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0 / 12)
这个唇齿交缠,带着怒意和任性的吻并不长,白梨还是青涩,火候未够。
她缓缓分开唇,垂下头,做完坏事后有点不太敢看被她‘强吻’的傅钊赴。
“再来……”男人一开口,声音像磨砂一样,沙沙喑哑。
“什么?”白梨没听清,抬头。
“再来一次。”傅钊赴呼吸炙热,瞳孔涣散,爱,欲绵长。
白梨倏地美眸一睁,“傅钊赴,你你……你流鼻血了!”
她大惊失色,翻下沙发去抽纸巾,手还没够着纸巾盒,整个人就被傅钊赴拦腰捞了回去,重新摔回到沙发上。
白梨瞬间视野颠倒。
旋即,傅钊赴极为高大的身体跨在她身上。
“不碍事,我们再来。”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拉起身上的白t,动作随意地擦了擦鼻息,鼻血染红了衣服,他俊颜也泛起了不正常红。
白梨看他瞳孔涣散得厉害,呼吸急促,露出的腰间,腹肌紧绷。
他俯下身,几近神志不清,连气息都带着迷离的荷尔蒙,炙热得让白梨也跟着呼吸变得急促。
他用手摸白梨的软唇,嗓音染上渴求:“白梨,再来接吻好不好,我还要和你接吻。”
这个疯子。
又不是不跟他接吻,干嘛要这样,先止血啊。
白梨觉得自己也是疯了,怎么会喜欢到这种程度,连傅钊赴为她疯狂失控的样子,她也好喜欢。
她伸手拉下傅钊赴的脖子,“那快点。”<
快不了一点!
白梨最后不知道被傅钊赴压在身下亲吻了多久,直到唇瓣红肿到几乎充血,她都要意识不清了,傅钊赴还在舔她。
把她弄得一片狼藉。
然后,那么高大的个子非要跟她挤在沙发上,喘息激烈到震耳欲聋,倒是止血了。
白梨和他身体贴身体,呼吸相融。
这一吻之后,傅钊赴简直食髓知味,每天都要缠着白梨索吻,他没有恢复记忆,却情不自禁沉迷在对白梨的生理性喜爱中,无法自拔。
白梨很容易心软,尤其是对傅钊赴抵抗不了一点,只能是一味纵容他予取予求。
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傅钊赴过得可谓顺心如意,白梨对他有求必应,只要不惹她生气,就算要她跟他一起睡,她都能答应。
傅钊赴完全被白梨纵容坏了,就像个骄矜的大少爷,只要白梨拒绝他一次,他就有应激反应,仿佛是天塌了。明明是他离不开白梨,却还是认为是白梨太爱他导致的。
白梨也总是顺着他,这让傅钊赴愈发恃宠生娇,占有欲日益加重。
所以偶尔有不顺心的时候,比如白梨要回家住,他们的对话通常是这样——
“你要回去?”
“嗯,我就回家住一晚,明天回来。”
“哦你回吧,明天回来顺便帮我收尸。”
白梨……不敢回了。
傅钊赴无法言喻的阴暗面,很扭曲,这里就是她家,她还要回去哪里?她那么爱他,理应该把他放在第一位,他已经勉为其难在跟她谈情说爱了,她为他放弃一点和家人同聚的时间,不是很应该?
连这点自觉都没有,白梨还是不够爱他。
除此之外,傅钊赴对白梨还算满意。
只是随着和白梨接吻次数不断累积叠加,傅钊赴晚上起床冲澡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白梨和他同床共枕,被窝里被男人高热的体温暖得热乎乎的,他一起身,被子便掀开一个大角,冷气贯入,白梨朦朦胧胧的,有些醒了,“傅钊赴,你去哪呀?”
关你什么事?
傅钊赴最烦被人管着,本该是这样,身体却有自己的意志,比他先一步有了动作,把被子妥当掖好,又在被子外面抱住白梨,从她的额头慢慢吻落,声音温柔得可怕,“我去个洗手间,很快回来,你先睡,先睡。”
白梨软软嗯了声,酣睡的小脸红润润的。
傅钊赴看了她半晌,才起身走近浴室,水声淅沥沥响起。出来时,傅钊赴已换过一身睡衣,额发微湿,身上带着潮湿的冷意。
俊美的脸庞红潮褪去,恢复冷静。
等他钻进被窝时,白梨感到一股凉意,下意识缩了缩。
这一躲,便让男人立刻应激起来,他用力把瑟缩的白梨拖回怀里,手臂圈住她,双腿压着她,微微泛冷的身体,连心都寒了。
“躲什么,你那么爱我,还能躲去哪,嗯?想躲去哪里?”
明知道白梨只是无意识的反应,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估计连发生都不知道,但傅钊赴就是无端迁怒她,又生出一股无端的恐慌。
他忘了她,不记得和她在一起的记忆,白梨还能容忍他多久。
他要是一直想不起来,总有一天她会弃他而去。
傅钊赴陷入漫长的噩梦里,梦里面极为真实,他看到白梨跟一个男人走了,她上了这个男人的车,他听见自己扭曲又恶毒的心声。
白梨根本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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