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绣芸生正在抹沐浴露的手停放在了她滑溜的脖颈上,四肢的血液都停滞了,她肢端发麻,即便想要动弹,想要冲到门边补救,想下指令嗅嗅去堵门,也无法做到了。
而始作俑者林随鸢,竟也呆愣在原地。
其实她知道绣芸生不会让她进去,而她转动把手也不过是“来都来了”“碰碰运气”的心态作祟,事实上,她并没有真的想要进去的意思。
那她究竟在这里干嘛呢?
林随鸢发了一会儿呆,试着推了推未被锁舌束缚的门。
门轻而易举地开了一条缝。
沐浴露的香气从里间探出,幽幽扑向林随鸢的鼻子。林随鸢却没有闻见。因为她紧张过了头,连呼吸都忘了继续。
她第一次比赛,第一次走向世界赛场时,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嗅嗅的叫声让绣芸生回过了神。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正想大声喝止,门却先她一步重重关上了。
然后是林随鸢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绣芸生呆了一刻,随即像是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无比好笑的事,笑声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出来。
林随鸢这人,嘴上说得那样煞有介事,结果还不是胆小鬼一只。
这样的林随鸢她也喜欢。
原本只是嗅嗅单方面地讨厌林随鸢,而现在,她们相看两厌了。
如果嗅嗅不在的话,今晚的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的。为此她还特意买了指套,而绣芸生在一旁看着她买,也没有制止她的意思。
可嗅嗅这只小臭狗,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今晚偏不让她碰绣芸生一根手指头。
嗅嗅有自己的窝,平时多是睡在自己的小窝里,可今天,非要像个人似的躺在绣芸生身边,还要躺她的枕头。
林随鸢戳着嗅嗅的大屁股说:“你只是一只小狗欸?枕头是给人用的,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嗅嗅猛地一扭头,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头。
林随鸢略一吃痛,却一声也不吭。她抬眼看着绣芸生,泪汪汪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可真是委屈死她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绣芸生只得秉公办事。她把嗅嗅搬到了另一侧,给林随鸢腾出了位置,再教训了她不许乱咬人。训完嗅嗅,又转头让林随鸢没事别去招惹人家。
小狗的屁股也是屁股,如果她没事乱戳你的屁股,你会乐意吗?
林随鸢无言以对。她先是应了,而后越想越不对劲。
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不是应该和绣芸生平齐吗?但怎么好像她和宠物一个待遇?
不对,不对。
林随鸢辗转反侧睡不着。
她心想,要是她才是先遇见绣芸生的那只狗,不对,是那个人就好了,啧好像也不对。
绣芸生感受到了焦躁,主动过来安慰她:“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嗅嗅睡着。”
林随鸢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扭头问:“等她睡着做什么?”
窗帘没有拉很紧,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这样昏暗的光线下,原本是看不清什么颜色的。
但林随鸢分明瞧见,绣芸生的耳根子红了个彻底。
哦~原来在想那事。
“好啊。”林随鸢不顾嗅嗅警告的目光,吻了吻绣芸生红透的耳朵,“那我们就等一等吧。”
林随鸢说的等,当然不是什么也不做,就躺在床上干等。
既然灯已经关了,她也应该做一些关了灯以后该做的事。毕竟她已经得到了绣芸生的允许。
她侧身正对着绣芸生,右手悄悄钻进了她的睡衣。
睡衣质地柔软,其下的肌肤奶油般润滑。
耳边响起了林随鸢满足的轻叹,挠得绣芸生的耳朵痒痒的,肚子痒痒的,心底痒痒的,到处都痒痒的。
在嗅嗅的监视范围之外,林随鸢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了她的耳朵。
绣芸生的体温逐渐升高,她像一只快要烧开了的水壶。可林随鸢的舌尖比她烫,林随鸢的指尖也比她烫,林随鸢就是她的电源,是她的干柴和烈火。
林随鸢在更远处得以肆无忌惮,而绣芸生的身子一边贴着她,一边却贴着嗅嗅。
小狗对她来说就像小孩一样。当着小孩的面,身体的一切反应都更加令她羞耻。
她呼吸紊乱,身子轻轻颤抖。这样的反应让林随鸢越发兴奋了。
林随鸢知道小狗在对面,但她并没有把小狗当小孩看,所以她的道德感在这里失效了。
其实不用等那么久的,对不对?
林随鸢的手指一点一点往上走。
每走一寸,绣芸生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她没有阻止林随鸢。一点点的背德感,是刺激的催化剂。
绣芸生不住地吞咽着。应该是太久没有喝水了,粘腻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十分明显,而林随鸢却没有打趣她。
绣芸生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偷偷瞧她,发现她神情严肃,好似也非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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