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樊霄,你害我(1 / 2)
“樊霄,你害我!”话筒中传来惊天控诉。游书朗瞥了眼屏幕,来电显示是诗力华。
他刚刚拒绝了樊霄的画室邀请——任谁加班加点完成工作提前到家都更想躺下休息,而不是陪伴自家精力十足的爱人玩游戏。
当然他也看得出,樊霄只是在逗他,就连气呼呼地走进厨房,都是因为知道他提前回来,早早给他熬了汤,做了他爱吃的菜,他的这个老房子,在玄关就能闻到香味。
“诗公子,我是游书朗。”
对于诗力华上来就喊冤的话,游书朗有些好奇,不过这事完全可以慢慢问樊霄。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厨房走:“樊霄,你的电话,是诗公子。”
诗力华在那边不敢当不敢当……无人理会。
樊霄两只手都沾着水,又不想给游主任一种他和诗力华有秘密的感觉,便示意游书朗直接把免提打开。
游书朗挑了挑眉,依言照做。
“什么事?”樊霄随口应着,手里的动作没停,他抽了一边儿的纸巾擦了擦手,掀开锅盖慢慢搅动里面的汤,香味四散开来。他舀出一小勺,尝了一下,又朝游书朗递了递。
游书朗凑过来,就着樊霄手中的勺子,浅抿一口,对他点了点头。
“什么事!?樊霄,你个没有良心的,我对你肝胆相照,你对我重拳出击!你到底和我们家老爷子达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我爷爷现在说要重点培养我,每天找人盯着我在集团学习,我都快要被我们家的那些斗鸡盯成筛子了。你说,你是不是还记恨我之前说漏嘴的事!”
“樊霄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就你家游主任金贵,谁也不能造次是吧?不是,你心眼也太小了!我不过是一时口嗨,你就这么对我!?不对,你是不是怕我再乱说,才故意出了这么个损招。我靠,樊霄你是不是人,要不是我把游主任……”
“不是你一直说,将来要登上家主之位,让那些嚣张的人都匍匐在你的脚下,听你号令吗?”樊霄有点儿无奈,见游书朗饶有兴致的看他,只觉着不仅游主任是他的克星,诗力华也算得上一个。游主任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我帮你达成心愿,你还不高兴了?”
“我去!那时候我才多大?我看电视看多了随口吹的牛,你还当真了!”
诗力华成功被带偏,更觉着樊霄是故意整他,连借口都懒得仔细编——谁把中二少年的胡话当真啊。
可转念一想樊霄的人生轨迹,哦,人家确实完成了十几岁时许下的誓言。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啊。
他现在被赶鸭子上架,焦头烂额。再看樊霄,已经是业界翘楚,跺一跺脚都能引起行业震动。算了,他干嘛和变态比,真是让这个人绕进去了。
“嗯,你不是一时口嗨,是一直口嗨。”樊霄翻了个白眼,声音淡淡的。
“不是,樊霄你快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诗力华瞬间服软,低声下气。
“我现在的愿望就是做个富贵闲人,每天混吃等死,我真的不是管理集团的料啊,我们家会破产的。”说到这里,诗力华平滑的脑子划过一线灵光。“你不会是想吞并我们家,自己卖大米吧!?”
“没兴趣。”樊霄都被气笑了。
“我发誓,行不行,我绝对守口如瓶,保证半个字都不跟你家游主任乱说。让我远离我家的烂事儿吧,你不能自己出火坑,反手把我推进去啊!”
“诗公子,还有什么不让我知道的?”游书朗似笑非笑地看着樊霄,终于开了口。
“卧槽!不是,樊霄,你怎么敢开免提的?”诗力华都绝望了,不是,这事儿,不会也要给算到他头上吧!
诗力华脑子嗡嗡的,只觉前途一片灰暗。再这么下去,他早晚要被这夫夫俩玩死。
“挂了。”樊霄语气幽幽。
诗力华那边觉着他也快挂了。
“说说吧……诗力华把我怎么了?”游主任不仅听力灵敏,记性还好,他岔开的话题只对诗力华有用。
不过,樊霄并没有惊慌。
“宝贝,再不吃饭,菜就凉了。”樊霄关了灶上的火,解了身上的围裙,贴过去黏黏糊糊。
“手上都是油。”游书朗无奈,却还是任由樊霄抱上来。
他其实已经没有了刨根问底的打算,只是这事一次次撞到眼前,他也就顺势问了。这人一次次回避,反倒让他更想知道了。
“去年,给陆臻下药那次。我看到你和陆臻接吻,嫉妒的发疯,和诗力华放话,说要……上你。”
好,还是个连续剧。游书朗也觉着在厨房里说这种事情,不太搭调。
“我不是说,我做了个梦吗?”樊霄吻住了游书朗的唇,把他抱起来,往外走。
“你好好说。”游书朗捏了捏樊霄的耳垂儿,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只有另外一只靴子落地的踏实感。
“宝贝,我在梦里和你在一起了三十年,直到你彻底离开我,才跟着你一起离开的。”游书朗内心被什么狠狠抓揉了一下,樊霄被他捏的嘶了一声,“我没想到,一睁开眼,诗力华就把你送到了我的床上。”
“你就那么乖,那么安静地躺在我的床上,年轻漂亮,有温度有呼吸……我像是被梦魇住了,发疯得想要你。”樊霄坐到沙发上,游书朗被他顺势抱在了腿上,腰被他握得发疼。
“宝贝,我想控制的,但我控制不住。”游书朗感觉到了樊霄身上的变化,心中无奈,难道今天就免不了这一场了吗?
“先放我下来。”游书朗理清了樊霄话里的因果,一时间有些沉默,但是某人的反应不等人,他只好拍了拍樊霄的手臂,示意他放开他。
不能再让他把事情搞到床上去,蒙混过关了。
“对不起,书朗。”樊霄把人放开,却不让人远离,把他揽在怀中,轻抚后背。
“樊霄,你的话总是模棱两可,说七分,留三分。”
那次醉酒之后的不对劲有了解释,他为那人是樊霄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得因此有些恼怒。
“所以,我和陆臻分手喝醉了找你,你是不是很得意?”游书朗忽然抬头,对着樊霄的脖子咬了一口,想到那次,樊霄说让他给他咬个对称,只求知道真相之后原谅他,他就更来气了。
成日里有点儿小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越想越来气,游书朗又在樊霄的脖子上咬了两口,就不让他对称。
看着樊霄脖颈上三个殷红的牙印,游书朗又忍不住羞恼起来,他真是让樊霄带累得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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