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脾气惯的越来越大(1 / 2)
接下来的几天,柯骆彻底窝在宿舍里养病,狭小的房间里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这让柯骆觉得很舒服。
就好像,他还窝在自己那个实验室,岛上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廖医生恪守着职责,每日准点登门一趟,仔仔细细检查他的伤势,换药膏、测脉象,絮絮叨叨叮嘱着忌口与休养的注意事项。
柯骆虽然身体娇气,可好在年轻,气血旺盛,身体恢复的速度远比预想中快,几天的时间,身上的痛感就淡了不少,精神头也渐渐回来了。
凡凡也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揣着鼓鼓囊囊的口袋,偷偷摸摸掏出些藏好的零食。
还眉飞色舞地跟他讲了孙郁司替他出头的事,语气里都是替柯骆抱不平的畅快。
“骆骆,你是不知道,家主可从来没替哪个下人出过气哦,他很少管这些事情的。”
柯骆听着凡凡咋咋呼呼的话,心里却并不认同凡凡的说法。
替他出气?这一点,绝对不可能。
以他这几天对孙郁司的了解,他就不是什么心善之人,性子阴晴不定,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但不管孙郁司是出于什么目的,柯骆心里还是暗爽了一把,那个欺软怕硬的蒙安,的确欠抽。
而且,也正是孙郁司那日突如其来的插手,也没人再来找他的麻烦。
一时间,流言四起,大家都揣测着柯骆与孙郁司之间有着什么不寻常的关系,甚至有人暗骂柯骆用了手段,爬了家主的床。
柯骆也不去辩解,因为他确实爬了孙郁司的床,还睡了两天……
不过这都不重要,能过几天消停日子,他们说什么都好。
只是这流言,没持续多久,便彻底被打破了。
柯骆养病的这段日子,孙郁司每天傍晚都会准时现身。
他从不敲门,总是径直推门而入,周身带着室外的夜凉与清冽气息,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餐盘,确定有没有好好吃饭。
然后便会站在床边,皱着眉打量他的伤势。
但是,两人待在同一空间,从来超不过几分钟,就会因为一言不合吵起来,以至于孙郁司每次离开,都是黑着一张脸。
再加上大家都以为,柯骆受的只是一些皮外伤,岛上的药向来见效快,基本上三两天便能痊愈,可他却躺了这么久还没好利索,那肯定是家主每天都给柯骆加罚!
种种迹象叠加,舆论瞬间反转,都说柯骆不服管教,怕是活不了多久喽。
柯骆对这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整天待在宿舍里静养,倒也落得清净,只是他知道,这份平静终究是暂时的,该来的麻烦,迟早会找上门。
果然,养伤的第七天,蒙安还是出现了。
不知道是奉了萧泽的旨意,还是前几日被孙郁司教训后咽不下心里的恶气,这天午后,蒙安径直推开了柯骆的宿舍门。
“病歪歪躺了一个星期,也该躺够了,别在这儿装死,该继续了。”
蒙安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床前,语气刻薄,每一个字都带着刁难。
柯骆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意外,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些事实,只要他在岛上一天,就逃不掉的。
他轻轻吸了口气,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一言不发,披好外套,径直跟着蒙安走出了宿舍。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楼外时,柯骆终于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满脸不解地看向蒙安。
“来外面做什么?”
所有课程,都是在楼内的独立教室中进行,根本没有户外的课程,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当然是,验身。”
蒙安面无表情,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上次没完成,今天,继续。”
话音刚落,蒙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不等柯骆反应,抬手就冲柯骆伸过去。
这幢楼本就没有院落,他们现在相当于直接暴露在外面的甬路上。
这条甬路来来回回有不少人经过,在这里?那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先前俩人的争执,吸引了不少路过人的打量,他们都在小声猜测着这人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丢在外面。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和一道道探究鄙夷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心底的烦躁感不断翻涌。
柯骆笃定蒙安就是故意的,存心耍他,这一刻,也不想再惯着他,直接侧身躲过了蒙安伸过来的手。
他本就比蒙安高出一头,此刻挺直脊背,周身带着压抑已久的戾气,气势瞬间压过蒙安。
柯骆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攥紧拳头,凭着一股怒火,直接一拳狠狠砸在蒙安的脸上。
“你狂什么!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柯骆没学过功夫,也没有半点招式可言,纯靠着身高优势,和蒙安打的不相上下。
很快,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嘴角渗出血丝,衣衫也变得凌乱不堪。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楼门口传来,叫停了这场互殴。
萧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眼神阴鸷地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你们是觉得皮痒,欠教训了吗?”
蒙安听见萧泽的声音,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殆尽,立马松开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声音怯懦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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