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他是高岭之花(1 / 2)
“抱…抱歉祁少,不是我不给您看,是真的看不了啊……诶哟!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我……我真的不敢骗您啊!”
经理沈北手心、后背直冒冷汗,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应该抽个时间去庙里拜拜,去去霉运。
他眼看着祁燃拎着棒球棍把前台砸了个稀巴烂,根本不敢阻止,只能祈求这位少爷快点把气撒完。
“我再问一遍,偏偏那天晚上的没法看是吧?”
沈北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祁燃见状,砸得更起劲了。
砸完,他岔开腿往沙发上大剌剌一坐,一边顺手把棒球棍当拐杖撑着,脊背挺得笔直,一边歪头,含住保镖递上来的雪茄。
熟悉的尼古丁和可可的味道,也没能让他暴虐的心情回稳。
他微微仰头,眯眼,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沈北身上。
沈北擦了一把冷汗,透过缭绕的雾气,对上祁燃的视线,忍不住狠狠一颤。
他跟祁燃打交道也快五年了,从未见祁燃有过这样的眼神——眼神明明是飘着的,却比被他盯住还要可怕,那种悠闲的状态,像是猫在逗老鼠,老鼠乖乖听话,自然会是和风细雨的死亡,稍有一点反抗,便会降下狂风骤雨般的屠戮。
沈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啪——”肩上一沉。
沈北惊惧交加,几乎要跳起来!
没等他回头,便看到大老板从他身侧走过来。
沈北提到嗓子眼的心彻底放回去了,长舒了一口气。
陈怀看了一眼稀巴烂的前台,暗道一声霍燕庭真是个乌鸦嘴,这酒吧还真得停业几天。
他挨着“罪魁祸首”坐下,拍着祁燃的背,不动声色地把棒球棍接过来,宽慰道:
“小燃啊,”陈怀比祁燃大五岁,两人熟识之后,祁燃也默许陈怀这么叫他,“沈北呢,职责所在,确实没办法把监控给你,你别怪他。”
“我呢,也不拿保护隐私那套说事了,哥知道你想找谁。”
“你们呢,有情续情,有怨报怨,自己解决。”
祁燃冷哼一声,勉强点头,没再追究陈怀的责任,毕竟他也把前台砸了。
他接过名片,仔细打量。
名片很简洁,纯白色做背景,烫金色勾勒出文字。
祁燃冷声一字一顿读出来:
“霍、燕、庭。”
......
“祁哥,这次我可都给你查到了。”靖阳打来电话,“这人颇有来头,背景比严琛只大不小,你调查他干什么?难不成是转性了,不想玩了,要接手家里的事业了?”
祁燃听到他这话,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查个人而已,怎么就牵扯上转性了?
看了霍燕庭的资料,他明白了。
霍燕庭,28岁,京都人,传统ao家庭,随母姓,父亲是第一军区陆军司令,母亲是京都四大家之一,霍家的继承人。
霍燕庭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上的都是最好的学校,20岁提前修完本硕学业,进入第一军区,混得风生水起,还加入过特种部队,24岁退伍开始经商,生意做得有模有样,完全是京都冉冉升起的新贵。
学习、参军、经商,样样都行,智商、情商,双双在线。
“为什么没有第二性别和信息素?”祁燃问。
“诶?你别说,还真没有……”
祁燃无语。
电话那头,靖阳一惊一乍:
“哇塞!这履历!这完全就是我哥嘴里别人家的孩子好吗!我靠了!原来我哥那种变态的变态要求,真的有人能做到!”靖阳佩服得简直要五体投地了。
“你、给、我、闭、嘴!”祁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恨不能把这个蠢货的嘴堵上。
夸别人也就算了,夸霍燕庭?!
要不要这么没眼力见!!!
祁燃愤愤地挂断电话,一边回想了一会儿前几天闻到的信息素,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把那件沾了信息素的红色机车服送检,一边自己看资料。
在看到“洁身自好,讨厌乱搞的人”这句话时,他没忍住大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在酒店时,霍燕庭向他投来的、厌恶的眼神,以及那人攥他的手腕、咬他后颈时的狠劲。
啧。
原来如此。
难怪他跟那个叫林安的omega明明什么都没发生,霍燕庭却为了朋友的omega几次三番找他的麻烦,像块怎么扯都扯不掉的狗皮膏药。
原来是单纯讨厌他这个人啊。
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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