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为什么要和我牵手不知道啊(1 / 2)
“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我可以告诉你。”
谭安弈一句话就是诱饵,让于耿瞬间上钩。
“说。”
于耿催促,这时谭安弈才缓缓开口,“第一次见到时,他在哭,第二次他没哭,但他的眼睛在委屈,然后他对一个陌生人说……”
他停顿得过分刻意,话明显没说完,却没继续说下去,他的指尖动了动,顺着口袋往里摸,却摸了空。
他忘了,打火机早在那个晚上送了人。
索性就插着兜,在于耿目光变得急切烦躁时,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这个陌生人你应该能想得到,是我。他说他愿意提供资金,只要能让他做个咖啡厅男仆。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对陌生人说出这种求收留的话,我是想不到,你说你喜欢他,那你应该能知道?”
于耿眼皮跳了跳,只觉得扎在他身上的目光尤为嘲讽,心底腾起的烦躁致使他想大声反驳,他又不知情,要是他知道,肯定舍不得让金香言受这么大的委屈,用这种眼神看他,难道他的喜欢还会作假?
但他握紧的拳头还是松了又松,最后卸了力气靠在椅背,他的手指插在发间,把视线掩了一半。
毫无疑问,他心里没底气。金香言受委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是能阻止,他早该阻止了,还不是他没能力。
好友没有直言,却间接戳破了他的无能。
他的心里揪起自责,还有强烈而澎湃的心疼,金香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指定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是谭安弈碰巧撞见,他还不知道金香言哭了。
这么一想,他还得感谢谭安弈,不愧是他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看得通透。
“我是知道,但感情这事……本来就理不清楚。”于耿顶着一头拨乱的头发,抬起头认真看着谭安弈,“是我太急躁了,不该这么轻易怀疑你。”
这事怪他,确实怪他。
他摸了摸鼻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
俘获心上人是没办法,但是揍情敌的本事他还是有的,但凡谭安弈敢认一句,他就把这个塑料兄弟揍得爹妈不认——刚才确实闪过这个念头。
幸好谭安弈没认,他们的兄弟情还在。
谭安弈扫了一眼,透过于耿心虚的眼神察觉了出来,而后哂笑了声,他搓捻着指腹,渐渐有些心不在焉。
方才的温热仿佛还附着在上面,他本是想要擒住那只作乱的手警告一番,可当他的手覆上,那只温软的手不动了,乖巧地蜷在他的掌心,仿佛所有的小动作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乖巧?不,金香言就没老实过,只不过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所以他没必要摆到明面上,更没要跟于耿提起,这是他们的私事,自然该有他们处理。
谭安弈暗嘲自己的错觉,回神瞬间正好看到从门外探头偷听的当事人,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想看这个不老实的人还要做什么举动。
-
金香言不想做什么,金香言只想看大家和谐相处。
尽管心思各异,一顿饭表面上的和谐还是维持了下去,一直到金香言挥着手和于耿告别,转身弯腰要钻谭安弈车里,被于耿拉住。
“香言,我想和你说会话。”
谭安弈站在那,也没动,只冷淡说一句:“我赶时间。”
于耿诧异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先走,等会我送金香言回去。”
他还是没动,挡在车门处。
不是,他这兄弟是怎么回事?看不出他想和心上人培养感情?
于耿心里顿时变得不舒服,刚才在饭桌上也是,每当他要和金香言说几句话,谭安弈总要硬生生错开话题,要不是他们刚谈过,知道谭安弈没那个意思,他早就翻脸了。
而现在,谭安弈再次不识趣,场面渐渐紧张起来,刚恢复如初的兄弟情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于耿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后对着金香言问:“你住在哪里?等会我送你回去。”
他明目张胆地无视了谭安弈,这几乎是在强调,他要和金香言单独相处。
和谭安弈住在一起。
金香言张了张嘴,还是没立即将这句话说出口,只因他本能察觉到,如果他说出这句话,氛围会变得更加紧绷。
“我......”他踟蹰了会,犹豫着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于耿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打断了这次解释。
于耿的手紧了紧,还是松开了。他退开,指了指口袋里的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他一边走远,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
“于小狗——”
一个称呼出来,立马被于耿掩住了声音,他加快脚步走到更远的地方。
声音清清泠泠,还带着一点微哑,听着分外撩人,一下子戳中了金香言,他支棱着耳朵,试图听到更多,可惜只听到一个称呼。
他望着于耿的背影,目光透出一点遗憾。
而后这点视线就被一只手掌挡住,整个脑袋被转回车里。
“坐好。”
金香言懵懵地坐在车座上,就愣了会神,不仅车门关好了,连安全带也系紧了。
车窗两边的风景飞速倒退,他抓着安全带,肩胛骨猛地撞向车座靠背,然后紧紧贴靠。金香言感觉他就像是一块年糕,完全粘在了座椅上。
这车开得他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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