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秋月(16)(1 / 1)
边月的父母暂时住在府中,婚礼第二天早上起来该去敬茶,中午又吃了饭过后,二老便打算回去了。农村待惯了的人在京城住是实在是不习惯,更何况他们儿子还是个官,在府中下人多规矩多,出门还要顾及着不能给孩子跌份,很拘束。
反正现在离得近,随时都能再来看,现下也不想久留。
边月也松了一口气,不是不希望父母多待,是再待久了他也装不下去了,腰酸腿疼的......不过也还好,其实他感觉没有闻玉说得那么夸张啊。
虽说他们都是初经人事,经验不足,但是玉京秋理论知识还是有所积累的,加上确实很轻很慢,所以边月倒也没有觉得很痛很折磨,他们也没有闹得太晚,是有些累人,但是也算不上很可怕吧。
至少没影响晨起的流程,他走路还是稍微有点怪怪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让爹娘看出来,好在没有露怯......
等在门口送行之后,边月才叹出一口气,“现下正是春耕的时节,早些回去也好。不过,我想着要请些长工去帮忙,在地里收拾收拾,爹一直不答应......等秋收之前我再问问吧。”
“嗯,不急,我可以先帮你把人看好。”玉京秋说,“你休沐还有几日?”
他们这是赐婚,加上边月先前有功,批假很容易,最后好像还跟了一日旬休,边月想了想,“还有五六日。我自入朝以来,除了每年过年,还从未有过这么长的休沐。”
玉京秋点头,“那就好。”
边月不明所以,“怎么了?你可是有什么安排?”
“算是吧。”玉京秋笑了下,“回房吧。”
玉京秋习惯性把他一揽,在他后腰上摁了两下。边月也就随他,还想着,这休沐日或许确实可以做些安排,当然前提是没有拜帖不用会客。那些贺礼都让管家清点了,他前些天还没有功夫一一看过,想来有许多玉京秋也还都不知道是什么。
想着想着就感觉不大对了,这人好像不是要单纯按摩,边月抓了一下他的手臂,有点震惊地抬头,“你......你摸哪儿?”
哪不能摸,玉京秋抬眉,突然把他抱起来就往床榻走,“你说呢?”
“做什么?”边月大受震撼,人也如同被烤熟了一样,拍了两下他的肩膀,“青天白日的!”
“你我是正经夫夫,青天白日又如何?我还当闻玉应该会告诉你一些事的。”
“他确实是说了,但是......”
“昨夜想到你今日晨起还要见爹娘,不敢做什么。”玉京秋把他往床上放,又慢悠悠地从边上拿了软枕,垫在他腰下面,“不过,也没想到爹娘今日就要回去,那也恰好便宜了我,你说是不是?来,靠着。”
啥意思,边月呆滞了一下,昨晚那算不敢做什么吗,那现在你要做什么?
边月不清楚,但本能地知道可能不是很妙,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至少你等晚上......”
“只有你我,白天黑夜又有何分别?”玉京秋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好夫君,我跟了你这么久,可不能如此敷衍我。”
“没有敷衍,我......”他话尚未说完就被堵住了唇,玉京秋也没打算让他说完,反正他知道,边月不会真拒绝。
昨夜那也叫开荤么,想着边月是第一次,明日又要早起,也没有做得多激烈,顶多只算个前菜吧。原本是打算等这第一天过去了再说,倒是没想到如此正好。
至于有无人来拜访,那无所谓,拜帖全都回绝,只当他们二人也回乡下省亲了便是。
他也不想显得太急色以至于唐突了边月,但浅尝辄止,心上人就近在咫尺,叫他如何能忍住?
玉京秋抓过他推搡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扣在床上,看身下人红着脸又如此慌乱,无端多生出几分兴奋来。
“不怕。”玉京秋说,“再疼我一点儿吧,好么?”
边月偏过头,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来这一套......
新婚第一日,一般都不会有人来打扰,边月先前还觉得羞耻,再往后都感觉不到羞,只有这个人身上的味道,被触碰的感觉,不断落在耳边的情语,好像被泡进炉子上温热的糖水里,浮浮沉沉也不知今夕何夕。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边月很恍惚,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软枕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能抓着被褥断断续续地啜泣,半晌才说出几个完整的字来,“让我歇一会儿......”
“你歇,不妨碍。”玉京秋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原本也没有让你动弹,我伺候你就行,是不是?”
“你歇一会儿行不行......”
“就知道你心疼我,好夫君,我不累。”
“......”
边月哭都快哭不出声了,也没想到这一回房,简直要走不出去了。
玉京秋就喜欢磨着他,知道他脸皮薄,才更想到磨得他说出声来,说出些含情的爱语。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目之所及只有你我......只有你我。
边月迷迷糊糊地被抱去洗澡,昏昏沉沉睡过去,又浑浑噩噩醒过来,被弄了一会儿又重复这个过程,几乎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到最后只想求饶,放过我吧......休沐也不能这么过......
闻玉特意等第一天过了才去,但去了第一次之后,府里管事说主人家不在家不见客,闻玉知道这是扯淡的,但还是很懂事地离开了,第二天递了帖子,结果帖子被退了回来,他实在受不了了。
如果边月那边都不让他去,那说明他俩就是几天压根没见任何人。还没结束吗,出生啊!
又过了一天他直接上门去,不是他要打扰别人的好事,主要是担心边月的人身安全。这次倒是没吃闭门羹,只是坐在前厅里慢悠悠地喝了半盏茶,掀帘进来的并不是边月,而是玉京秋。
闻玉抬眼一看,在心中叹了口气。
玉京秋今日穿得极随意,只是一身家常的宽袍,裁得松快,外衫也只是随意拢着,腰间系带收得并不十分严整,愈发显得肩背舒展。头发亦未束得如平日那样整齐,只松松挽了一半,余下的发垂在肩后,越发衬得整个人有种难得一见的居家散淡。
那副神情更是......
像是这几日歇得很好,心情也极好,眉眼之间都是很松快的,连唇边那点惯常的笑意都比平日更多了些说不出的意味。很明显是把人妥帖地握在掌中、来来回回地欺负够了,现在吃饱喝足,人也添了几分慵懒。
玉京秋只扫了他一眼,“他今日不见客,有事同我说吧。”
闻玉很沉痛地闭上了眼。早就说了兄弟你有福了,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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