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而白梨,对此一无所知。
泰莎华在给白梨擦身体换衣服的过程中,心口一直沉甸甸的,几乎要窒息,仿佛窥见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她刚刚没有出声阻止,傅钊赴会做到什么程度?
*
白梨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吸引变态的奇怪体质,否则为什么连在梦里她都不得安宁?她在找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她忘记了,但不能再往前走了,她直觉觉得前面的路有危险。
白梨后退一步,后背突然被用力推了一下。
她脚下踩空了,直直坠入深邃的海里!
床上不安嘤咛的女孩,骤然惊醒,脸颊和颈边都浸湿了薄薄的汗,又做噩梦了。
白梨浑身软绵地抱着被子轻轻低|喘,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喘得让人想掰开她的小嘴看看她那细弱的喉管是否能承受得住。
“好奇怪……”白梨意识迷离地喃喃。
是了。
她想起来了。
她不是自己失足落水的!
是有人在后面推她下去!
“什么奇怪?”
黑暗的房间里,突然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就好比在安全屋里碰见男鬼一样恐怖,白梨瞬间汗毛竖立,被吓清醒了,她抱着被子尖叫。
啪——
男人打开了床边的一盏小灯,微弱的光线照出傅钊赴俊美的脸庞。他目光沉沉地盯着缩在床头上的女孩,眼眶湿润泛红。
傅钊赴皱眉:“叫什么,是我。”
白梨差点就吓晕过去了,见到是傅钊赴,情况也并没有好多少,他一样吓人!
白梨紧靠着床头,怎么看这里都是她的房间,她没搞错啊,所以是傅钊赴走错房间了?平时她都会锁着房门的,今晚是……
泰莎华不见了,白梨脑袋有点混乱,惊魂未定地问傅钊赴:“你……你怎么在这里?”
傅钊赴没说话,沉默如浓稠的黑暗横在床与他之间,白梨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倏然床边一沉。傅钊赴坐在她床上,伸手碰她的额头,他的手指撩起她额前的刘海,指腹摩挲着上面鲜嫩的疤痕。
男人的手很热,潮湿的。事实上白梨现在也很热,也出了汗,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傅钊赴的体温高,还是自己的体温高。是他的汗,还是自己的汗。
白梨身后是软包的床头,退是没得退了,整一个是被吓懵的状态,傻愣愣地任由傅钊赴摸她的头。
见她那么乖,傅钊赴心情还不错,他的整个手覆着白梨的额头,惯性使得白梨下颌微抬,唇张开着。傅钊赴盯着她,低头靠了过来:“额头的伤怎么弄的?”
太近了,白梨闭上眼睛,磕磕巴巴道:“以前,不小心磕到的。”
撒谎。
傅钊赴怎么看这都不可能是磕伤的痕迹,他凝睇着白梨颤颤巍巍的睫毛,收回了手。额头上的压力没了,白梨心里松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猝不及地对上男人幽深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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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太暗了,男人立体的五官蒙上了一层阴影,白梨心里直突突的。
傅钊赴幽幽道:“昏迷的时候知道抓着我不放,醒来就不认人了?”
白梨一听,顿时满脸羞耻尴尬,男人皱巴巴的衬衫还在她床上呢,她反驳不了,只能小声解释道:“我,我以为是王畅畅。”
傅钊赴冷笑,见过没良心的,没见过白梨这么没良心的:“所以不是王畅畅救你,你很失望?”
这话怎么感觉那么像是送命题?
白梨连忙摇头,下一秒傅钊赴捏起她的下巴,问她:“救你的人是不是我?”
白梨点头。
傅钊赴问她:“懂不懂得感恩图报?”
白梨小鸡啄米般点头。
傅钊赴稍稍满意地挑眉:“知道要怎么做吗?”
“嗯嗯嗯。”白梨再笨这会儿也听懂了,她本来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当即摆正态度:“谢谢你傅哥哥。”
傅钊赴看着白梨十分真诚的双眼,连右眼下一点泪痣也生得相当漂亮,态度还行,就是只有嘴在动?
男人环起手,不是很满意:“就这?”
还有的,白梨还有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的衬衫,很认真地问他:“这衬衫你还要吗?我洗干净给你,还是买新的好?”
傅钊赴瞥了一眼那件被白梨捧在怀里的衬衫,估计都沾满了她的味道,无所谓洗不洗,这有什么好值得她烦恼的?
他说:“给我。”
白梨微微诧异,还以为傅钊赴会嫌弃地让她直接扔掉。看样子他不打算扔,难道还要继续穿吗?
白梨不敢多问,傅钊赴本身就奇奇怪怪的,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看着那件被她糟蹋得不成样的衬衫,白梨还是有一种心理负担:“不用买新的吗?”
一件衬衫而已,傅钊赴又不在意,而且他觉得这件更好。他看白梨又一脸苦恼得天要塌的样子,戏谑问她:“你知道我的衣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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