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求收留为难(1 / 7)
金香言为难地看了又看,一会看眼前的人,一会又低头看两眼手机,随后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难搞。
事实上,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自从他和石明钧,还有于耿当了室友后,两人针锋相对的次数只多不少,每次金香言都是夹在其中,偏心谁都不好,只能这个劝劝,那个也撒撒娇和稀泥过去。
不过这次于耿实在有些过了,原因他也能猜到,估计是于耿跟石明钧在他不清楚的情况下又闹了矛盾。
把人家里给砸了,这一般人也做不出来。可偏偏是这个人,刚借房给他住,他拿了别人的好,又把人说一顿,这不好吧。
“怎么了?”
于耿察觉到他的异样,看了过来。
金香言沉思了会,有了决定。他伸出手,示意于耿低头。
于耿不明所以地照做,弯下了腰。
他牵着围巾的一端,在于耿脖子上绕了一圈,仔仔细细整理好。
在于耿的嘴角情不自禁扬起时,他顺了顺于耿的头发,语重心长劝道:“于哥,下次不能砸别人的家了。”
于耿上飘的心情忽然沉下来,“他跟你说的?”
金香言眨眨眼,不打算让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要是没了家,就只能被迫在外面流浪了。”他摆出愁眉苦脸,故意往严重了说。
“那是他的事。”
于耿向来不会感同身受,更没什么同理心,尤其是一个对一个恶心的人。
“那我也不能住在你这里,我也要流浪了。”
“关我……”于耿的话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着金香言,“你就这么在意他?”
金香言装无辜,“我的家不在这边,随便住别人家里不好,我爸爸跟我说了,出门在外要小心别的男人,不要轻易就被人骗。”
于耿气笑了,但看着金香言这副乖巧模样,又不忍心做什么,咬牙认栽道:“行我答应你,下次不会这么干。”
金香言捋了捋他的头发,夸赞道:“于哥太好啦,我就知道你会改。”
话锋一转,他又说,“不过我还是不能住这里,我爸爸确实这么跟我说过。”
于耿一改从前顺从他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么听你爸的话?”
金香言应得毫不心虚,他是个乖儿子,当然要听爸爸的话。
两人看了那么久的房,最后金香言还是没能住上,分别前于耿还是把金香言叫住,揉了揉额头,无奈地说:“你住吧,已经请阿姨打扫过了,这么晚了再回宿舍也不方便。”
“不回去,我有地方住的,最近我找到工作了,可以住员工宿舍。”
于耿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两眼,见他说得信誓旦旦,也就没多问。
“行,你需要再叫我。”
金香言甜甜地摆手说了声再见,拎着他的礼品袋拐了几个弯,而后站在萧瑟的街边,可怜兮兮地拨通了谭安弈的电话。
“喂?”
“店长,我们有员工宿舍吗?”
“……没有,怎么了?”
金香言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天色,委婉地说出了他的处境,“你的员工可能要流浪了。”
说完他也没报多大希望,垂头丧气地就想挂了电话,“店长晚安,希望明天你见到的是一个完好的员工,而不是一个破破烂烂的……”
“在哪?”
“在路边。”
“地址。”
金香言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要来接他了,高高兴兴地分享了定位,并附上一句感谢,“店长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
等谭安弈开着车来,捡到了蹲在路边等捡的小店员,金香言还穿着白天的男仆装,着装依旧可爱,但多了分可怜,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发尾搭在肩上,眼神茫然地抬起头,呆呆望着谭安弈。
其实金香言根本没看清谭安弈的脸,谭安弈背着路灯昏黄的光,拉出长长的影子,直到眼前罩下阴影,金香言才恍然,这人是来找他的。
“先上车。”
谭安弈语气并不冷硬,刻意缓和了语气。
金香言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两步,抓住他的冲锋衣稳了稳身子。谭安弈条件反射想抽开,在金香言看似要摔倒时,硬生生把动作转变为扶,握着细小的胳膊僵硬地站在原地。
“谢谢啊。”
金香言只当他好心,还给他搭把手。他还感叹了句,就知道他眼光好,店长一看就是个好心人,虽然有时候是有些坏心眼。
他还记着上次说他笨的事情。
因此他凑近了小声说:“这次不能说我笨了,我晚上找了好久的房,只是不合适,住不了,不是我想待在这里吹冷风的。”
鼻息吹在耳根处,谭安弈偏了偏头,应了个嗯。
确实不笨,这手段比上次高明,他真有一瞬间信了。再细想,他又不是没钱,找最近的酒店不比找他更快。
要是金香言知道他的想法,只会直呼冤枉,他找谭安弈一开始只想吐槽,没想到一打过去,电话通了,还把人叫来了。
有人来接他,他当然不会拒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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