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林随鸢的第一次。
如果嗅嗅能老老实实地呆在门外就好了。她也会这样想。
“嗯哼……嗯~”
林随鸢摸上了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剧烈颤抖。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竟这样敏感,以至一点点的触碰都会激发起强烈的反应。
这一动弹,吓到了她,吓到了林随鸢,自然也吓到了嗅嗅。
嗅嗅耳朵一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一爪子拍在了林随鸢放在绣芸生胸口上作威作福的咸猪手。
“咸猪手!”
“臭狗!”
她们两个就这样对骂起来。
绣芸生只得安抚完这个安抚那个。等到一人一狗都偃旗息鼓,绣芸生也累得够呛。
她一手揽着嗅嗅,一边往林随鸢的怀抱里钻。
“不要着急嘛。”绣芸生牵起林随鸢的手,和她十指交握,她欺负嗅嗅听不懂人话,“她一会儿就睡了,你先老老实实的,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林随鸢撇撇嘴表示不满,但绣芸生主动贴近的身子和纠缠上来的手指安抚住了她。
林随鸢的体温高,小狗的体温也高。
她们穿的睡衣都很薄,身体相贴,体温交换。林随鸢把被窝里烤得暖烘烘的,小狗又像镇纸一样压着她的被子,热量一点儿都散不出去。
手心暖了,脚丫子也难得变得温热。
绣芸生感觉自己像是发了烧,好在刚刚喝了一碗热乎的感冒药。
林随鸢是她的药,嗅嗅也是她的药。
她最爱的两个生命都紧靠在身旁,人生最幸福的事也不过如此了。
林随鸢会为嗅嗅的存在而苦恼吗?绣芸生抬头看去,只见她的嘴角也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那是人在身陷幸福之时,不自觉流露出的表情。
她用脑袋蹭了蹭林随鸢的脖颈,悄悄吻了吻近在咫尺的锁骨,很快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绣芸生一个人在床上醒来。
右手边是林随鸢躺的位置,现在空空荡荡。她伸手一摸,被褥冰冰凉凉,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久得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林随鸢?”
无人应答,就连嗅嗅好像也不在。
“林随鸢?”她又唤了一声,还是无人回应。
她果断翻身下床。
嗅嗅睡在她的窝里,她困得很了,听到主人的脚步声也只是条件反射地抬了抬头,并没有醒。
绣芸生摸了摸她的脑袋,走出卧室去找人。
房间里依然冷冷清清,清晨的阳光照进,却依然显得昏暗。
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一瞬间,慌乱感攥住了她的心脏,肌肉被搅得生疼,疼得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
是她的梦吗?
林随鸢的出现,又是一场梦吗?
她四处找寻林随鸢来过的痕迹。
门口的拖鞋还在,可她从没把拖鞋收起来过。
碗筷收拾干净了,看不出昨晚做了几个人的饭菜。
牙刷和牙杯还在,可她也没有收起来过。
失魂落魄地转身时,余光似察觉到了什么。林随鸢的牙刷和她的,有些许的不同。强扭着脚步回身,她急冲冲地跑到洗漱台边,将拇指嵌入了牙刷毛。
还好,还好,果然是湿润的。
还有晾在阳台的衣服,还有团在床上的睡衣,还有玄关柜上的车钥匙。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又都回来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心脏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
慌乱过后,她嘲笑自己的痴傻。
那么真实的告白和亲吻,怎么会是梦呢?何至于这样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
可是林随鸢不在这里,那她会去哪里?
手机就摆在床头,可她找了老半天。
她拨打了林随鸢的电话。每输入一个数字,她就掉下一颗眼泪。
她明明知道林随鸢不会走的,可兴许是触碰到了过去怎么也无法拨通这个号码的绝望回忆,她的泪腺不受控制地活跃起来,直至眼泪掉得怎么也擦不尽。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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