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又取不出标题了于是就这样发(1 / 2)
闻玉把刚转身的兰章往边上一拉,“哎,你去干嘛。”
兰章:“上吊。”
“别这样,兄弟兄弟。”闻玉嘀嘀咕咕,“你放心啊,我没那么鲁莽,我跟系统说了的。”
“真的?你如果打完之后倒下了,我和梅池礼,还能带上镇星,我们三个今晚就去跳河。”
“真的。”闻玉捶了捶胸口,“系统说了帮我保护一下骨骼和肺部,不会影响到伤势恢复的。你帮我跟王爷说一声,不然他要着急了。”
“......行。”兰章决定暂时不上吊,但还是拦了一下他的手,就算知道有保护但看到这种动作还是蛮吓人的,“很高兴你还知道做这样的准备。”
闻玉笑了下,“我是教育小孩,又不是要自残。”虽说他跟邓司莲说了此事可以悄摸解决,但是想想还是不可能,还是打个预防针吧。
系统:【这是唯一一次我跟你说!再这样可不中啊!被发现了我很容易罚款的!】
闻玉:【好兄弟在心中。不过感觉你关系挺硬的啊。】
系统:【哼哼那当然!而且你还不是正式员工,我的权限还没全开,等你入职了我带飞你!】
一哄就好,真是好统。提起来这个,闻玉还真在想入职这事。他倒是真无所谓,有班上就上,不过王爷那边......等回京以后也说说?话说时空管理局这么高端的地方竟然不禁止办公室恋情。
闻玉还在严肃发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阮湛川过来了,其实他人是懵逼的,“娘?”
邓司莲:“闻公子要与你比试一场。人家既然用的是木棍,那你去换木刀。”
阮湛川接过木刀,一愣,“为何比试?”
闻玉对他颔首,“因为你背后议论我夫君。背后说说也就罢了,你那些好朋友也管不住嘴,乱说话,污染我夫君的耳朵。”
空气瞬间静了,阮湛川脸色微变,他确实做过,他那之前没想过真要闹到人家跟前去,也没想到闻玉会直接指出来。
其实他自己知道这不光彩,但年轻气盛,甚至最死要面子的时候,没理也要辩三分,况且他也只觉得自己议论人不合适,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此事是我不对。不过,话我不收回,我说的皆是事实。”
闻玉就笑了,“你当面说试试?”
阮湛川被逼到这个地步,反倒硬气起来,“江湖人敬他一声大侠,结果呢?消失数年,回头成了王爷。江湖可以闯,他偏要回去争皇位、做亲王,不是贪图富贵是什么?就算他想玩玩也就得了,现在又跑回来干什么,自己当狗还要拉别人下水?”
“朝廷里贪官污吏横行,贪的都是我们这些水上人的命。漕运层层盘剥,我爹十几年才守下这片码头!你知不知道因为朝廷我们这里死过多少人!”
“你们生在宫墙里的人,懂什么叫被逼到水里讨饭吗?当初运漕粮,一船一船都是粮食,河里还会有饿死的人!”
“哦。”闻玉拿起方才从邓司莲那儿要来的木棍,“说完没?来。”
阮湛川握紧刀柄,“没冤枉你们。”
闻玉点头,“行。”
阮湛川气急了,年轻人刀势凌厉,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闻玉没有躲,只偏身接了一招。他便步步紧逼,闻玉一直退,叫他怒意更盛,“你护着他,是因为他给你富贵吗?!到我们这里来又想做什么!”
闻玉没接话,只棍势一变,突然贴过去近身,极近,闻玉比他矮些,此刻简直要冲到他面门下,阮湛川眼神一垂对上他的眼睛,竟被震得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被磕开,木刀脱了半寸,身形一歪。
他刚想稳住,脚下却被带了个方向,下一秒,棍压肩,人压着人,他整个被带着往地上走,一个膝盖先嗙得一声跪下去,他反应不算慢,挣了一下,没出来,头顶就一根棍横在锁骨上,压得不重,但他动不了。
“你很狂啊。”闻玉很想就这样摁断他的锁骨,但是那样就过头了,还是忍住了,“哎,淮王当年回朝廷干什么了你没听说吗?”
阮湛川憋了一口气,猛地把他震开,“你想说什么?”
闻玉一棍子就劈下去了,“你清高,我夫君带兵打仗的时候你在哪呢?啊?”
“先皇病重内外交困的时候,那么多个皇子,就我夫君在边关打骑兵,你在哪为国为民呢?”
“我只是一介——”
“江湖人?”
一棍横扫打断他的话,阮湛川往后跳开,才堪堪避开,鞋底擦着地面嚓地一声。闻玉跟上来,眼神已经冷下去,他原本不打算真发火,但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就真怒起来了,
“所以你不用打仗,你不用管朝廷,你在这里守着你的码头过日子。若你自己是头家我也敬你有手段,一当儿子的狗叫什么?”
这一棍打得快,阮湛川勉强横刀架住,手臂却直接给震得发颤,往旁踉跄出去一步,险些没站稳。
闻玉的话戳进他心窝子里了,但最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他此前甚至以为闻玉就是一个权贵养着的男妻,但现在毫不怀疑如果这里不是平码头,闻玉真能把他活生生打死。
不只是力气重,甚至每一击落点都极准,像是知道他下一个动作会去哪里,所以每一下都精准地卡在他泄力的瞬间,他连挥刀还手都腾不出劲来。
棍子从斜下方崩上来,正中刀背,整条右臂都给打得差点脱了劲,阮湛川死握住了刀才没脱手,闻玉又追上来,“你爹是个豪侠那跟你有关系吗?他爹是个不爱他的傻逼,他娘走得早,他几岁就在吃人的皇宫里!他一个人!他弟弟那时候话都说不全!”
“我夫君在外能混成大侠,回去了能当将军能给弟弟打皇位,你混出过什么名堂来?喜欢嘴贱?没你爹娘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他贪图富贵他凭什么不当皇帝,当年带兵进去的是他!他明里暗里办过的贪官比你见过的都多,他挂嘴上了?”闻玉一棍子直接从上到下往阮湛川肩头砸,阮湛川勉强往旁一侧,没躲干净,整个左肩给实实在在吃了一下,踉跄出去两步,牙关咬紧,没吭声。
“谁不会比惨啊,比惨输了就活该挨骂,是不是,啊?他欠你们的?”闻玉看他不吭声,气得直接跟前一脚踹下去,“问你话!哑巴了?”
阮湛川吃痛,往旁跌了一步,膝盖险些再跪下去,扶着地撑住了,闷哼出声,摁着肩膀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挤出来几个字,“......我不知。”
“你不知道你说个屁!”闻玉把棍子往边上一丢,“我也不跟你说什么朝廷的是非黑白,骂我男人就不行。虽说不全赖你,但你爹是头家,你在年轻人里必然是领头的,话也是你挑出来的,算你头上不冤枉你。
今日就算翻篇了,明日带我去看病人。”
“闻玉。”
闻玉一顿,转头看明晏山就在后头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好像没生气,闻玉花几秒钟迅速判断了一下,不会伤着应该就不会生我气吧,来的时候兰章应该解释过了,不然明晏山现在不会这么镇定。
但是闻玉还是决定先卖乖,于是立刻嘴一瘪,“王爷,我好累。”
明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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