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绑了(2 / 2)
安瑟姆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圣水私自留下?”
镇长又闭上嘴,不肯再说。皱纹刻在他的脸上,像是牢牢的锁。
倚在厨房门口的查尔斯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心想估计这几个小孩应该没有办法让这个老头继续。
安瑟姆见到镇长这样也不生气,挥了挥手,尤拉把镇长的嘴堵住推回去,又把汤米拉了出来。
安瑟姆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父亲私自扣留圣水吗?”
汤米理直气壮地喊:“不知道,你们赶紧把我们给放了,教廷没有资格扣留一个不知情的帝国公民。”
尤尔抽出随身携带的刀,横在他的脖子上,汤米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你们要做什么,我……你们不能动手,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
安瑟姆点点头,又让尤拉把镇长的妻子拉出来,这位女士嘴巴一获得自由就开始辱骂他们这群人,安瑟姆面不改色。
父神在上,书上说了,真正的圣人是不会因为别人一时情绪激动而说出来的话而生气的。
他没有反应,他身边的姐弟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很想要对骂,但是安瑟姆没有下令,他们也就没有动。
安瑟姆等镇长的妻子说完,才站起来,拿过尤尔手中的刀,抵着汤米的脖子,认真问道:“那么,你知道你的丈夫为什么会私自扣下圣水吗?”
镇长妻子神色大变,“你要做什么,放开汤米!”
汤米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安瑟姆低头道:“不好意思。”
修长白皙的手指把布给塞了回去,汤米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眼神变得恐惧。
安瑟姆又抬起头微笑道:“夫人,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要割下去了。”
镇长妻子强撑着道:“我不知道。”
下一秒,她脸色白了,汤米脖子上的血液沿着刀面流下,他痛苦地想要挣脱束缚,藤蔓却收紧,让他动弹不得。
安瑟姆道:“嗯,如果你不说的话,下一次我割多深就不一定了。”
镇长妻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舍不得他受一点苦,连忙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伤害他。”
安瑟姆把刀拿开,施了个法术清洁了一下,顺便把汤米脖子上的伤口用光明元素愈合了。
安瑟姆重新坐在位置上,手中出现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说:“好了,你请说。”
镇长的妻子表情扭曲,但是碍于他们真敢动刀,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出来。
原来,自从这一场疫病开始之后,牧师就和镇长一起封锁镇子,为了防止传染,牧师榨干自己体内的光明元素,制作了许多瓶圣水,交给镇长,让他喷洒在镇子上。
但是后来突然来了一个人,想让镇长把圣水卖给他,出的价钱很高。镇长动心了,就想要扣留一部分圣水高价卖出。
但是瘟疫越来越严重,牧师也被感染,还写了信给教廷请求支援,镇长一家子担心事情败露,所以才想要灌醉尤尔,想知道有没有发现些什么。
他们也知道圣水很贵,按照法律而言,他们这是盗窃贵重财物。
而且因为他们自身的贪婪,镇上的居民感染了更多的瘟疫,他们也很害怕。
镇长妻子低着头说:“大人,就是这样。”
这时,翠西走出来,说:“饭菜已经弄好了,快来给我帮忙。”
安瑟姆和两姐弟立刻把这一家子丢在一边,一起去厨房给翠西帮忙,把一锅又一锅的饭菜放上马车。
查尔斯拉着驴车,他常年和魔兽打交道,这一头驴怕他怕到不行,在他手里十分温顺。
翠西提着自己的裙摆上了车,对几个孩子道:“我和查尔斯先去教堂,你们问吧,但是记住,不要杀人,他们还没有接受审判。”
这些法师和普通人是不太一样的,法师受到伤害后反击可以说是一不下心,毕竟法师的力量被普通人要大上很多。
但是杀人就是不一样了。
如果杀人,到时候接受审判的可能不是镇长,而是这几个没轻没重的毛孩子。
安瑟姆道:“好的。”
回到屋里,安瑟姆重新坐下,敲了敲扶手:“我们继续,你还有什么没有说。”
他后面是陈述语气,但是镇长妻子听到了他们在门口的对话,过于紧张,没有发现,说:“我只知道这些。”
安瑟姆换了个问法:“你的儿子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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