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我替你点烟(1 / 2)
林砚走过来搭住叶润礼的肩,把他往车上带,“江总批准了,上车吧。”
这次叫上叶润礼主要是林砚的意思,他对于自己和屈星尧的露水情缘没想得多么长远,如果能够暗中帮帮好友,他倒是挺乐意。
屈星尧最近有意在他跟前卖好,林砚在见面之前就和屈星尧说定了,顺路捎上好友,给他和江崇凛创造机会。
叶润礼上车以后话不多,前排的林砚和屈星尧一直在聊天,偶尔cue他一下。他是什么话都接得住,也开得起玩笑的,但不会主动找话说。
屈星尧以前和他接触不多,不知道他是这种偏内敛的性格。聊了一会更加熟络了,屈星尧从后视镜里看了叶润礼一眼,笑着说,“没想到小叶一个搞音乐的,性格这么安静,我以为你是很会活跃气氛的那种人。”
林砚坐在一旁,淡淡驳了一句,“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咱们是该闹的时候闹,该静的时候静。”
叶润礼坐在后排听着他们互动,没有插嘴。
过了一会,屈星尧突然来了一句,“要照我说,这样的性格才适合崇凛,以前那个......我都觉得太折腾了。”
他是性情中人,也就是兴之所起的一句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润礼一听到“以前那个人”,立刻明白指代的是谁。
韩霄和江崇凛在一起前后六七年时间,其中的分分合合叶润礼并不清楚,可是韩霄存在过的痕迹是无法被抹去的,也是提到以前的事就绕不开的一个存在。
以叶润礼目前略为尴尬的身份,他没办法接这个话。江崇凛的前任也轮不到他置喙。
好在屈星尧也就那么一提,没等叶润礼回过神来,前面就到了聚会的地方,一处位于长宁河附近的会所。屈星尧一看就是常客,驾轻就熟地把车开进后院,回头冲林砚和叶润礼说,“随身的东西留我车里。”
说完他先下了车,把钥匙扔给门童,然后领着两人穿过后院,进了会所主楼。
这间会所邻河而建,外头看着古朴清幽并不张扬,里面的开间却是挑高敞亮的,隐私性和舒适感都兼顾到了,几条走道分别通向朝向不同的私人包间。
江崇凛先于他们到的,叶润礼进去的时候他坐在吧台边跟人说话。
今晚的聚会比较随意,来的也都是常有走动的朋友。屈星尧一进包间就带着林砚开始社交,叶润礼独自走到吧台边,等到江崇凛与人聊天的间隙,他又上前一步。
“来了。”江崇凛看向他,先开口。
叶润礼笑着点头,“嗯”了一声。
“从学校过来的?”江崇凛又道。
叶润礼略带无奈,蹙了蹙眉,“对啊,不知道今晚有聚会,要不也不会穿成这样。”
他上身是件连帽卫衣,下身是条牛仔裤,裤子上有一两处装饰性的破洞。过来的路上叶润礼有过担心,如果这个地方有着装要求,自己穿得太随意可能会被拦在门外。
江崇凛打量了下他,笑了,说,“没事,朋友的店。想喝什么让人给你做。”
叶润礼刚进来还有点放不开,和江崇凛说上话以后感觉自在了点,拿起酒单看了看,“我先喝个酒精度低的,阿佩罗橙光可以吗?”
他询问江崇凛的意见,男人首肯道,“度数不高。”——就是一些起泡酒加上苏打水,喝不醉人。
于是叶润礼和酒保说,“要杯阿佩罗橙光,谢谢。”
他本来打算就在吧台这边坐着,喝点酒聊聊天,尽量多和江崇凛待在一块。
男人抬手指了指前面的餐区,“吃晚饭了吗?”见叶润礼摇头,便示意他,“先去吃点东西。”
叶润礼舍不得走,但他的确是饿了。包间里的餐区有两部分,一边是日式铁板烧,主厨烹制食物时表演的火焰秀很有画面感;另一部分是omakase,客人自己不能点单,吃什么都由主厨决定。
叶润礼有点犹豫,问江崇凛,“我去哪一桌合适?“
江崇凛瞧出他的拘谨,让他先试试铁板烧,烤炙的肉类偏多,也适合他这个年龄男生的食量。
叶润礼对此没有任何疑问,走到铁板烧那桌坐下了。
吃东西的间隙,他回头看了几次江崇凛。他们之间隔着几米,不远不近的距离,江崇凛一直在应酬,找他聊天的人没断过。叶润礼想给他送点吃的,比如一盏蛋羹或一碟鹅肝,又觉得不合适,脑子里转了无数个想法,能实践的一个没有。
就这么吃了几碟,他也有半饱了,这时江崇凛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叶润礼一见男人落座,满眼惊喜。
他以为江崇凛也没吃晚饭,但是主厨布菜时江崇凛什么都没要。
叶润礼偏头看过去,江崇凛说,“刚吃过。”
其实坐在这里只是因为叶润礼的几次回头。
今晚是屈星尧把他带过来的,江崇凛太了解屈星尧了,也明白他那点心思。
这一屋子的人,年龄大点的四十出头,偏年轻的也是三十好几,基本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叶润礼一看就不属于这个圈子,穿着打扮也很学生气,屈星尧把他接来,往这包间里一扔,就自顾自地去逍遥快活。
江崇凛瞥见屈星尧带来的那个年轻男生几次起身想找叶润礼,都被他给摁住了。
这人就是有意的。
叶润礼独自坐在桌边,不时与邻座的人客套几句,肩膀一直紧绷着。他本就心思敏锐,担心自己说错话认错人,又不好意思明着求助。
江崇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周旋应付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落座的一刻,他对上了一双熠亮欢欣的眸子。
叶润礼刚才点的那杯鸡尾酒已经喝完,酒精度数虽不高,却还是会让人更加兴奋一些。
铁板上跃起的火焰映着他漂亮斯文的脸,他转头看着江崇凛,眼里流露的情绪很炙热,不像平日那样小心翼翼地掩饰着。
江崇凛表面上仍是淡淡的,他们两人的座位之间约有半米,叶润礼有些不自觉地倾身靠向他这边,而他环着手臂坐在椅中,看似并无偏倚。
只是当叶润礼要再点酒时,他抬手拦了一下,对走到跟前的侍者说,“暂时不用。”
侍者依言又退了回去,叶润礼不禁疑惑道,“我才喝了一杯,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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