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3)
她去总务处办了编制挂靠手续。
纳斯特帮她跑了一趟,说反正办公室不用搬,还挂在第六席,等有执行官了再归队。
手续办完后阿言去了公鸡的办公室。
“公鸡大人。”
公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什么事。”
“我想查一下以前经手过的调令,关于第六席的。”
公鸡摘下眼镜擦了擦:“第六席一直没有执行官,你经手的调令应该是纳斯特代签的,档案上第六席的正式任命记录一直是空的。”
“知道了。”阿言沉默了一会,行了个礼,推门出去。
她在走廊上站了片刻,往仆人平时回总部述职时会经过的那条楼梯走。
仆人刚好从外面回来,披风上还沾着雪。
“仆人大人。”
仆人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我想问一下,第六席执行官大人最近有消息吗。”
仆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第六席没有执行官,如果你的编制挂靠出了问题,可以来找我。”
“我的编制没有问题。”阿言说:“抱歉,仆人大人,我只是随便问问。”
仆人又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阿言去了训练场,公子靠在墙边擦他的弓,手边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热酒。
“公子大人。”
“嗯?是阿言啊。”他抬头看见她,把弓放下:“你不是在总务帮忙吗,找我有事?”
“你还记得第六席的执行官是谁吗。”
公子想了想:“第六席一直空着,好多年了,女皇陛下大概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看着阿言问她:“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你不会对执行官的位置有兴趣吧。”
“没有,我只是忽然想起来问问。”
公子重新拿起弓,低头擦弓弦:“你以前在第六席的办公室待了那么久,纳斯特没跟你提过?”
“提过。”阿言顿了顿,道:“我只是记错了。”
公子看了她一眼,把弓弦拉满又松掉:“你的表情不像记错了。”
阿言没再开口,低头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最后一个能问的人是博士。
她在地下实验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敲门,博士坐在实验台前,显微镜的灯还亮着,旁边摊着一本翻开的记录册。
“博士大人。”
博士从显微镜上抬起头:“有事?”
“你在须弥提过,我和第六席的执行官同源,我想问具体是指什么。”
博士把护目镜摘下来放在桌上:“你的身体对禁忌知识的耐受度异常,我以执行官的性能参数作为对比基线,这份同源并没有指向任何在任的执行官,第六席在编制上一直空缺,这只是个数据对比。”
阿言站在原地,手指在口袋边缘握紧了又松开。
“明白了。”
她走出实验室,走廊很长,灯很冷。
她从口袋里把那枚章拿出来,摊在手心里,只剩它能证明他存在过。
她握紧章,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几天,她在档案室翻第六席的历史档案。
历任代理执行官的名录排了长长一串。
纳斯特的名字也在上面,夹在好几个她不认识的人名中间。
最早可溯的记录到几百年前,之后全是代理。
正式任命栏从头到尾只有两个字:待定。
她把档案放回架子上,在铁皮柜旁边坐下来,档案室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地上一块一块的光斑。
纳斯特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背靠着柜门,手里拿着一份摊开的调令,脚边还散着几份没归档的文件。
“找你半天了。”纳斯特手里拿着这周的文书交接清单,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然后把清单放在架子上,走过来蹲在她旁边。
“昨天那份物资清单到现在还没交,戴维说他不好意思催你,让我来问问。”他看着阿言,眼里透露着担忧:“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我去办公室找你,你不在。去后勤处,戴维说你半天没出现。最后还是谢尔盖说这个点你多半在档案室。”
阿言没说话,她把那份摊开的档案合上放在一边,又拿起脚边另一份翻了翻。
“刚才在档案室待了一下午,这些代理名录都翻过一遍了,几百年全是代理执行官。历任任命文件里没有一份正式任命书,也没有执行官的人名章。”
纳斯特沉默了几秒:“第六席确实一直没有执行官,档案上是这样,实际上女皇大人也没有正式确定第六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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