用得上!”

林岳挑了挑眉,心里暗自期待。

只要不是古代版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什么都好说。

谁知一进李家屋,李文杰捧出一沓厚厚的试卷时,林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着,声音都带了点颤:“三弟,这……就是你说的见面礼?”

那卷子叠得足有三十公分高,纸页都泛黄了,一看就是精心整理过的。

“对啊!”李文杰丝毫没察觉他的不对劲,反倒一脸邀功般的得意,“这可是我爷爷攒了十年的秀才真题,每道题都标了考点和解析,是我的压箱底宝贝,旁人求我都不给呢!”

林岳看着那堆能把人埋了的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自己买的还没动呢,这又来一堆,是要把他往题海里淹死啊!

他强扯出一抹笑容,牙都快咬碎了:“多、多谢三弟,真是……太贴心了,这份礼物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李文杰笑得更欢了,还拍了拍胸脯,“大哥要是做完了,我这儿还有前些年的府试模拟卷,回头给你拿来!”

“别别别!”林岳连忙摆手,生怕他再掏出更多,“这些就够了!足够了!”

他在现代刷题刷到吐,没成想穿到古代还逃不过题海战术,真是命苦!

林岳转头看向柳信,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二弟,你可别告诉我,你准备的也是这玩意儿?”

柳信被他那苦大仇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手里的布包:“大哥放心,我可没那么狠心。”

说着掀开布包,里面是用油纸裹着的野兔肉,还带着淡淡的熏香,“这是我娘亲手熏的野兔肉,肉质嫩得很,回去用干辣椒一炒,保准下饭!”

柳信家里是猎户,野味最不缺,天天吃都快吃腻了,倒不如拿来送人情。

林岳瞬间松了口气,接过布包笑道:“还是二弟懂我!回头我让清哥儿做了,咱们一起尝尝!”

接下来的时辰,三人围坐在一起切磋学识,从经史子集聊到考题解法,时不时争论几句,倒也热闹。

赵河清就安安静静坐在林岳身边,手里拿着针线缝补林岳的旧衣,偶尔抬眼听他们说话,眼神温柔。

李文杰和柳信也不冷落他,聊到村里的趣事或是节气习俗时,总会特意问一句他的看法,让他也能插上话。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就黑透了,赵村长推门进来时,林岳还觉得意犹未尽,和志同道合的人交流,果然比自己闷头苦读强多了,好些卡了许久的难题都迎刃而解。

回程的牛车上,赵村长慢悠悠问道:“林小子,文杰和柳信那俩孩子,相处着还不错吧?”

“挺不错的!”林岳由衷说道,“二弟三弟学识扎实,性子也直爽,是值得交心的人。”

村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喊的是谁,忍不住打趣:“行啊,这才半天就兄友弟恭了,看来我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他顿了顿,又说起两人的境况,“文杰这孩子,学问是够的,就是他爷爷把功名看得太重,给他的压力太大,一到考试就紧张,不然早中秀才了。”

“柳信那小子实诚,重情重义。他们家三代都是猎户,虽说不缺肉吃,但没地种,米菜都得花钱买,再加上供他读书,花销不小,家里其实挺拮据的。”

林岳听着,心里渐渐有了数,点头道:“谢谢村长费心打听,他们的为人,我通过书信和今日见面,也大致了解了,确实是可靠之人。”

村长见他听进去了,笑道:“那就好。这次互结的担保人是文杰的师父王禀生,人品学识都没得说,你们只管安心备考。”

回到赵家沟时,已是深夜。

两人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得屋内一片柔和。

“清哥儿,今天陪我跑了一天,辛苦你了。”林岳侧身看着赵河清,眼底满是缱绻的情意。

赵河清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连忙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不辛苦……能和夫君待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开心。”

林岳心头一暖,忍不住凑近,轻轻握住他的手。

两人贴得极近,能清晰地听见彼此有力的心跳声。

林岳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时机成熟,就向清哥儿坦白一切,告诉他,自己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林岳了。

这几日,赵家沟炸了锅。

顺哥儿去林家做活,一个月竟能拿五两银子的工钱,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得人尽皆知。

林岳家门口天天围满了人,都是想来做工的。

赵河清说了好几遍“现在不缺人”,可谁也不信,五两银子一个月,这可是顶顶丰厚的工钱,谁不想争一争?

赵河清现在连打水都得绕着道走,只要一露面,就会被一群婶子围着,东拉西扯说家常,话里话外都是打探招工的事,热情得让他招架不住。

此刻,林家作坊里,顺哥儿低着头,手里的活计都慢了下来,满脸愧疚地对赵河清说:“清哥儿,对不起……都怪我嘴没把门的,才闹成现在这样。”

他嗫嚅着解释:“上次赵孙氏见我天天往外跑,就嚼舌根骂我,说我不干活,是不是在外头偷汉子……我气不过,就说我在你这儿做工。她又追问我给多少工钱,是不是白干,我一时冲动就告诉她了。”

“她知道后,这几天倒是不敢对我大声说话了,还对我客气了不少,我还以为她能守点规矩,没成想她转头就把这事传得全村都知道了。”

顺哥儿越说越自责,眼眶都红了,“都怪我,给你和林大哥添乱了。”

赵河清放下手里的皂胚,温声安慰道:“不怪你。赵孙氏那话说得太难听了,换谁都忍不住。再说这事儿也不是你的错,等过阵子大家新鲜劲过了,自然就散了,别往心里去。”

晚上,赵河清把这事告诉了林岳,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其实大家知道也没什么,就是天天堵在门口太烦了,我现在都不敢出去打水了。”

林岳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哦?那今天是谁在作坊里柔声细气安慰顺哥儿,说别往心里去的?我还以为你真不介意呢,原来是装的啊。”

“夫君!你又偷听我们说话!”赵河清脸颊一鼓,气呼呼地瞪着他。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