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雕花梅子(1 / 2)
“闻玉,回府。”
“哎!王爷我来了。”闻玉起身走过去。
明晏山对王公公点头示意,视线一瞟,看见桌上几个盘子竟然被闻玉吃空了。
臣子在偏殿等候时,大多都会备些茶水和茶点,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意思意思吃一点。不是不能吃,是臣子在这里基本都是刚面圣,或者马上就要到御前,心里紧张,想着事情,没心思管什么吃喝。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吃这么干净的。
明晏山又看了眼闻玉,孩子吃饱了,现在看起来心情还挺好,跟在他后面溜溜达达的。
王府肯定没饿着他,那应该是在闻府里饿的吧。
闻玉其实也不饿,就是觉得人家都端上来了,皇宫里头的点心肯定不会重复利用的,没人吃估计今天就扔了,不吃不浪费吗。再者说面试多费脑子,总要补充能量。
他们前脚回了王府,后脚皇上给的赏赐就到了,衣服都不用换,直接就谢恩领了,太监宣读的时候,说了这是给淮王的补品,还有一些赏给闻玉的东西。
闻玉坐在那里等着太监和府里的长史典簿以及库大使一样样的清点唱名登记。
惯例的绫罗绸缎与金银,内库珍藏的解毒犀角杯一只,御用安神香若干,高丽参、天山雪莲等补品若干......到最后,长史拿起一个不起眼的紫檀小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青绿的玉制鲁班锁。
闻玉看着也有点迷茫,一时间大家都看向明晏山。后者也顿了一下,闻玉看见他短暂露出了一个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随即故作严肃地干咳一声:
“......此乃陛下所赐的益智安神之物,旨在令本王静心养性。单独登记,送入本王书房。”
“是。”长史看起来都习惯了,也没有问,只是恭敬记下。
等这些东西都登记完了,才轮到给闻玉的东西。
第一项就是白银五百两,黄金五十两。
黄金五十两!闻玉本来都困了,突然一个猛抬头,【系统,这个时代五十两黄金算是多少钱?】
系统:【不同时代很难直接通过货币进行换算。形容的话,大概是宿主您领正常俸禄,从宋朝干到明朝才可能攒下的钱呢。而且宿主不要只关心黄金,白银五百两已经很多了。】
闻玉:【......我现在是不是什么都不干,靠这些钱都能混吃等死一辈子了?】
系统:【准确地说,宿主可以在这个国家的任何城市购买一座五进五出、带花园水榭的宅院,雇佣一堆家仆,然后锦衣玉食的混吃等死一辈子。】
闻玉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已经面圣过,不可能什么也不干,毕竟只要皇上或者淮王一句话,他这些钱立马就可以归零。
不过闻玉理解,这很合理,多劳多得不劳不得违规罚款嘛,卧槽王爷你实在太值钱了!而且这同样也意味着如果他以后做得好,还有赏!这还不是上限,这只是开始啊!
可能他在皇帝面前留下的形象是个文雅医者,所以除了金银和几匹宫缎以外,还赏了一些珍贵药材,一套文房四宝,甚至还有去太医院藏书阁的许可。
不过对闻玉来说最实在的还是黄金白银。等一切清点完毕,送走太监们的时候闻玉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这面试不亏啊!
他开心得太明显了,明晏山想装没看见都不行,尤其是听见赏了钱之后,眼睛都在放光。
明晏山想起来镇星说他上次在外面和那位修撰一起买书,两个人没一个人能买得起,还是梅池礼补的。
“闻玉。”
“嗯?怎么了王爷。”
“你可有想要的赏赐?”
闻玉闻言眨眨眼。不是刚赏过吗?他的大银子大金子还没搬回去呢。
明晏山看他那样大概就知道他想什么了,说,“陛下给的是陛下给的。你于本王有恩,本王自然要单独赏你。”
闻玉犹豫了几秒,他最想要的就是钱,但是现在已经暴富了,他虽然在现代工资挺高,但也没有这么高过,现在已经有点想不到钱再多要怎么花了,“......皇上已经给了很多金子银子了。”
“金银俗物,你不说也会赏。”明晏山抬眉,“说点别的。”
闻玉抿唇,半晌之后说,“想处置我兄长。他意图杀我,我放不下这件事。”
但明晏山依然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本王知道。说些新鲜的。”
这是什么意思,闻玉真有点讶异了。明晏山知道这事儿不稀奇,毕竟他都告诉柳鸣谦和梅池礼了,他们必然全都交代了;但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是本身就打算管这事儿吗?
“那我真想不到别的了。”闻玉又想了半天,说,“哦对了,方才在偏殿,有两个特别好吃的东西,府里能有吗?”
“......哪两个?”
闻玉比划了一下,“一个白色的饼,皮特别薄,里头是果干果仁什么的。还有一种梅子,雕成花的那种。”
“茯苓饼你在闻家都没吃过?”明晏山皱眉,闻益谦怎么家里这点东西都不给孩子吃,“有,你自己同张总管说。但雕花梅子不行,那是御用形制的点心,唯有御膳房可做,私下仿制有僭越之嫌。”
闻玉意识到自己又给闻益谦多扣了一个苛待嫡子的罪名,但是无所谓,于是点头,“好。不能做的就算了。”
真好满足,明晏山看着他欢天喜地地告退,觉得有点无奈。
他回到书房,那个紫檀小盒正放在他案上,他叹了口气,提笔写了信,写完走到窗边敲了一下窗框,“金轮。”
窗外立刻传来一声回应,“属下在。”
明晏山将那张纸递过去,那人接过后立刻离开了。
金轮是暗卫中专门负责传信的一位,尤其是与宫中那位传信,此信当日便由王公公送入了御书房,恭敬地呈上,“陛下,淮王密信。”
“拿来给朕。”明景桓头也不抬,“王宏朗,依你看,闻玉此人如何?”
“回陛下,奴才观那闻玉,谦逊守礼,口风严谨,颇为谨慎;但还算聪慧,且对淮王言语间并未过分攀附,不似奸猾之辈。”
“嗯。”明景桓应了一声,展开那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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