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summary:你是蝙蝠男人,你会在夜巡的时候哼歌,你会辅导罗宾完成家庭作业,你会给自己设计出场小曲儿,你会在车里默默背抓住罪犯的台词,你会和便士一就“正常人应该几点睡觉”拌嘴,你还习惯性熬夜。啊,你是蝙蝠侠。
——
蝙蝠侠从黑暗里走出来,脸上是维奥拉从未见过的冷硬。
“维奥拉·缪特,”蝙蝠侠的声音听上去可不怎么温和,“我想你该解释一下,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卡姆疯人院。”
维奥拉下意识地挂起心虚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蝙蝠侠的目光后,她有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与惶恐。
等等。
这种被狠狠拿捏的感觉居然有些像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喂,不是吧?
难道因为她在这个世界是布鲁斯的表亲,所以真的对布鲁斯·韦恩这位表爷爷有天然的敬畏?
冷白色的光正正中中从头顶打给蝙蝠侠,他一扭头,冷笑着唱:
[我明明告诉过她要警惕]
[可为什么她还在和陌生人玩危险的游戏?]
[阿卡姆?听听!谁会带朋友来这里相聚?]
[噢,她的“朋友”,我一定会查清他们的底细!]
他在唱“朋友”时,两手抬起,曲起食指和中指,在脑袋两侧做了个“正在引用”的舞台动作。
来自蝙蝠侠的嘲讽+1。
音乐过后,蝙蝠侠抬起头,目光转向她空空如也的身后,继续道:“还有两名可疑的同伙——他们现在消失了,我知道,也许是在躲避我的追踪。”
“他们是……”
他打断了她:“我们可以之后再讨论他们是谁,来做什么,但是维奥拉,你是为了什么而来?你没有夜巡任务,也不再是义警,这个时间你应该躺在你伯恩利区公寓的床上睡觉,而不是来阿卡姆疯人院闲逛。”
他的目光冷冷地回到维奥拉身上:“我想你应该并不准备搬家到阿卡姆,对吧。”
这是维奥拉第一次见到如此带有审判意味的蝙蝠侠。
没有微笑着说“我们出发吧”,没有时不时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也没有逗她笑的活泼神情。
是的,他们还在音乐剧世界,是的,蝙蝠侠仍然是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初期年轻蝙蝠侠,但他面对维奥拉时微微下撇的嘴角,经过变声器后毫无波澜的冰冷声音以及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俯视,都猝然昭示出他的确是哥谭黑夜里令罪犯闻风丧胆的存在,让她后退了一步。
好吧,她在这一刻明白为什么蝙蝠侠要成为恐惧本身了。
因为如果她是一名心虚的罪犯,现在大概已经两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开始哇啦哇啦忏悔自己的罪行,恳求伟大万能尊敬威严的黑暗骑士放过自己了。
“说话。”超级冷酷的蝙蝠侠只是吐出一个词,像抓住夜不归宿的孩子的家长。
“其实我……”维奥拉刚张开嘴想说点俏皮话缓和气氛,又在蝙蝠侠的眼神中蔫下去了,老实地答,“我们是来……咳,参观阿卡姆疯人院的。”
说完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哦不,好担心布鲁斯明天亲自驱车把她送进阿卡姆啊。
蝙蝠侠:“……”
维奥拉有一种蝙蝠侠正在深呼吸调整心态的错觉。
灯光!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蓝色代表忧郁。
蓝色聚光灯直直地打向蝙蝠侠,维奥拉识趣地再往后退了几步,把舞台交给蝙蝠侠,等待他的独白演唱。
蝙蝠侠闭上眼睛,如维奥拉预料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伸出双手,伸展肩膀,把披风拽在手里向前拉,随后就着披风的包裹,两手叉腰,右脚打了三下忧郁的拍子后,沉声唱道:
[要我说,教育孩子比夜巡复杂]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她会出现在哪]
[当面懂事听话,背后却自由得像脱缰野马!]
[天哪,阿尔弗雷德,我总算理解你当年的心酸和高压!]?
维奥拉无力地狡辩:“我也没有你说得那么……”
蝙蝠侠睁开眼睛,重重叹了口气,从万能腰带里取出一把小提琴。
等等,取出了一把什么???
维奥拉的眼睛都睁大了:“你在万能腰带里放小提琴?!”
谁家好义警随身带小提琴啊!
蝙蝠侠在蓝光里痛心疾首地拉琴,无视了一切外界声音。他背后,阿卡姆疯人院幽黑的建筑似乎成为了渲染他沉痛心情的背景板,居然意外地与琴声交融。
维奥拉欲言又止,最后沉默地观看完蝙蝠侠造诣极高的小提琴演奏。
一曲终了,蝙蝠侠坦然收起小提琴,灯光熄灭,他再次恢复成严肃冷酷的模样。维奥拉紧张地抿唇,等候他的发落。
蝙蝠侠幽幽地说:“现在,转身,上车,回家,睡觉。明白了吗,维奥拉?”
他指了指自己停在门外的蝙蝠车——当然,这次也毫不意外很守规则地停在划定好的停车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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