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战功(1 / 1)
明晏山短暂迟疑了一下,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又出现了类似于系统这样的东西。
但是系统仔细检查后矢口否认,当我们系统是批发的吗!怎么可能一个世界里这么多统!我是独一无二的!
不是真的神仙,那就是人作祟,明晏山叫了人去查,来都来了,遇事顺手就管了吧。
萧振本来就要走了,但是来都来了,明晏山顺便就让他吃完饭再走。萧振倒也没推脱,虽说是他们之间是上下级,但当年他们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留下吃个饭也不是第一次。
明晏山还要听之前派来的暗卫的汇报,这次闻玉没听,不是因为他想回避了,是东西吃完了,那汤包就一笼,本来就不大,还跟明晏山分着吃,鱼更是小块,完全是切了当茶点用,别说垫肚子,闻玉感觉牙缝都没填上。
听说梅池礼和兰章他们也在休息,好像在亭子里头也准备了些吃的,闻玉打算溜达过去看看。老公你就自己忙工作吧,等有事儿了给我派活就行。
萧振也在那边,他和梅池礼也许久没见了,两个人很投缘,当年也是配合无间,这会儿还唠得挺开心的。
兰章他也认识,但没那么熟悉,毕竟那时候兰章是随军的军医,在后方营地,基本上能见到兰章的时候情况都不太妙,也没有功夫扯闲篇。
但萧振一直知道他们俩关系好,而且也不是什么军士家或者征兵来的,算是淮王直接带进来随军的,能活下来的话未来肯定是淮王的心腹,他还感叹过,你们哥俩倒是命好,不过也确实有本事。
闻玉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三个人坐着,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相谈甚欢,萧振的表情很凝重,梅池礼挠挠头,兰章没有什么表情。
萧振:“......什么叫做你们在一起了?”
“就......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梅池礼有点局促,不是因为不想说或者尴尬,他就是纯粹说起来这事儿觉得有点害臊,但是又有点想说,不说出来不得劲,而且他觉得都在一起了就不该藏着,不然很不负责。
他怕萧振听不懂,又说,“就是和王爷跟闻玉他们俩的关系一样。”
萧振想说我能听懂,但是他其实还没有完全消化王爷的事,不是哥们你们在京城才待了多久怎么一回来全都搞断袖去了,京城的风水有问题吗?
“聊什么呢。”闻玉走过去,“我过来会打扰你们不?我就是听说你们这儿有吃的。”
“你来啊,有的是,就是没那么精致。”梅池礼自然愿意,闻玉就过去坐,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不是那些个精致的小菜,基本都是些糕点面点之类的。
也挺不错,闻玉坐下就开始吃茶馓,咔嚓咔嚓的,让本就沉默的场面变得更加诡异。
咋都不说话啊,闻玉觉得这氛围不行啊,所以找了个话头,“嗯......这位兄台我该怎么称呼啊?你可有什么官职?”
萧振一愣,站起来对他行礼,“属下萧振,乃是本地藩卫指挥佥事,闻公子随意称呼我即可。”
“坐下说话。”古代就是礼节多,闻玉摆了下手,“那我叫你萧指挥吧。你看他们俩,见到我都不行礼的。我不习惯这些繁复的礼节,再说我现在也不是王妃,没成亲呢,你我怎么也是同级,不搞这些。”
“是。”萧振有些探究地看着他,但还是好好坐下了。他其实还挺好奇闻玉是个怎样的人。他不会质疑明晏山的决定,这也不是他该置喙的,但心里总归是有些担忧。好在目前来看,闻玉确实没什么问题。
“萧指挥,你以前也是跟着王爷打仗的么?”闻玉想问很久了,之前一直想不起来打听,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你和小梅都是他手底下的吧。王爷当时打仗是不是很厉害?”
“那是自然!”说起这个萧振就严肃了一些,“先皇曾多少次为那些游牧部落忧心,如今北疆那些部族皆向朝廷纳贡称臣,便是王爷当年的战功。”
“真的啊。你们跟我仔细说说呗。”吃东西还有故事听,闻玉觉得自己这还真是来着了,虽说他可以去问明晏山,但有些故事听别人转述的版本又是另一种风味,“你们具体是在哪儿打仗啊?”
萧振想说,但是刚开口又有点顾虑,看了一眼梅池礼。
梅池礼:“在闻玉面前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就已经定下了吗,认可度这么高。
萧振现在有点左右脑互搏,一方面觉得王爷这样的人对待情感不会轻率鲁莽,另一方面又觉得男子承宠可能只是出于王爷一时兴趣,又不是真的王妃,男宠还是要摆正位置。
但想了想这话无论如何轮不到他来说,跟他又没有关系。如果梅池礼和兰章都是这种接受的态度,那至少王爷现在应该是认真的。
“当年乌图部趁冬季边防松懈,集结五万骑兵南下劫掠,目标是攻破铁峰关,直取云霄城。王爷被封为镇北将军,镇守镇朔关、云霄城一带,率军在铁峰关设伏,以三万对五万,利用地形优势和火器,大破敌方骑兵。
此战斩首八千余级,俘虏巴图汗的长子察罕台吉,缴获战马万匹——此后托克托王趁乌图部战败之机,联合草原小部落,围攻云霄城,正值京中动荡先皇病重,援军迟迟不来,我们守城足足三个月,王爷带着精锐骑兵夜袭敌营才最终突围!
此后我们便深入草原,连战连捷......”
闻玉发现了,这小子可能是粉丝。一说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大到赫赫战功小到吃穿住行都巴不得事无巨细地说,闻玉很少见到比自己还热衷于聊明晏山的人。
所以说听故事还是要从不同人嘴里听,萧振口中的明晏山和之前范鸿熙口中的明晏山似乎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萧振口中的将军善用骑兵,爱惜士卒,又沉着稳重,似乎完全是一位长者,即便那时他可能也还算年轻。
即便闻玉时常笑明晏山是管不住的猫,但恣意是真,稳重是真,荒唐里又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如今大概也说不清了。新帝登基,他的兵符便双手奉上,从此再无镇北将军,只有闲散富贵的淮王。
萧振提后来交兵权的事就不太高兴了,功高震主的道理他们都懂,但萧振对这件事心里是不满的。他并不清楚这哥俩的真实关系,虽说是明晏山自愿的,但对于唯粉来说看起来肯定像是领导卸磨杀驴。
闻玉也懂为什么萧振老用那种打量的眼神看他了,唯粉嘛,多少是会有点严格,可能也是比较传统的人,被男同震撼了一下。
闻玉说,“你有没有想过交了兵权,对大局来说是好事?皇上不必因此猜忌,大家晚上睡觉都安心。而且也说明,要么无要紧战事,要么皇上手中已有别的可靠武将。总不能偌大一个朝廷,一打仗都靠王爷吧。”
倒也是这么个理,萧振也知道,但他们这些大老粗比较耿直,难免膈应。闻玉叹了口气,“人都是要休息的。你看王爷现在不是容光焕发的吗,一天天的可滋润了。”
萧振:“......”这是我能听的吗?而且这个滋润指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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