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断水(一)(2 / 2)
盛情难却瞪着他。
“这是愤怒么?真是难得一见啊。”春生秋杀惊叹地研究她变化的表情,“吾辈要再说些什么可以看到别的表情呢……”
盛情难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是表示玩闹结束了吧。”春生秋杀遗憾地笑了一下,“不过真稀奇,盛情你今日怎么愿意陪吾辈玩?”
盛情难却平声道:“听说狸猫在杀死猎物前会先戏弄它们。”
“狸猫吗……和盛情你确实有点像呢。”春生秋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不过吾辈跟老鼠还是差别很大的吧?”
他似乎是想要轻巧地带过这个话题,但盛情难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言不讳道:“你知道我要杀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盛情你不是说只是在开玩笑么,还让吾辈别介意。”春生秋杀笑眯眯地反将一军,“而且吾辈之前也说过吧,我们是同伴。”
他说到这里就恰到好处地打住了,没再煞费苦心地解释何谓“同伴”。他转而四顾起来,“咦,这条路是不是有点熟悉?”
他或许是在岔开话题,但盛情难却明白他的“熟悉”是指什么,也觉得有些巧合,便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我们跟在松枝后面走过。”
“前面就是河堤了吧。”春生秋杀沉吟片刻,“难道是那个死去的仙人转生成为杀人鬼了?”
“即使他变成女鬼,也不会穿红衣服。”
“吾辈认输了,还是盛情你开玩笑更有水平啊。”春生秋杀说,“不过其实穿红衣服的鬼不多吧?毕竟平时街上也很少见穿一身红的人。”
“那你可以去问问她,为什么穿一身红衣服。”盛情难却不动声色道。
还是如雪的杏花,在晴空下灿烂得不堪直视。一片纷纷扬扬的雪白中,红衣女子倚着一柄青色的长刀,一动不动地眺望着某个方向。连绵不断的风吹起她轻飘飘的衣裙。
“这就不用问了。显然是嫁衣啊。”春生秋杀轻声说。
她的确穿着嫁衣。厚重华丽的嫁衣原本不是风能轻易托起的,但她身上的嫁衣已经十分破旧,以至于显得单薄,春风扬起的只是那些绫罗的残片。
在她的脚边,一具僵尸倒卧在地——确切而言,是僵尸的身体。而僵尸,或者说,松枝的头颅,孤零零地滚落一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