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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还在自白(1 / 2)

“所以,下药的事情,你参与了?”

他的菩萨,真是聪明,知道了自己的恶劣,就断出了自己的劣迹。

“没有,但是我纵容了。”樊霄垂了下眼眸,然后抬起来认真地看着游书朗,没有愧疚,只有坦然,“游主任,你是我带过去的,没有我的默许,没有人敢动你。”

他挨过去蹭游书朗的脸,游书朗没有躲,只是掐着他的后颈,警告地捏了捏。樊霄叹了口气,乖乖抬了头,顺势侧躺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游书朗。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做到那种地步,不顾自身安危,给一个陌生人挡那种酒。我后悔,但既不能出尔反尔,也不敢暴露自己。结果已经造成了,一切为时已晚。”

“之前做过这样的事情?”游书朗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神却带着压迫感,紧紧地锁定了低眉垂目,等待判决的樊霄。

“没有,我从来不玩那种下作游戏,游主任,我没有那么不堪。”樊霄听出了游书朗语气的危险,立刻端正态度,与他对视,观察游书朗的表情,却见他脸上无波无澜,他试探着握住游书朗的手,没被躲开,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那个女孩也不是公司文员,是薛宝添找来的坐台女。她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我后来把她安顿好了,也帮她解决了后患。”

见游书朗瞳孔微缩,显然误解了他的“解决后患”,樊霄赶忙握紧游书朗的手轻声安抚。

“游主任放心,不是什么激烈的手段,只是把那人渣父子送去国外打黑工,他们的工资都会一分不少地寄回国内的,供养家里的女人,最多会受皮肉之苦,不会伤人性命的。”

“没想到,樊总还有一副助人为乐的菩萨心肠。”游书朗本来迸发的怒气,像是被针戳破的皮球,慢慢瘪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出言嘲讽。

“我哪里有那么高尚,只是想毁灭证据罢了。”樊霄自嘲地掀了掀嘴角,看向游书朗的目光,满满的爱意与虔诚,“游主任才是真的菩萨心肠,我就是匍匐在莲台下,受到感化放下屠刀的恶鬼。”

“别贫了,继续。”游书朗垂下眼,不与樊霄对视——他怕一对上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睛,就要招架不住,说出原谅的话。

“那天晚上,你痛苦难受,我以为我会开心,但是,完全没有。我只觉着心软后悔,还有,你真的好美,美的我有些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樊霄摸了摸游书朗的脸。

“你在车里……我在车外,听着你的声音,控制不住起了反应。我从未对人起过欲望,当时是想到要结束的。结果游主任明明招惹了我,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生气。钻进车窗拿烟,又像是要吻我,实在诱人。”

“回家之后,我没忍住看了行车记录。”

游书朗双眸倏然睁大,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

“我看着行车录像自渎,结果在最动情的时候,听到你叫了陆臻的名字,我萎了!”樊霄的声音平淡,游书朗就是觉着听出了里面全是悲愤。本来还有些气恼的人被最后那三个字一震,忍不住抿了抿想要翘起来的嘴角,但是眼中的笑意浓得无法忽视,肩膀都微微颤抖。

“想笑就笑吧,我确实挺好笑的。”

游书朗闷笑了一声,樊霄看着他憋得脸上发红,手探入被子,挠了挠他的腰侧。游书朗颤抖了一下,笑出声来。那些气恼随着笑,散了大半。

这个人太犯规了。实在可恶。

“第三次和陆臻见面,是在秀场,我邀请他作为男伴陪我赴宴。第四次,也就是那之后的第二天。”

“那天晚上,我在犯病,只觉着人生乏味无趣。我把买下来的那顶皇冠送陆臻,给他要回了皇冠的展示权。他在台上唱歌,我在台下给你打电话。我邀请你过来,你不过来。请你听歌,你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还说我不算外人。”樊霄的脸上带上了意味深长的笑意,“游主任,我忽然觉着世界都有趣了。”

“恶劣,这些破事,记得倒是清楚。”游书朗止了笑,叹了口气。“视频呢?”

“对于与游主任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行车记录早就删掉了。”感觉到气氛松缓下来,樊霄的手在游书朗腰上放实了。

“还是毁灭证据?”游书朗挑眉,也没有计较他动手动脚。

“主要是怕你的样子被别人看到。”樊霄摇了摇头,抬起他的手,在他的指尖落下一吻。“还要继续讲吗?”

“继续。”游书朗想抽回手指,没抽动。

“第五次,还是我主动邀的陆臻。因为游主任拒绝了我的邀请,要和陆臻约会。”樊霄的语气变得酸溜溜的,“我一气之下,同时邀请了你们两个人。陆臻和你,只隔了半个小时。”

“那辆出租车?”游书朗听出他语气里的酸意,立刻想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游主任聪明。”樊霄有些痴迷地看着游书朗,很想凑过去亲吻,想到自己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正了正神色。

“我把陆臻送走了,是因为我越来越慌,怕与你渐行渐远,怕你和我划清界限,彻底变成陌生人。”

“那些吃的……”游书朗想到那场湿地之行,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都一点即通。

“对,陆臻做的吃的,留下了。”樊霄忍不住哼了一声,“结果,游主任根本没有吃出来,还和我说,都是你做给他吃。游主任你都没有做给我吃,都是我做给你吃。”

没有理的樊霄,忽然醋性大发。

游书朗也因为这人忽然的理直气壮,有些词穷,理屈词穷的词穷。他这些日子真的被樊霄宠到十指不沾阳春水——明明是樊霄不让他动手的,明明这人为他忙前忙后时也是乐在其中的,现在反倒吃起醋来,讲不讲理。

也是,这人从来不好讲道理。

“继续说,不准东拉西扯。”——理亏的人往往大声,游书朗难得抬高了些声音。

一时间,两个人都理亏了,樊霄趁此机会扔出了重磅炸弹。

“第六次,我给陆臻下了药。”

“这就是你说的,不玩下作游戏?没有那么不堪?”游书朗掐住了樊霄的脸,几乎立刻想起了是哪次,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气了。

“你收拾薛宝添的样子,像是漂亮魅惑的撒旦。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每天到了夜里,就会想起你,要看着录像,自渎,又不得解脱。刚好,陆臻来了电话,他邀请的我。一想到你叫他的名字,一想到你们两个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做了多少那样的事儿,我就作下了决定。”

樊霄揽住了游书朗的腰,把人带到怀中,抵住了额头。

“宝贝,我以为谁都可以,谁知道,只有你可以。我想复刻那次的场景,陆臻好看,可他的腰不够直,唇不够平,也不够冷淡傲气,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你!我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还被吓得缩了回去……只能把他送走,这就是全部了。”

“报应,我当晚就受了。我看到你们接吻了,我亲手促成的,你们那晚在一块了是不是?”樊霄的眼角有些发红,他一个翻身,狠狠地把游书朗压在身下,开始吻他,“我气疯了,嫉妒的要死。我想,我要得到你,我要你是我的,游书朗,你只能是我的。”

“樊霄,你别。”

疯狂的吻,急切又充满用力,沉重的身躯把他牢牢困住,游书朗根本无法招架,只能任由樊霄动作,很快就只能在他的身下,迷乱沉沦,陷入欲望深渊。

“你跑不掉的,宝贝。”樊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如恶魔低语,“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别想找别人,乖,宝贝,叫老公。”

“老公……樊霄……”游书朗没了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情绪都被情欲取代,只能喃喃重复樊霄的话,失控地叫他的名字,求饶也是求救。

“说,你是我的!”樊霄动作十分残酷,毫无怜悯,眼神却柔得能够滴出水来,溶着深重的爱意与浓浓的占有欲。

“我是……你的……”游书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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