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折纸(1 / 2)
等用过午膳,基本上人就开始忙了,为了效率,索性分行三组,边月去盯着漕运衙门文书系统和后续搜查,以及昨日相关人员的审讯;分一批人去和李清源一起,到仓场与船厂取证,什么漕仓抽检验料,还有那段堤坝;然后就是去搜总督府。
明晏山本想叫萧振跟着边月的人去,但是想了想,这个环节还是重要,毕竟举国上下也没有几个二品大员能办,估计好几年也就大抄大办这么一个,想着还是自己也去一趟好了。
明晏山傍晚才回来,说实话闻玉现在都害怕办这种大事,生怕又有谁竖着出去横着回来了。不是他不信任明晏山和边月,主要是咱们这个地方目前的受伤率实在是太高了。
还好,明晏山全须全尾的,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没乱。
他带了些东西回来,暂且放着,等边月也回来之后还有事要议,这会儿先赶着过来陪闻玉吃晚饭。
“此事光靠边月忙也无用,这边的东西得准备齐全了,剩下的让皇上来办。”明晏山给他吹了吹鸡汤,“今晚你先睡,我怕是要很晚才回房。”
“噢,你们忙就是。”闻玉盯着他手里的鸡汤,这有什么好吹的,勺子搅两下就不烫了,这么久了到他手里的汤还是没几滴油,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闻玉实在是很怀念那种喝完在嘴边留一圈油全是肉香的汤。
下午的时候闻玉自己在屋子里跟一个侍女学了一点儿基础的刺绣,打发时间玩,你别说还挺有意思的。可能是时代问题,基础的平针回针闻玉都是会的,这就让侍女非常惊讶了。
也不知道明晏山到底都说了什么,闻玉觉得自己绣花简直就跟幼儿园表演一样,只要略微做出一点智人水平的行动,幼儿园老师就会在旁边哇一声然后鼓掌称赞,反正这个侍女就是这么对他的。
明晏山回来仔仔细细看了他的手,没伤着,闻玉其实心情也挺复杂,也不至于一节课就把自己戳得满手针眼吧。其实他真的手很巧,上手很快的。
“本来说陪你的。等忙完这两天。”明晏山也不大高兴,但是没办法,肯定是先办正事要紧。
“那不打紧啊。”闻玉说,“你喜欢......哦,不对,我不该直接问的。”
“什么?”
闻玉眨眨眼,“本来想问问你喜欢哪种花纹,但是想想,还是我来定,我让你自己猜吧,这样比较惊喜。”
“让我猜么?”明晏山也不在乎到底是什么纹路,反正只要是自己爱人亲手做的,做成什么样并不重要,于是也就随口一说,“兰草?”
闻玉:“......”
闻玉:“重猜。”
明晏山:“......抱歉。”他真是随口说的。一般来说,第一次碰刺绣的人都会先绣单支的兰草,这种简单,而且是男子荷包上最常见的款式。
“这也能心有灵犀吗?”闻玉又不知道,开始怀疑人生,好家伙这一点也不惊喜,“那换一个。”
“都好,兰草也好。”
“不如我把铁柱和翠花绣给你吧,这样不会撞款,很有个性。但是绣蛇会不会很奇怪?”
“可以,不奇怪。”
“......真的吗?”闻玉更质疑了,他觉得如果自己此刻说绣我的脸怎样,明晏山都会说甚好,然后把成品随身携带。
“我确实认为不奇怪。”明晏山抬眉,“无论你绣了什么上去,都好。有你的个性也无妨,这样旁人才看得出来。”
闻玉:“行。”要不还是兰草吧。
晚饭吃完了,边月人还在知府那儿,闻玉还想着再绣一点,就用普通的布练练针法,刚戳了两下子,玉京秋倒是来了,闻玉问他来干嘛的,玉京秋说学刺绣。
闻玉:“你不是暂时用不上吗?”
玉京秋:“我没说日后用不上。技多不压身。”
“......行。”闻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不是吧哥们你贤者时间这么短,是吃完晚饭升糖了恋爱脑又占领高地了?
明晏山多看了他几眼,难得没说难听的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若是之后你来淮安,其实也不错。”
“我也觉得。”玉京秋捻了根针仔细瞧,“不过,也不好说,大约还是会留在京城的。”
“你喜欢就留。实在追不上,还不如回来。”
“哎,别说丧气话。”玉京秋哼了一声,“我的身家也在京城呢,虽说你这淮安适合过日子,但再立门户也要功夫,难不成你养我么?”
明晏山想说你现在在说什么废话,当初你刚去京城经商,刚起家的时候不就是吃我的用我的吗,无语得要死,“可以。你可以当我和闻玉的儿子。”
“?”闻玉一愣,差点扎手了,抬头有点茫然地看了看他们俩,又点头,“也行。”
“滚蛋!”玉京秋笑骂了一句,“你俩可生不出我这么好看的儿子,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闻玉耸肩,这算什么贴金,甭管好不好看,本来也生不出孩子啊。
总这么也不是个事,闻玉说,“你实在不行找楼先生算一卦吧。”
“不要。你不觉得算卦算结果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么?无论卦象吉凶,也改不了当下的做法。”
“好吧。”闻玉说,“你要不别绣花了,你学折千纸鹤吧,我老家有个说法,折一千只千纸鹤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我不信这些。”玉京秋对着明晏山抬了下下巴,“不然皇上直接在皇宫里猛折那个纸鹤就好了,还要派什么钦差来整顿朝纲?”
闻玉:“哇塞,好有道理。但是我只是在安慰你,怎么这么不识相!闲着也是闲着,折折纸有益身心健康。”
于是玉京秋被迫开始和闻玉一起折纸,虽说这里的纸跟闻玉习惯的纸还是不大一样,但是也凑合折吧。玉京秋觉得他很莫名其妙,但还是学了,你别说还有点儿意思,也不知道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还挺多花样的,玉京秋若有所思,突然想起来明晏山很久没说话了,心里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一抬头,正好看见明晏山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看着他们,笑得不明显,但有一种很诡异的欣慰的意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慈爱感。
玉京秋:“你什么意思。”
明晏山:“我怎么了?”
玉京秋:“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恶心吗?”
明晏山:“好吧。”我让让你。
玉京秋:“......”一点也不忧郁了,气得我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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