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克劳利无所谓地踹了一脚地上的尖石块:“谁知道呢?要我说,喜欢在深夜城市里到处游荡的人,应该没几个精神正常的,因为这通常是我们恶魔喜欢做的事。”
亚茨拉斐尔叹气:“……克劳利。”
克劳利妥协地举起手,做了个封口的动作,转向维奥拉:“向导,您继续,我不再插嘴。”
维奥拉:“……”
“为了亚茨拉斐尔的工作报告。”维奥拉小声说,收起手册递给天使。
嗯哼,阿卡姆疯人院贵宾三位。
亚茨拉斐尔再次将旅游指南展开,就着夜色端详着属于阿卡姆的那片土地,沉吟道:“嗯,我感受到了。这里羁押着扭曲的灵魂和痛苦的生命,还萦绕着无法逆转的悲剧。”
维奥拉对天使的文学素养肃然起敬。多么悲壮浪漫又神秘的形容啊。
“换句话说,这里算是哥谭的小地狱。”克劳利伸了个懒腰,轻飘飘地击碎了天使营造出的高贵而肃穆的氛围,“难怪我有一种亲切的嫌弃。”?
维奥拉决定把选择权交给眼前的两位,她问:“你们怎么安排参观路线?在外围走一圈感受它的氛围,还是——用小小的奇迹之类的东西直接闯进去深入研究?”
亚茨拉斐尔看上去颇受伤害:“噢,不,维奥拉,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奇迹解决。”
他看了眼维奥拉的衣领,那里在晚餐时沾上了咖啡渍,被他用一个小小的奇迹处理掉了。他有些遗憾地补充:
“而且我今天的奇迹份额某种意义上算是使用超支了……如果超出太多次,不幸被加百列发觉,他会前来查看,那我们的出差就没现在这么轻松惬意了。”
大天使加百列似乎是亚茨拉斐尔的上司?维奥拉若有所思地点头。
克劳利大声地咳嗽。
“克劳利,据我所知,恶魔不会感冒,也不会有咽炎。”亚茨拉斐尔转过身对克劳利说,礼貌地询问,“所以你的喉咙怎么了?”
克劳利的表情像被上帝突袭亲吻了一口:“嘿!我没有感冒。我只是在提醒你们,也许除了天使外,我也有些奇迹——只不过人们一般把恶魔的奇迹称为‘超级吓人莫名其妙像鬼上身了一样的灵异事件’,咳。”
维奥拉和亚茨拉斐尔对视了一眼,缓慢点头。
亚茨拉斐尔甚至闭上眼睛小声说了句“愿上帝原谅我”,然后立刻拉着维奥拉后退,为克劳利大显身手留出足够宽裕的空间。
克劳利得意地甩甩头发,蛇一样走上前,抬头看疯人院最顶端哥特式的大写字母,“嗯”了一声,又漫不经心踹了踹门,似乎在试探它究竟结不结实。
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铁栏大门打了个响指,戴着墨镜的脸微微昂起,写满了毫不在意。
刷地一下,铁门像被火箭筒狂轰滥炸过一般,猛地打开。
“毫不费劲。”克劳利吹了吹手指尖,表现得十分松弛,“简简单单。”
目睹克劳利相当刻意地耍酷后,维奥拉若有所思。
她问身边的天使:“他们恶魔打响指必须有这么多步骤吗?还是你们天使方便。”
克劳利怒道:“你到底懂不懂氛围感?”
亚茨拉斐尔此刻非常善解人意:“噢,克劳利只是注重仪式并且需要有人吹捧罢了,这很正常,维奥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此刻应该为他奉上热烈的掌声。”
说完,挂上欣慰的笑容,为恶魔鼓起掌。
维奥拉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在天使鼓励的眼神下鼓掌。
总觉得天使应该私底下修习过类似于“恶魔心理学”之类的课程。
克劳利又得意起来,却佯装抱怨:“天使,不不不,你不能这样轻易地将我隐藏在冷酷外表下的深刻特质告诉全世界,这对其他人,尤其是这名普通的人类,很不公平。”
维奥拉扯扯嘴角,放弃和恶魔交流。
一切结束后,她盯着那扇已经对他们开放的大门,有种奇特的预感。
这可是音乐剧世界诶,什么都可能发生。
蝙蝠侠会唱歌,企鹅人会唱歌,gcpd会唱歌。
蝙蝠车会唱歌,蝙蝠工具会唱歌,她的草会唱歌,侍应生会唱歌,那么——
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发出女中音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吧!
[啊——]
两侧门像被突然唤醒了一样疯狂扇动着,扬起漫天的灰尘。克劳利嫌弃地走开,低头检查自己的蛇皮鞋有没有沾染上泥土。
维奥拉:“……”
哇哦,又是音乐剧呢,她一点都不会惊讶了。
在维奥拉习以为常的平淡目光下,一排顶光投给了阿卡姆的大门。笼罩在旋转的浪漫灯光与优雅的爵士乐中,这扇门不知从哪里发出了动人(?)的歌声,醇厚迷人:
[是谁惊扰了我,哥谭的罪人还是恶果?]
[稍等,我嗅到了别的气味,那似乎是一名恶魔?]
[哇哦,制造点骚乱,收割些坏家伙]
[恶魔啊恶魔,你和我,似乎拥有相同的人设?]
[可你为什么,要用恶魔的力量袭击我???]
铁门在柔和的灯光下抒情哀怨地演唱,两扇门一会儿打开右侧,一会儿是左侧,并且随着淡蓝色灯光深情摇摆。
维奥拉担心门会被摇得垮掉。
音乐渐歇,但铁门依旧温柔悲伤地哼唱,追光给到了像一脸见到鬼的克劳利——这样形容似乎也不恰当,因为在地狱时克劳利大概见到很多魔鬼,所以我们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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