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楼晦接住从半空中摔下来的青年(2 / 3)
贺既简将防护服往前递送,冷声道:“我不想你带着一身灰尘回房间。”
明延立马意识到他的嫌弃,却没有难过。
他思考片刻,接过防护服:“谢谢。”
既然有防护服可以隔绝自己和外界的污秽,明延也不是冥顽不灵的人,喜欢把自己弄脏。
穿好防护服后,两人开始干活。
明延先用电动吸尘器将天花板的脏东西吸干净,然后再用自动拖地机清洗,幸好电动人字梯可以遥控操作,明延才不用上上下下挪动人字梯。
又打扫干净一块角落,明延操控着人字梯挪动,忽地,人字梯好似撞到什么东西,明延往下一看,那里放着一个拖桶,如果不搬开的话,人字梯无法前进。
明延放眼四周,贺既简将拖桶放在那儿,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打算先下去搬开拖桶。
从电动人字梯上下来时,明延小心谨慎,毕竟人字梯有两米多高,从上面摔下来不是开玩笑的。
但不知怎么回事,明延下到一半,人字梯好似撞到一旁的拖桶,直接摇晃起来,他随着人字梯向前摔去。
明延没有坐以待毙,脚下一蹬,试图跳开保护自己,但显然来不及了,身体注定会摔在地上。
他下意识闭眼,听着人字梯摔在地上的巨大声音,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不对,明延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摔在地板上,而是——
他一抬眼,看见楼晦抱着自己。
男人修长高大的身材将青年揽在怀中,一双手臂从半空中接下人,明明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却仍旧稳稳当当的,没有一点摇晃。
楼晦低眸,看向明延问:“你没事吧?”
明延摇摇头。
他不禁看向楼晦,觉得有事的应该是对方,自己一百二十多斤,从半空中摔下来,对方一不小心的话,手臂很可能骨折。
明延赶紧道:“谢谢你,放我下来吧,你的手臂怎么样?”
楼晦将他放下来,明延站稳后,看向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
楼晦注意到他的目光道:“没事。”
明延微松一口气。
他现在看对方和西奥多狗咬狗很高兴,但却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受伤。
因为这不仅会给他带来麻烦,还会让他产生愧疚。
有愧疚就会有纠葛,明延不希望和楼晦有纠葛。
楼晦不知身前青年所想,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字梯,眉眼冷下来问:“为什么是你上去打扫天花板,贺既简呢?”
明延察觉到身前男人眉眼间泄露出来的冷意,却没有想太多:“他去打扫其他的地方了。”
楼晦闻言,冷声道:“他让你打扫天花板的?”
明延就算再反应迟钝,也感受到楼晦话里浓浓的冷意。
对方好像非常不满贺既简让他去打扫天花板。
为什么?
明延沉默不语,却仔细思考起来。
他不觉得对方因为自己差点摔倒了,迁怒贺既简,所以很有可能是……
楼晦本身和西奥多是死对头,而贺既简是西奥多的表哥,楼晦恨屋及乌,连带着讨厌贺既简?
现在恰好撞见他从人字梯摔下来,所以对方想借着这个朝贺既简发难?
明延略作思考,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注视着眼前男人冰冷的神色,心底渐渐整理出思绪,还未言语,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靠近打破他们的沉默:“楼执政官找我有何指教?”
明延看过去,贺既简身着实验室才应穿的透明防护服,左手提着水桶走进来,却没有一点狼狈,相反,有一种信步在实验室的感觉。
明延感受到贺既简语气中的质问,明白不是针对自己,却仍收回目光,略微低眸假做不知。
贺既简和楼晦之间弥漫起淡淡的火药味。
楼晦看向贺既简,没有被当事人抓到背后说对方的心虚。
他对贺既简道:“贺先生身为科学家,为帝国奉献多年,我能理解贺先生的不易,但现在参加综艺节目,我以为贺先生不会搞特殊,会好好配合节目组完成任务。”
“例如这打扫天花板的活儿,向来是高的人负责,没想到贺先生将这个活推给别人,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贺先生和西奥多不愧是表兄弟,一样的喜欢麻烦别人。”
明延低垂着眼帘,眼底闪过意外。
一直以来,楼晦给他的印象都是深沉稳重的,对方与人争执,不喜逞口舌之快,从他和西奥多的对峙中便可以看出。
现在却开口嘲讽贺既简,实在出人意料。
贺既简一进来,便看见倒在地上的人字梯和拖桶,大概猜到事情的起因经过,也明白楼晦在嘲讽自己。
想到青年可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摔倒,贺既简心底难得产生几分懊恼,以至于,他的神色并不好看。
贺既简看了一眼明延,见对方没有受伤后,心下才稍微一松,而后看向楼晦,眼神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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