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什,什么?
白梨浅琥珀色的眸子倒映出男人和颜悦色的俊脸。
离得近,连他的根根睫毛都能看清楚。
他……似乎心情还行?
白梨有点ptsd的。她现在对傅钊赴突如其来的好脸色,都要产生心理阴影了。怀疑他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招。
怎么做好人好事就这么难?
明明以前她上学的时候,她同学做了好事还被学校颁发锦旗呢。怎么轮到她,别说一句感谢了,傅钊赴竟然还要她倒贴负责,这是碰瓷吗?
不知为何,白梨心里总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她无意之中招惹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脖子上的疼痛感真实告诉她,傅钊赴是疯的。
他很危险!
“不是我救你……”白梨摆着两只小手否认,声音都开始慌了,“是我哥哥和卡帕哥救你的,我什么都没做,基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有,还有林浩,他为你也做了很多……”
为了找傅钊赴,林浩眼睛都急红了,白梨自问自己远没有到这种程度。她确实不希望傅钊赴有事,所以力所能及的她都做了。
但是再多的,她也无能为力。
说白了,白梨觉得自己才是付出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傅钊赴该找谁麻烦,都不该找到她身上,不是吗?
傅钊赴歪了下头,看着急得都学会推卸责任的女孩,好似在漫不经心地思考什么,乌黑的眼珠子游戈了几秒,最后,又重新盯住白梨。
男人扬起眉宇:“晚了。”
白梨的心跳咯噔一下。
晚了,什么晚了?
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虽然受了点伤,但至少没事啊。
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但白梨迟迟没有鼓起勇气,傅钊赴又重新低下头帮她涂药。搞不懂明明是要给他上药的怎么变成他帮她了?
棉签扫过皮肤的感觉,痒痒的,倒是没有刚才疼了。
男人的动作出奇地温柔,诡异到让白梨忍不住闭上双眼,只恨自己不会灵魂出窍。
怎么会有人的脖子这么敏感,傅钊赴的目光停在白梨一点点变红的耳朵上,黑眸一抬,见她紧紧闭着眼睛,连眼睫毛都在可爱地颤动。
“白梨。”傅钊赴俯身叫她名字,沙哑的声音几乎要吻上那耳朵,气息炙热:“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白梨一直闭着眼睛,以为涂个药的功夫应该很快就能好。谁知,突然耳朵一热,男人又苏又磁的声音钻进耳蜗,直抵左心房。
白梨从没发现自己那么怕痒,耳朵肉眼可见地爆红了!
好像有什么滑过了她的耳垂……
白梨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睁开眼睛时撞上傅钊赴漆黑到浓稠的双眸。
白梨吓了一大跳。
问,问什么?
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白梨现在又混乱又惊讶,人都有点不知所措,反而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女孩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双眼,脸上心思透明,一点都藏不住事。
“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傅钊赴附着白梨的耳朵低语,声音轻得仿佛在诱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悄悄话,“包括我的秘密。你不是很好奇吗?”
是人就有好奇心,白梨才二十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但是傅钊赴的秘密,谁敢问?白梨到现在脖子都还疼着呢,万一听到他的秘密,以后会不会更疯?
白梨的唇微动,都不敢看傅钊赴:“秘密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男人伏下头低笑,胸腔震动时的气息都是性感。他侧着眸凝视白梨,嗓音沙哑:“胆小鬼。”
三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耳朵,好痒。
白梨下意识捂住脖子想后退,但椅子的脚却被男人的大长腿勾住。傅钊赴捏住了她的手腕,“别摸,都是药。”
闻言,白梨僵着没动,傅钊赴的手很大,圈住她的手一圈还有很多多余的,尽管没怎么用力,但白梨领教过男人的力气,挣是挣不开的。
她可不想连手腕也受伤了。
只是,他怎么还不放手?
白梨看傅钊赴丢掉棉签,另取了一支干净的给她涂消炎类的药,连涂药时都没松手。他侧着头,好似要贴得很近才能看清她颈项间的咬痕,动作细致认真,却吓人……
白梨紧张到脑子都不转了,只是吞咽道:“已经,可以了。”
“你想留下疤?”傅钊赴黑眸一瞥,那么细弱的喉管连吞咽声都微乎其微。还有这脖子也是,那么纤细,上面还留着他的痕迹。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笑了声:“虽然这样也不错。”
什么不错?白梨整个人都被要傅钊赴诡异的样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这人是怎么做到,疯的时候有疯的时候可怕,不疯的时候也有不疯的时候吓人。
这会儿白梨已经后悔不该心软答应林浩的。傅钊赴现在的状态真的正常吗,真的不用看医生吗?但林浩说不要在傅钊赴面前提起看心理医生的事,是会刺激到他吗?
正想着,白梨被攥住的手突然一紧,她‘嘶’地一声,抬眸对上傅钊赴阴郁不爽的眼神。
他问:“我人还在这呢,你的魂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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