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5 / 12)
傅钊赴心里冷冷想着,手臂紧实地束缚着白梨的身体,让她整个人贴紧他的胸膛,腹部,腿间。他把这归咎为身体太疼了,需要个抱枕。
白梨不是爱他吗,反正她没有脾气,任由他搓圆按扁,他想怎么对她都行。
男人修长的手指,终于如愿以偿深深插进女孩丝滑质感的长发间,手掌心撑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晃动,发丝一摆一摆的,几乎要摆进男人的心扉。
果然,手感很爽。
在白梨细哄安抚下,傅钊赴还是面无表情,但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地上的玻璃碎渣已经被清理干净,他重新插管输液,只是手里一直抱着白梨,是怎么也不肯配合,调整姿势。
等医生和护士出去后,白梨才问起刚才发生的事:“你刚刚怎么发那么的大脾气,是不是身上很疼?”
疼吗?
是很疼。
疼得想死。
如果白梨没有来,他一定会选择最窝囊的死法——自杀!
傅钊赴没有回答,而是冷冷质问:“你让我等你,知道你出去多久了吗?”
白梨没看时间,但她感觉没出去多久,因为她一直心急如焚想回去看傅钊赴。她摇摇头,“你下次不要这样了,你受伤,我会心疼的。你手机上有我的实时定位,我去不了哪里的。”
傅钊赴冷笑,不知是笑白梨愚蠢还是天真,“你被跟踪定位,不觉得恶心害怕?”
白梨抬眸看他,眸光澄亮干净,“是你的话,我没什么好害怕的。你一直都在保护我,你知道吗,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我了。你为我连死都愿意,我为什么要觉得恶心?”
傅钊赴给她的爱,霸道强烈,不是烂大街庸俗的爱,她能感受到里面强劲的生命力,让她觉得他是真的在用命爱她。
傅钊赴自己就是一个疯子,没想到白梨也是个小疯子。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软骨头没脾气就算了,还没有自尊心一点也不矜持,现在确认脑子也不好使,真是全身一无是处。
傅钊赴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到女孩的软腰上,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直到白梨小声喊痒,他才面无表情收回手。
然后,这手被白梨攥住,她看着手背上因强行扯下针管时受伤的痕迹,低下鹅白小脸,心疼在已经止血的伤口上,亲了亲。
傅钊赴被烫到一样,薄薄的眼皮泛起妖冶的红,而皮下的血液更是沸腾,无边无际不知道在激动什么,让他胸膛几欲爆裂。
“脏死了。”傅钊赴开口。
白梨脸红红,小声说:“我,我不嫌你的。”
“我嫌你!”傅钊赴毒舌极了,他的身体和意志纷纷背叛了他,让他无所适从,被迫俯首投降,只剩下这张嘴,还在硬撑。
然而话音一落,白梨羞赧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一点点褪白,卷翘的睫毛颤了又颤,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傅钊赴冷哼,又要哭?
“你失忆前从不嫌弃我的。”白梨喃喃自语。
傅钊赴不以为然,俊容冷冽,那不过是因为她太爱他,自己一厢情愿认为的事,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他嫌死她了。
麻烦又没用。
白梨垂下小脸吸了吸鼻子,没有哭。
傅钊赴意外挑眉,虽然是个软骨头倒是挺坚强,还挺抗打击。
果真是没有自尊心。都这样嫌她了,她还在死缠烂打,就那么爱他?但凡她有点自尊心,现在就该识趣离开,省得他之后还要用手段甩开她。
白梨情绪恢复得很快,她知道这才是傅钊赴原本的性格,脾气霸道,阴晴不定,毒舌又疯狂,只是因为喜欢她,才把冷硬的心墙卸下,将最温柔的一面留给她。
白梨独享过傅钊赴的温柔,知道他有多好。他现在忘了她,对她不耐烦是正常的。她可以理解,这不怪他。
傅钊赴看白梨想了半天,眼珠子都转了好几圈,估计是想通了,只见她推开他的手臂,下床。
看吧。
就知道是个骗子,一时爱他一时又不要他,把他当狗耍?她以为她是谁?要走就走!走了更好!走了就别再回来!!!!
白梨真的走了。
傅钊赴阴恻恻地盯着门口,手指指节收紧,凸出的骨节紧绷到泛白。
他一直盯着,一直、一直、一直,眉峰压得极低,眼底覆满阴暗的戾气。
他又想自杀了。
直到白梨回来,傅钊赴的目光仍一直阴恻恻跟随,看她走到他面前,看她小手在他眼前晃,看她一脸若无其事地关心他:“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假惺惺!
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白梨回来时,看傅钊赴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的,腰背挺得笔直,目光沉沉,面色很差,以为他身体真的很不舒服,想要按铃叫医生。
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傅钊赴有力的手指,一下下碾压着白梨手腕上的脉搏,看她吃疼皱眉,嗓音比刚才还阴郁:“去哪了?”
白梨:“我让护士给我加床。”
说着,白梨忍不住弱弱道:“傅钊赴,我的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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