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4)
summary:这是什么?纽约浣熊?摸一下。这是什么?超级聪明的纽约浣熊?再摸一下!嘿,等等!原来你不是火箭啊!(失落.jpg)
——
“安静,我要唱歌了。”维奥拉宣布。
杰森听话地住嘴,但朝她悄悄做了个鬼脸。
维奥拉装作没看到。她哼了一遍《欢乐颂》的调调,确定自己不会错得太离谱后,煞有介事地唱出来:
[freude,schnergtterfunken,](喜悦啊,美丽的神奇火花)
[tochterauselysium!](极乐世界的女神们)
……
她只唱了这么两句,就发现圣色伽利光线亮起来了。
作为赛级音痴,维奥拉当然分辨不出自己是否跑调。
老实说,在她耳朵里,所有的音调都像长着同一张脸似的毫无差别。所以每当她看见有观众讨论某位演员某次表演中是不是走调了时,她都只能礼貌微笑,然后迷茫地离开。
而现在,她也同样不知道自己唱的这两句有没有跑调。但在看到杰森有些震惊的表情后,她立刻有了答案。
oops,跑调大王不负众望。
但杰森的关注点似乎跑偏了:“对不起,但是你的德语好烂,维奥拉。”
维奥拉:“……?”
拜托!她对德语的有限了解全来自零星几部的德奥音乐剧,所以她能畅快地吼出“kitsch”或者“schatten”,能唱出一句“ichgehrenurmir!(我属于我自己)”或者“wiekannesmglichsein,gerechtergott(主啊,这咋可能)”,但一首全德语的《欢乐颂》?
清醒一点吧!这就像把一个刚在多邻国学习了三天德语的初学者扔到德语版《汉密尔顿》舞台上,勒令她唱那首全是rap的德语satisfied一样。
更不用说德语单词的音节本来就多,她的德语简直烫嘴。每个单词都像在维奥拉嘴里经过220度高温烧烤,还没烤熟就被她匆忙扔出,相当有嚼劲。
“没关系,维奥拉,”杰森咧嘴,“你的德语水平恰好可以掩盖你刚才跑调的事实。”???
杰森·陶德到底在哪里学的这么多嘲讽人的话术?啊???
“你——”
维奥拉的话被圣色伽利突然放射的光线打断。嗡!那个漩涡再次醒过来,水波一样扭曲着,召唤人们踏入。
维奥拉和杰森对视一眼。
“我可以重新唱吗?”维奥拉试图挣扎,“让它再启动一次?”
“不能。”
“好吧……”短暂犹豫后,维奥拉伸出手,“走吧,看来我们短时间内无法回家了。”
杰森倒是眼睛发亮:“就当是短途旅行!下一个宇宙是什么?说不定我会成为总统!成为外星人!成为……成为蝙蝠侠!”
他兴奋地抓住她的手往前冲,把她拉入光线之中。
-
漩涡消失,维奥拉跌进下一个宇宙。
好在这一次她没有从天而降。一阵旋风后,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公园长椅上,像从梦中惊醒一样直起身子。
维奥拉谨慎地低头打量自己的着装。很好,不是女巫服装了,看来她又有了新的身份。她觉得脖子上有什么凉凉的,伸手试探,发现那枚十字架项链又不知不觉跑到她脖子上挂着。
“这是哪里?”她自言自语道,但立刻被自己变得稚嫩的嗓音吓到,“我怎么——?”
她伸出手。啊哈,一双青少年的手,指甲被剪得短短的,手背有墨水蹭花的痕迹,大概是这个宇宙的她某次写作业时糊在上面的。
低下头,她发现自己穿着一套平平无奇的美国年轻人日常穿搭。
一件粉色连帽卫衣,脖子上挂了一副头戴式耳机,下半身是一条灰色棉质短裤,再往下是毛线长袜以及一双经典的——
匡威。
维奥拉:“……”
她抬手,发现自己右手手腕上还戴了一只斯沃琪,五彩斑斓的配色,青少年的最爱。
这身穿搭,这类审美,她顶多是个中学生,不能更成熟了。
她闭上眼睛使劲寻找记忆,试图从这个宇宙的自己身上寻找点身世的来龙去脉,却只悲哀地发现她的脑子像一团浆糊,只有零星的“上课”“下课”“睡觉”“吃饭”画面,身边还总是跟着一只很肥硕的动物。
看上去她是个寄宿学校的可怜学生,她甚至都没在记忆里找到疑似父母的人。
叹了口气,维奥拉将骨笛别在腰侧,打量四周。
阳光,鸟鸣,孩童嬉笑。
自行车碾过落叶,清脆悦耳;风吹过头顶树林,沙沙作响;喷泉涌出的声音,还有——
“甜筒冰激凌,一美元一个!”
冰激凌车停在不远处,店员正活力四射地吆喝着。
“这是……公园?”维奥拉晕头转向。
她在这个宇宙里是谁?杰森又在哪里?他们要去哪里找教堂祭坛?
好多任务啊,好繁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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