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 / 3)
特别是降谷在知道后,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通过各种方式,悄悄地给两人塞工作,或许萩原和松田也察觉到了,不过一直没有直接挑明而已。
当然,那些打到两人银行卡账户的通缉犯赏金,就当做是两人的工资。降谷零在指挥人将钱打过去的时候,还贴心的提前扣掉了个人所得税。
“那些事情你不都知道吗?”松田意有所指的看向好友。
“毕竟也不可能每一次都有关注到。”诸伏景光伸出手接过萩原递来的红茶,低头喝了一口,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喊出了那个称呼:“你说是吗?jiji?”
松田阵平:“?”
“什么鬼?”松田阵平嫌弃地皱起眉。
“这个我知道。”如月千夜端着同款红茶凑了上来,顺便给诸伏景光塞了几块萩原刚刚烤好的黄油饼干。
“是出自《魔女宅急便》里面的那个是吗?”
“对的对的。”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将一块小熊模样的饼干塞入口中。
刚出炉的饼干口感非常酥脆,浓厚的黄油香气中带着点淡淡的茶味,使得饼干的香甜程度刚刚处于一个不会腻的甜度中。是再怎么不喜欢甜品的人,只要搭配着手边的热红茶,多少都会忍不住吃下几块去的。
“好像和我吃过的有些不一样...”诸伏景光忍不住又吃了一块,这一次是姜饼人的造型。
“黄油、还有红茶...甜味吃起来不像是蜂蜜,也不像是白砂糖?”
“我用的是枫糖浆。”萩原研二端着漂亮的洛可可风茶壶突然出现。
“原来是这样!”诸伏景光咬着饼干眼睛亮了亮,“可以把配方发给我一份吗?”
“当然没有问题。”萩原比了个ok的手势,“不过等一下还需要小诸伏你来教我做一下牛肉炖菜,我之前尝试过你的配方,但怎么做口味都不太一样。”
“这个就交给我吧!”诸伏景光看起来斗志满满,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等等,”松田阵平见状赶紧抓住了诸伏景光的衣摆,“你还没有和我说那个jiji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呀——”诸伏景光回过头,微笑地看着松田:“就是东京市民们对你的爱称呀,吉吉大人。”
松田阵平被吓的松开了手,表情震惊的向后仰去。
“哦呀。”诸伏景光脸上出现非常虚伪的惊讶表情,他弯起眼,眼底浮现一层遮不住的笑意,“松田,原来你不知道吗?”
松田阵平:“......”
“我怎么可能知道!”松田阵咪炸毛了,凫青色的眼睛里深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直线。
“吉吉这个称呼其实也挺可爱的不是吗?”如月千夜赶紧放下茶杯和小饼干过来顺毛,“更何况别人也不会将松田阵平这个名字和吉吉联系在一起。”
“只是你另一个身份的代号而已。”
如月千夜也是在后来,才从社交网络刷这件事情的。因为松田阵平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能够代指他存在的信息或昵称,所以一些受到松田帮助过的人,就擅作主张开启了一轮称号投票,最终吉吉这个名字在不明所以的路人参与下,以微弱的票数胜出。
值得一说的是,除了吉吉外,还有小黑、卡特、月影这样听起来比较有气势的称呼。但在投票结果出来前,谁都没有想到后面被管理员加进来的吉吉,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松田阵平的脸色变得异常的丰富,他看起有些生气又有些羞耻,其中还混杂着怀疑猫生的表情。
松田其实对于别人是怎么称呼他另一个身份这件事,并不算很在乎。
但唯一重要的一点,诸伏景光知道了等于降谷零也知道。
他就说那个金发混蛋怎么有一次看他的表情那么奇怪,想必早已经在背地里嘲笑了他好几十遍了吧?
松田阵咪很生气,牙齿磨的咔咔咔作响。
“这不公平。”松田此刻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打湿皮毛的可怜猫咪一样,他垂头丧气地看着如月千夜,平时蓬松的卷发此刻耷拉着,语气里夹杂着几分难过:“他们称呼萩原为[幽灵],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吉吉]?”
如月千夜受不了松田阵平这样委屈的眼神,于是他立马表示吉吉这个称呼非常的可爱,他就非常非常喜欢《魔女宅急便》中的那个吉吉。
听到青年这么说的松田,目光立马变得犀利了起来:“你到底喜欢哪个吉吉?”
“绝对是你。”如月千夜说他以愿意用自己电脑文件里正写着的稿件发誓。
松田阵平听后顿了一下,勉为其难的相信了如月千夜的诚意。
*
后面的三人是一起来的,虽然并不是在同一个时间出发,但却意外的门口碰到。
如月千夜打开门将三人迎进后,对正在有说有笑的三人表示诧异。
“收起你的眼神。”的场静司递过一个礼盒,“的场家一直都有接受来自官方的委托。”
“原来是这样。”如月千夜瞬间明白了,的场静司大概是因为接受官方委托的时候,和两人打过照面吧。
这样算起来,七人之间都不算陌生,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的场被如月千夜带着在别墅转了转,顺便聊一些需要坦诚的话题。
“听说你接受了鬼灯的邀请。”就在如月千夜纠结怎么自然而不突兀的开启话题时,一旁的友人却先开口了。
“嗯?”如月千夜停下脚步,他们现在正在书房,书架上保留了很多这栋房子前两位主人留下的书籍。
“难道静司你也——”
“我之前遇见过一次。”的场静司随手抽出一本书看了一眼后又塞了回去。
“他之前也邀请过我,但我没有答应。”的场静司总是给人一种他在微笑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私人行程的原因,他没有穿那套比较正式的深色和服,而是穿了件银灰色的长外套,整一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不,其实的场本来就很年轻。想想看他今年才二十二岁,平时为了表现的更成熟稳重,才不得不一直穿传统的深色和服。
“的场家的事情已经足够我烦恼了。”的场静司说着轻声叹了口气,他和如月千夜认识了十几年,自然了解对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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