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求收留为难(4 / 7)
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心跳快得紊乱。
来不及多想,他悄声返回了他的房间,等他回到房间,门口正巧传来敲门声,“明钧,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石明钧望了眼室内的灯,将日记快速塞到被子里,再强装镇定地打开门。
“师哥。”
他对上金妄的眼睛,竟有一瞬间不敢与他直视,只因金妄的眼神太过犀利,光是被看上一眼,就仿佛被看穿了般。
不过也只有那一刻,下一刻金妄的目光又变得亲和起来,“如果睡不着,可以去下面温一杯牛奶喝,我家孩子就经常这么做。”
石明钧礼貌拒绝了。
金妄也没多说什么,叮嘱两句后就转身要走,突然停下脚步,好似无意说:“如果你好奇香言的房间,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如果是同学他应该不会介意。”
石明钧心下沉了沉,察觉出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原本要握住门框的手松开,向前踏出一步,“师哥,我必须向您坦白一件事。”
金妄神情意外地回过头,“哦?什么事?”
他看起来只是单纯疑惑。
石明钧却不敢掉以轻心,“或许您看出来了,我——”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喜欢金香言,也就是您的儿子。”
金妄这次没应声,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他继续说,“就在刚刚,我背着您去了金香言的房间,我实在喜欢他,所以我想了解到更多,所以我接近您,顺势来了金家,都是为了金香言。”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苦笑,“而您随口提到的‘重要的人’,是的,也就是金香言,我一直在等他的消息,而现在,他已经有半天没有搭理我了。”
金妄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听到他儿子的消息,这本身就很微妙,更何况,听起来仿佛在舔他的儿子,这更微妙了。
如果石明钧提到的这个人是别人,作为师哥他还能随意鼓励两句,但当这个人是他的乖乖儿子,这当然不可能。
在他眼里,金香言还那么小,怎么能被其他男人拐去?
金妄一想到这种可能,笑容就变成冷笑。
至于金香言未来会牵着别人的手,和别人步入婚姻,不好意思,他绝对不会承认另一个拐走他儿子的男人。
“没睡醒就多睡会。”
金妄冷冷地留下这一句,再不愿和石明钧继续谈下去。
石明钧看着他走远,心知这一时半会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却因为那本压在被子底下的日记,心情变得起起伏伏,始终没有安定下来。
他站了好一会,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手指变得冰凉,这时候他才坐会床边,将日记摸出来。
等下完这场雨,他就将日记本还回去。
他这么想着,控制不住地翻开了下一页。可他不知道,倘若彻底将记忆翻阅了遍,根本没有重新塞回去的可能。
又或许他知道,只是情难自控,套进了一个深情的壳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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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日记金香言已经记不清。写的时候是真情实感,但遗落太久,写的什么也基本忘记了。他打着瞌睡,只记得他要上床睡觉。
“到了。”
谭安弈冷声提醒。
金香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脸,跟着人走,魂却没跟过来,等到站在房门前,他忽然清醒,冒出一句:“可以睡觉了?”
“不装睡了?”
谭安弈说话不太好听,金香言选择性地当没听到,他大方,一般不计较别人的坏心眼,现在也习惯了谭安弈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实在是困了,撑着眼皮道了个“晚安”。
刚要走进去,就被拉住了胳膊,怀里塞来一堆衣服。
“浴室在那边。”
谭安弈指了个方向。
金香言捧着衣服,扒拉了两下,发现竟然连裤衩子都有,他愣愣地抬头,“安弈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金香言可以摸着良心说,他说这话真的只是正常询问,但谭安弈突然沉默了,脸色也黑了。
他只好眨两下眼睛卖个萌糊弄过去。
但要走去浴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都是新的。”
金香言回头真诚说道:“谢谢安弈。”
这句道谢尤为清脆,任金香言哒哒哒地溜去浴室,声音仿佛还在空中回响。
谭安弈按了按额头,自觉和金香言混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同时后知后觉,金香言改了对他的称呼。
他站在原地,足足站了半分钟,才不太自在地走开。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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