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感觉自己需要昏一下(1 / 2)
军雌的抗打击能力很强,这一点在整个星际都是公认的事实。
s级军雌更甚,那已经不能叫“抗打击”了,那叫“你怎么打都打不死我还要嘲笑你没吃饭”。
所以,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被自家上司亲手敲晕的某副官就醒了过来。
塞拉菲娜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自己身处何方,而是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刚刚完成自我修复的后脑勺,准确来说,是脑干部位。
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完整,没有任何凹陷或裂缝,骨片严丝合缝,神经系统也重新接驳完毕。
塞拉菲娜盯着天花板默默感受了三秒钟。
果然,上将还是喜欢下死手……力度精准,角度刁钻,正好卡在“晕过去但不致死”的临界点上,连修复时间都被控制得恰到好处。这种掌控力,整个虫族大概找不出第二个。
他缓缓坐起身,灰色的眼睛还带着刚苏醒的迷蒙,棕色长发乱得像刚从滚筒洗衣机里捞出来。然后,他看到了……
“虫神……”
塞拉菲娜低声喃喃,整个虫僵在了原地。
他的上司,莱恩纳多副团长,正拎着一把目测至少五十斤重的合金大锤,以一种“我砸核桃”般的轻松姿态,朝面前的雄虫狠狠挥了过去。
“砰——”
那声音沉闷而扎实,像打桩机撞上了钢板,震得整个训练场的墙壁都在微微发抖。
而被砸的那位雄虫,自己上司的雄主,传说中暴虐成性但格外好看的陆绥冕下,整个虫像一颗钉子一样,硬生生被砸进了背后的墙里。
是真的砸进去了。
塞拉菲娜看到墙面上多了一个人形的凹陷,深度目测超过十厘米,裂纹以那个凹陷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我今天做梦好诡异啊,为什么能梦见这东西?”
塞拉菲娜喃喃自语,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他用力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眼前画面纹丝不动。
没错,活了几百年的军雌拒绝承认眼前的景象是现实。脖子疼怎么了?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梦里不能脖子疼!不信你咬我一口试试,我要是喊一声疼就算我输!
他自我说服得相当成功,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再闭上眼睛睡一觉,等梦境自动切换到正常的画风,比如开会、写报告、或者被上将骂效率太低。
莱恩纳多早就察觉到了角落里那个乱糟糟的身影。毕竟军雌的感官不是摆设,哪怕塞拉菲娜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他醒来的那一瞬间心率变化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但他没有停手。
锤子继续挥舞,风声呼呼作响,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陆绥身侧几厘米的位置,当然,偶尔也落在身上,毕竟某人太能躲了,不砸实了对不起这把锤子。
而因为此刻没有动用精神力,感官迟钝的菜鸡陆某人,完全没注意到训练场角落多了一个观众。他正忙着被砸、从墙上把自己抠出来、然后继续嘴贱,嘴贱完了再被砸,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莱恩纳多,我告诉你,我可是虫——艹!”
“砰!”
莱恩纳多又是一个锤子捶下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受伤,但绝对够疼。锤面落到陆绥肩胛骨上的瞬间,他那句“虫神”的后半个音节直接被砸回了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效果很好。
墙面上又多了一个人形凹痕,而且这次比上次还深了两厘米。
角落里,塞拉菲娜看到这一幕,灰色的眼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颤动从瞳孔传到虹膜,从虹膜传到眼周肌肉,再从肌肉传遍全身……他整个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
然后,两眼一翻,再次昏了过去。
软绵绵的身体从墙边滑落,棕色的长发铺了一地,像一个被主人遗忘的拖把。
陆绥把自己从墙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类似拔瓶塞的“啵”音,训练场回音效果极好,那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了好几次。他拍掉身上的墙灰和碎石,都来不及吐槽自家雌君的无情与冷酷,余光一扫就看到了远处地上那坨,不对,那位副官。
“你是不是给他打坏了?”陆绥歪着头看向地上的塞拉菲娜,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担忧。
莱恩纳多把锤子往肩上一扛,暗红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运动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脸侧,衬得那张冷脸多了几分不羁的帅气。他连气都没怎么喘,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今日菜单:
“不可能。他当初脑袋都掉了,还是我给他插回去的。”
陆绥:“……”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陆绥的大脑在这两秒里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脑袋掉了”和“插回去”这两个词组之间的逻辑关系。最终,他放弃了,并由衷地感道:
“你们军雌是真抗造啊……”
不对……他忽然反应过来,黑色眼睛瞪得溜圆,带着一种“我发现了华点”的震惊表情看向莱恩纳多: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尽兴?”
莱恩纳多扛着锤子的手微微一顿,声音低了几分,暗红色的长发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滑到肩前,露出线条冷峻的侧脸:
“……会被你*死的,我拒绝。”
陆绥一脸不服气:“我不信,你让我试试!”
莱恩纳多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对‘死’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是脑抽才会让对方试试。试你个鬼的试!
陆绥还在那边嘀嘀咕咕:“就一次,我就试试力度,你——”
莱恩纳多:“闭嘴。”
陆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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