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他该受点教训(1 / 2)
然而,孙郁司捻着瓷碗边缘,他微微倾身,将整碗掺了药的汤,毫无保留的,倒进柯骆面前白瓷饭碗里。
汤漫过米饭,孙郁司又拿起汤勺,一下一下缓慢搅拌。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柯骆,唇角勾起一抹温顺无害的乖笑,语气轻得像耳语。
“吃吧。”
柯骆一瞬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流转,大脑还来不及思考对策,下颌便猛地被一只强硬的手狠狠掐住。
指节收紧,力道狠戾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下一秒暴怒的低吼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特么让你吃!”
尖锐的痛感顺着下颌骨窜进神经,柯骆骤然回神。
恐慌瞬间攥紧了他,他用力挣扎着摇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唇齿被掐得发紧,只挤出破碎含糊的抗拒。
“你放开我……放开!”
孙郁司眼底笑意彻底敛尽,他干脆夺过那碗混着毒汤的米饭,掐着柯骆下巴的手愈发用力,强迫他仰头张嘴,另一只手端着碗狠狠往他唇边倾倒。
“张嘴!”
黏腻的饭粒混着毒汤,蛮横地灌进口腔,顺着喉咙硬噎下去。
汤汁顺着唇角疯狂溢出,淌湿脖颈、浸透衣襟,散落得到处都是,呛得柯骆剧烈咳嗽,胸腔一阵痉挛发疼,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
孙郁司全然不顾他的窒息与痛苦,手腕用力按压,强硬地把碗里所有混合物尽数灌完。
直到碗底空空如也,他才随手松手,瓷碗脱手坠落。
“砰!”
脆响炸裂,白瓷碎片四分五裂溅在地板上。
桎梏骤然松开,柯骆浑身脱力般软倒在地。
他单手撑着冰冷地砖,另一只手疯了似的探进喉咙深处用力抠挖,剧烈的干呕一阵阵翻涌上来。
黏腻的饭粒、浑浊汤汁混着胃液从唇边呕出,狼狈地淌满胸口、手腕与地面。
他浑身沾满污秽,发丝凌乱黏在汗湿额角,眼底被反复的呕吐憋得通红,水雾弥漫,尽显惊惧。
而孙郁司早已换回那副优雅淡漠的模样,仿佛刚才暴戾灌毒的人从不是他。
他慢条斯理抽出干净纸巾,一点点擦拭指尖沾染的汤汁,语气轻佻。
“怎么?汤里有毒?”
话音刚落,药效已然迅猛发作。
最先袭来的是胃部深处骤然炸开的异样,起初只是一丝隐隐的发僵、发沉,像一块冰坨死死坠在胃底,转瞬便化作细密的刺痒,顺着胃壁缓缓爬开。
不过几秒,刺痒骤然翻变成灼烧,是烈火舔舐黏膜的灼痛,从胃腔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那痛感绝非普通腹痛,是毒素在一点点腐蚀内壁,温柔又残忍地啃噬肌理。
柯骆脸色一瞬惨白如纸,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撑在地上的双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灼热感疯狂扩散,从胃部蔓延到食道,再沉坠进腹腔每一寸角落,像是有无数滚烫细针,密密麻麻扎进脏腑深处。
他大口大口急促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脏的剧痛。
孙郁司坐在椅子上,抱臂冷眼旁观,眼底带着饶有兴致的玩味,静静欣赏他痛苦失控的模样,没有半分动容,更无一丝怜悯。
这毒药他命人检验过,因为制作时,药品成分有限,所以毒性不会即刻致命,如果救治及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毒发的过程,并不好过。
毒素入胃后不会骤然暴毙,只会顺着消化道慢慢灼烧、溃烂黏膜,一寸寸腐蚀脏腑,痛感逐层加深。
灼烧感越来越狂暴,从隐痛变成撕裂般的剧痛。
胃里仿佛被烈火焚烧翻搅,又像有硬物不断碾轧钻凿,内里溃烂的钝痛缠上尖锐的灼痛,双重酷刑死死裹住柯骆。
冷汗瞬间浸透他全身衣物,额角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滑落。
恐惧钻心刺骨,和生理剧痛缠在一起,击溃他所有支撑。
他身体一点点软下去,最后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蜷缩在满地污秽之中,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痛意扼住喉咙,他想尖叫,却只能挤出嘶哑破碎的闷哼,细弱又绝望。
意识尚且清醒,每一秒溃烂的痛感都无比清晰,折磨得他几近崩溃。
他腹部猛地一缩,脊背狠狠弓起,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脏腑。
下一刻,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呕……”
刺目的鲜血大口从唇边喷涌而出,染红胸前凌乱的衣襟,滴落在混杂饭粒与呕吐物的地面上。
直到这一刻,孙郁司才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近,从里怀摸出一支细薄针管,指尖利落拨开柯骆松垮的浴袍领口,露出单薄苍白的肩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