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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没有什么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1 / 1)

那不是什么温柔的教育,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逐条逐项的清算了。

陆绥一边抬起手,动作不紧不慢,像法官在翻阅卷宗,一边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语气开口:

“就是你让我穿裙子的?”

笼子里的莱恩纳多,被迫仰着脖子,暗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尊被迫接受审判的雕像。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尾钩的力道恰到好处地增加了一分,把他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字句全部压了回去。

最终,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屈辱和认命交织的:“嗯!!!”

陆绥点了点头,像在确认第一个罪状成立:

“就是你让我穿高跟鞋的?”

尾钩从下颌滑到了后颈。不是刺入,只是轻轻地、带着某种警告意味地抵在那里,像一把没有出鞘但已经压在皮肤上的刀。那个位置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尾钩上传来的温度,比人类的体温略低,带着一种冷血动物般的凉意,激得莱恩纳多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莱恩纳多的身体绷了一下。他的手指攥住了笼子的铁栏,指节泛白,骨节分明。他被威胁着踩在高跟鞋上……

是的,就是那双被陆绥拿来当投掷武器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绥捡了回来,此刻正穿在莱恩纳多的脚上,靠着笼子的铁栏才能勉强站稳,整个人被逼到了笼子的角落里,像一只被困住的、毛都炸起来了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错了!!!”

声音带着一种“我认输我认错你赢了行了吧”的干脆利落,尾音却微微发颤,暴露了内心深处的某种微妙的、不可言说的情绪。

陆绥看着莱恩纳多那张写满了“我恨你但我不敢说”的脸,满意地收回了尾钩。尾钩在收回的途中,尾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莱恩纳多的喉结,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莱恩纳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撞上了铁栏,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莱恩纳多:“………………”

陆绥已经转过身去了,但那对黑色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从他的侧脸能看得一清二楚。

三天假期~

陆绥说到做到,整整三天,那个铁笼子就没有空过。

莱恩纳多后来回想这三天,记忆是碎片式的、不连贯的、有些画面他甚至不愿意去回忆。

但他清楚地记得一件事,他穿着那件黑红色的裙子,在高跟鞋的“陪伴”下,在笼子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陆绥那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慢慢来我不急”的从容。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莱恩纳多的耳根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红,红得像要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三天的。他只知道,当三天假期终于结束、他重新穿上军装、走进军医院体检室的时候,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一个词:虚脱。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他的腿在发软,腰在发酸,眼球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就连抬手的动作都觉得吃力。他坐在体检室的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植物,蔫蔫的、软塌塌的、连头发丝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光泽。

奥利维亚拿着检测仪,认认真真地敷衍着走完了流程。他本来就没指望能从莱恩纳多这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数据,这家伙三天没来上班,还和雄虫一起卿卿我我,能有什么事?

雄虫信息素可是包治百病的好不好!

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奥利维亚盯着光脑屏幕上那组数据,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一点,再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贴到屏幕上了。

数据纹丝不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纸黑字地显示着同一个令虫震惊的事实。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表情看着莱恩纳多,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不可置信和一种微妙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是这种虫”的复杂情绪。

“你为什么会身体透支?”

奥利维亚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手里的检测仪差点没拿稳:“你不是请假和雄虫卿卿我我吗?”

莱恩纳多:“………………”

他看着奥利维亚那张写满了“快给我解释”的脸,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了,又动了动,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幽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的叹息。

为什么透支?

他要怎么解释?说他被自己雄主的尾钩教育了三天三夜?说他在一个铁笼子里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罚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说他每次试图反抗都会被那条该死的尾钩精准地制住要害,然后乖乖地继续执行命令?

“阿嚏!”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个地方的陆绥打了一个喷嚏。

喷嚏来得太突然,他正在吃一块草莓蛋糕,叉子举在半空中,嘴巴张了一半,然后那个喷嚏就像一颗预设好时间的炸弹一样炸开了。他的肩膀猛地一抖,蛋糕叉在手里晃了晃,草莓差点飞出去。

陆绥揉了揉鼻子,眼眶因为喷嚏的冲击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样。他吸了吸鼻子,黑色的短发因为刚才的震动翘起了几撮不听话的发丝,在头顶支棱着,像一只被惹毛了的黑色小动物的耳朵。

而他的裙子,是粉白色的~

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粉白,而是一条被强行披在身上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裙摆上绣着细碎小花和蝴蝶结的、少女感爆棚的粉白色长裙。领口被系成了一个端正的蝴蝶结,刚好卡在锁骨中央,裙摆垂到脚踝,面料是柔软的棉质混纺,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陆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条裙子,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虫来虫往的街景,面无表情地把叉子上那块草莓蛋糕送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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